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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之泪 #8,【点与线】幻想中的盛宴?当着关系暧昧的班花圈友,亲自惩罚妹妹和她的朋友,三位少女在幻想中高潮迭起!与此平行发生的,准中年人的性趣爱好恳谈会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6380 ℃“谢谢哥哥……”
聂杰林注视着少女拖着绯红的臀部与颤抖的双腿,从膝上缓缓起身——她甚至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鞠了个躬。这样既香艳又可爱的场景,要是放在平时,那聂杰林说不定就要流鼻血了。当然,他肯定不能对妹妹的朋友有这般想法举动,于是他只能竭力抑制住从下腹中油然升起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稳稳当当地坐在这张椅子上。
“对啊……我这是怎么……”
心态稍稍平复的他,终于意识到当前是怎样一副奇妙的场景:比自己小一岁半的表妹与她的朋友,现在正光着屁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等待着身为男性的自己,再次将羞耻的惩戒落在两对绯色的娇臀上;而欣然接受,甚至饶有兴致观赏着这一切的,则是平日里风光无两、引人注目,周末却要乖乖挨打光屁股的优等生关雨珊。谁又能想到,转换只在一瞬之间——现在的自己,已然成为了三位美少女身后,短暂支配着她们命运的存在。
“我是何德何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一时间,迷幻的不真实感竟令他萌生出些许退缩之意。
当然,事已至此,他也退无可退。“既然做了,就要负起责任”——这是自己那忙于公务的父亲,在不多的陪伴中反复强调的话语。常玥颖眼中那异样的兴奋,与她展现出的奇怪的熟练,都一再提醒着自己。
“都趴上去吧,你们两个。”
两个小家伙顺从地趴在了床沿上,调整着臀部的位置。与聂杰林的吩咐一样,在调整好腰和臀的位置后,她们便老老实实地将双腿分开,随后将膝盖跪在了早已安置好的软垫上。之所以选择这种暴露的方式,不仅是为了增加受罚的羞耻,也是由于合拢双腿的紧张,只会让挨打时更疲劳与难看。“我就没见过合拢双腿能让那里不露出来的……”,已经“学习”过颇多经验的聂杰林,也自然不想搞这虚假的表面功夫。毕竟,女性受痛时本能的兴奋只会让花唇因充血而肿胀——到时候夹紧双腿带来的快感,怕不是能让这两个小姑娘昏过去。
“尺子,五十下。”他平静地宣布着,从桌上拿起清洗干净的铁尺——三十公分的铁尺上闪烁着灯光的耀斑,也让余光中瞥见这一工具的姜予笙和常玥颖打了个哆嗦。
“挨打的时候,记得报数和礼貌。如果忘记,次数作废;如果连续五次不报,直接重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个小姑娘瑟缩地回应着。
平心而论,少年的要求放水了不少,而一旁的关雨珊也心知肚明。于她而言,只要两次连续报不出次数与感谢,整个惩罚就得重来。这短短的几周,她的屁股已经吃了不少苦头——而仅仅数层之隔的姐姐不仅不会同情她,还会在她一瘸一拐地下来吃饭时,意味深长地嘲讽她两句。
“可是……无法拒绝啊……”
比起考虑两个妹妹能否承受,她更想先看到她们受罚的可爱模样。
……
“呼——”
正当两位少女迟疑为何铁尺没有立即落下时,聂杰林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这急促的变化让少女们根本来不及防御。“啪——!”铁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予笙的臀瓣上,将两瓣娇臀打出一道均等的白印。一股冰凉的触感瞬间在臀瓣上扩散开来——等少女来得及因吃痛而惊呼时,那奇异的冰凉已经化作了大片的刺痛,与散入春水的点点桃花。
“咿……一——!感谢哥哥的教导!”
羞痛难忍的姜予笙还是牢记了本分,报出了受责的数量与对哥哥的感谢。她非常清楚,一旁的常玥颖可以是陪衬,但要让哥哥和关姐姐消气,自己的惩罚一定会“保质保量”。她还要在这里待许多天,而哥哥是不会介意让自己在床上多趴一天的。
她缓缓睁开方才因疼痛而暂时闭上的眼睑,映入其中的,则是铁尺打在身旁伙伴臀上的景象:
“啪——”。
铁尺响亮地抽在了常玥颖的屁股上,而她的反应则更加微妙了:被初见的男性看光了下身,还要像服服帖帖的小狗那样趴着挨打光屁股,这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羞耻、抗拒与快感的初体验,让常玥颖的大脑几乎宕机了。她的脸颊羞得彤红,小脑袋也埋进了双臂之中——仿佛受罚的不是屁股,而是她精致漂亮的脸蛋。自然,报数和感谢也被忘掉了,于是她的小屁股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尺子——这样的反复持续了三次,直到少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才终于记起了这件事情,用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一点点将话语挤了出来:
“一……感谢哥哥教导……”
“加十下。”
少年毫不留情地宣布着。常玥颖诧异地侧过身来,试图用那下意识的小表情抗议这横来的“暴政”,脸颊却被少年的铁尺点了点。想象带来的,夹杂着快感的恐惧,终究还是让她不敢回头看向少年:在她的妄想里,等下这把尺子就会抽到自己的脸颊上——而这也正是聂杰林在看穿她的心思后有意设置的“引导”,逼迫她在想象的畏惧中,重新服从在既定的惩罚之下。
“啪——!”
“二——!”
“啪——!”
“三——!”
……
铁尺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与之相伴随的,是少女们的报数,与那无法抑制的,满含情欲的轻吟与痛呼。聂杰林依旧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目的,如雕琢艺术品的匠人那般,无数次用铁尺绘出同样的弧度——长期以来动杆的手臂给了他精准和力量,让他能在欲望燃起之前,将不和谐的音符压灭在内心深处。
此刻,他只是那个执着于那条跨越时空之线的少年。
“真是……了不起啊……”
关雨珊凝望着聂杰林挥动铁尺的动作,不由得看出了神。
她不得不承认,聂杰林的手法,不仅仅是简单的“惩罚”,而是某种专注于当下的,带有虔诚感与艺术感的仪式。此前以低姿态承受这些疼痛的自己,从未完整地观赏过这个过程——毫无疑问,从未体验的,旁观的美妙,已经让她深深地着迷了。
“现在……我变成……执行者了……?”
她不停切换着视角,任由思绪在这小小的房间中穿行——她不仅能够代入两个受罚的妹妹,也获得了代入施罚者的能力。神游其间的体验对她而言,宛若穿行在漫长的时光隧道中——她不仅看到了当下,与数周以来的经历,也在想象少年所讲述的故事之际,窥见了许多年前的过往。
“最初的性幻想”,她从未亲身体验,只能在后日一遍遍尝试复刻与寻找的东西。
于是,在交感神经电信号来回穿梭的刺激中,端坐在扶手椅上的少女,竟轻微地高潮了。
“三十二……感谢哥哥教导……”
“三十三……”
常玥颖的声音中,一开始的羞涩和畏惧已经完全消失了。三十下铁尺带来的,不仅是远超过往体验的疼痛,更是她从未想象的巨大快感。臀瓣在刺痛后变得酥麻,而酥麻上又交叠着新的刺痛……层层叠叠,冰冷的铁尺竟然也带上了二人的体温,变得微微发烫;然而每当铁尺挥动时,又会带起涌动的风,将凉意一次次重新吹拂在肿烫的臀瓣上。
“好像……好像是什么东西……”
常玥颖抑制着下身涌来的巨大快感,拼命翻找着记忆的角落。她想起了许许多多的片段:小时候的放学路、学校的大门、梧桐树、还有儿时玩伴们的面容……似乎有什么东西贯穿了这些碎片,将它们缀连起来——那是陈旧得有些泛黄,甚至还沾染了北方冬空下氤氲的烟火气息
她记起来了,那是身为高级厨师的父亲,牵着她的手,所教给她的。她站在小板凳上,期待又害怕地看着铁锅升腾起青烟的模样,而父亲则将油快速倒入了锅中;她本以为一连串的油星会溅到自己脸上,然而在父亲精妙的操作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上浆的肉片如鱼儿般在油中滚动,慢慢地,将香味飘散到空气中。
“玥玥,这叫做,‘温肉、热锅、凉油’。”父亲这样在她耳边说着。其余的话语早就随着岁月而飘散了,唯有这简单而富有美感的词汇,留存于她的心中。许多年后,她才逐渐知晓这三个词的含义:用手指抓拌腌制的肉片,是为了通过体温将风味渗透进肉的内部;热锅,是为了给予足够的温度,保证快速成熟;而凉油,则是为了防止肉片粘连在锅底,所作出的保护措施。那美妙如魔法的旋律,一遍遍回荡在少女的心中——那是一位父亲有些宠溺的关爱,也是他所能给予女儿的,为数不多的童话。
此刻的她,终于在压过一切的快感中,领会了那有些戏谑的说法——“竹笋炒肉”。然而若真要烹饪出完美的“竹笋炒肉”,绝非是油星飞溅、烈火恣肆的暴烈场景,而是刚中取柔、柔中带刚的细致操作,正如父亲炒勺下那精灵般的肉片。
“三十……七……”
“三十……八……”
就连她自己,都感受到双股间的湿润,已经无可抑制地沿着张开的花瓣,止不住地涌流而出了——而身后站立的,将铁尺不断打在自己臀瓣上的少年,又让这份破廉耻的兴奋愈发高扬。没错,被看见、被注视又怎样?自己已经在编织的神话中活了那么久,以至于忘记了世界本来的模样,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她只是一个脆弱而胆怯的小女孩,渴望着矛盾、渴望着张力、渴望着蕴含于其间的扭曲的爱。
“呼……呼……”
她甚至忘记了报数,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了这无与伦比的幻想中。
一旁的姜予笙在余光中瞥见了同伴的模样:她脸颊和颈部的皮肤已经被绯红彻底侵染了,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和双腿也不住地颤抖着。虽然看不见身后,但想必私处早已是一塌糊涂了。这少见的景象甚至令她有些惊骇——毕竟,校园中发生的,总归只是玩闹;即便是趁着夜色,将少女的裙子掀起,甚至褪下内裤,这般过分的举动也不过是是嬉笑中小小的刺激。她也从未想过,以这般激烈的方式,去唤醒她羞于启齿的癖好。
“哥哥……你真的是……”
她本想在脑海中批判一番身后的少年,然而铁尺落下的冲击,又再次打断了她的思考,并激起心中无限的想象——她现在的状况,未必就比常玥颖好到哪里去。
“咿——!要……要不行了……!”
是的,那因为时间流逝而淡去的,顽皮的本心,最近又熊熊燃烧了起来。这也是她愈发过分地,与常玥颖一次次玩起这种出格游戏的原因所在。实话实说,这些“调皮捣蛋”的举动,又何尝不是一种“破坏宣言”呢?当然,这次再也没有大伯来制裁自己了。
直到今天,她才在制造出了大乱子后,遭到了自儿时以来最强硬的回击。与大伯不同的是,身为哥哥的聂杰林,却不再使用那“雷霆震怒”的手段,而是在一连串皮笑肉不笑的诘问和诱导中,让她自觉地进入了当下的位置。
身后的少年继承了大伯的几乎一切,却又改变了什么。她无法抗拒这种威压和诱惑,甚至愿意以半自愿的姿态,俯身在他的膝上,将女孩子的隐私与挨打时的娇态,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便是她一直渴望着的感觉。
“四十……”
“哥哥……”
“谢谢你……”
姜予笙含混不清地呓语着,全然看不见,自己的脸颊,已经与身边趴卧的少女一般绯红。尺痕层叠的臀部下,是随着兴奋而张开的菊穴和花芯。自出生以来,她第一次,在哥哥的面前,于幻想中高潮了。
挥尺的聂杰林,自然察觉到了房间中异样的气氛:不仅是两个受罚的小姑娘,就连一旁的关雨珊,都明显地兴奋了起来。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扫视,然而余光里鲜艳的两抹粉色还是深深地烙印在视网膜之上:那是挨打的常玥颖与姜予笙,因性幻想而双双张开的穴道与雏菊。樱唇微微翻开,弥漫着粉嫩的春色;而涓涓的春水,正浸湿了两片浅草——似乎是为了保持某种默契,两名少女的私处都刮去了多余的毛发,却余留了些许草根,显出一副稚嫩又天真的模样。可以说,面对着这番景象,身为男性若是毫无触动,那是不正常的。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能对妹妹这样……”
然而他的辩驳是苍白的:若是他诚心悔过,那一开始就不该采取如此的惩罚方式。命令少女们脱光下衣,分开双腿,撅起臀部,然后乖巧地挨罚并报数,其间的私心绝不是什么“哥哥的威严”或者“给关姐姐一个交代”就能完全囊括的。
一开始的他只是乐于看到妹妹垂头丧气的表情,以及对常玥颖那微妙眼神的回应;然而执行到现在,他很大程度上脱离了初衷。那一次次挥动的铁尺下,本就隐藏着他扭曲的、正待唤醒的欲望。
他乐于观赏白天鹅们俯首的模样,乐于用巴掌、戒尺与鞭子,打消她们平时那副不可接近的气势。他喜爱红肿与伤痕,他喜爱打破不可逾越的常规,他喜爱看到无法反抗的女孩子们,被自己肆意凝望又放置的样子。
他想要以裁决者和支配者的身份,凌驾于这些挣扎的白天鹅之上;他想要以最傲慢的姿态和仪式,直击她们敏感而脆弱的本质。进而,征服她们。
毫无疑问,即使他此刻欲望大发,命令三位少女用身体迎合侍奉自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阻力——甚至,还能成为日后彼此间禁忌又刺激的一段“佳话”。
……
“你在想什么啊……!”
他终于从这迷梦中惊醒,正视起了眼前的一切;而铁尺也在此刻,不偏不倚地打完了最后一下。
“不不不……不能这样……”
他险些迷失了——但幸运的是,那操作着另一架“白天鹅”,翱翔于天际的畅快感与喜悦,以一抹亮色,驱散了那些无端的欲火。
是的,他要成为像大伯那样的人,而不是一个凭借着短暂的地位优势,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家伙。
少年喘着气,将温热的铁尺轻轻地放在了自己起身的椅子上。
李安东掐灭了烟头上的残火,抖了抖敞开扣子的衬衣,勉强算是一点聊胜于无的掩饰。妻子不喜欢烟,纵使她愿意容忍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烟味。城市的天空还是那般白茫茫、灰沉沉的,令人看不透。强烈的漫反射如无数闪耀的弓矢,扎进行人们的双眼。所幸他带了墨镜,才能勉强从这刺眼的光芒中求得一方净土。
“去咖啡馆吧……”
他决定用另一种味道,覆盖衬衣上的烟味。
……
“对对对……对不起……”
因思考和尼古丁而迟钝不堪的头脑,终究还是给他搞出了乱子:他自顾自地坐在了一个靠窗的“黄金座位”上,却没有发现那杯他自己为喝完,只等待服务员来收走的纸杯中,还有一大半的余量。
更要命的是,这杯咖啡的主人,一位身形修长的女士,正站在自己的身边,带着微妙的笑容看着自己。
“实在抱歉……搞错了……我这就离开……”他已全无八九年前那意气风发,“万花丛中过”的风流气度了。现在的自己,或许只是这座城市里最不缺的,被事业、工作和家庭折磨得油腻不堪的“准中年人”。
“真巧啊,安东弟弟?”
他并没有收获想象中的白眼,与之相反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关……关姐姐?!”
“看来还记得我嘛,安东?”
所幸,这是一个两人位的小桌。年轻的女性掸了掸后裙摆,便径直坐在了李安东对面的位置上。或许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打招呼的事。
“您……您怎么来了?”
眼看着她坐定,李安东才小心翼翼地询问到。
“当然是为了放松片刻啦,毕竟也是这个年纪的人了……虽然不像你这样需要照顾家庭就是了。”年轻的女士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坐了我的位置,那帮我再点一杯冰拿铁吧……热饮喝得我舌头发麻。”
“好的,关姐姐。”李安东急忙一路小跑地冲向前台,同时试图缓解着自己因意外而有些慌乱的心情。
关云柏,关家的大小姐,也是布拉格酒店的实际控制人。其父所掌握的布拉格集团,很早就将这所著名的酒店交到了她的手上,而她强硬而灵活的手腕,也让这所酒店的经营和声誉都迈上了一个更新的台阶。可以说,这位大小姐是许多生意人都恨不得交好的对象:不仅是因为她那庞大得恐怖的关系网,与布拉格酒店的供货资格,也一定程度上来源于她身为大家闺秀,那从容优雅的气质。
李安东的家里做着肉类供应的生意,他也有幸在父亲的引见下,认识了这位关大小姐。每当见到她时,李安东都感到由衷的倾慕。他甚至也做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春秋大梦:若是自己能早些结交她,一定为她鞍前马后在所不辞。当然,美梦只能是美梦——以自己的“段位”,远远地仰望这只“白天鹅”,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被她知道我玩那种东西……啊,那真是……”
他当然清楚,航模与飞行,作为自己最大的爱好,一旦走出了那个圈子,并不会比小孩子叠纸飞机让人更高看一眼。小富即安的他们可以购置心仪的装备,可以打点好上上下下的关系,甚至只要他们愿意,还能够短暂地当一当“赛博土皇帝”;然而一旦进入到上流的交际圈子,这种爱好和兴趣只能成为快速败光好感的催化剂。
所以,对于身为书记之子的聂杰林,他始终带着某种敬佩和惋惜。
“被老婆骂了?”
关云柏捧起沾着水珠的杯壁,轻吸了一口混合着牛奶、呈现出迷人浅棕色的拿铁咖啡,向紧皱着眉头的李安东眨了眨眼睛。
“倒也不是……您也知道,这个年纪,男人和女人是什么回事……”若是平时,李安东决不会这么轻易地开口;然而关云柏的话语似乎有某种魔力,不经意间便让他放下了防备。
“嗯,我知道哦,安东弟弟。”关云柏毫不避讳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李安东讪笑着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凝望着杯顶的奶油——对于味觉开始有些迟钝的他来说,只有这让咖啡师傅都不乐于做,只是为了补充菜单才加上的焦糖咖啡风味冰沙,才能唤醒他久违的快乐。
“以及……我们那个什么俱乐部,最近申请到场地了嘛不是?我得去看看场子。”
“我看不是吧?”
关云柏锐利的目光仅一下便洞察到了李安东掩饰后的本质。说实话,对付李安东这样的男人,她简直是信手拈来。不论是衬衫上的烟味,还是那狼狈中带着卑微、卑微中含着犹豫、犹豫里又有着那么一丝喜悦的神情,都将他的心境一五一十地暴露了出来。
“建议你说出来呢,安东弟弟,这样说不定好受点。抽烟对身体不好,想必你亲爱的老婆大人也不喜欢,不是吗?虽然咖啡可以遮掩一点味道,但你可不像是那种出没在咖啡馆的人哦?”
“诶……您……?”仅仅是片刻的诧异,便让李安东感受到了两人间巨大的差距。没错,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面前的关大小姐看穿了。
“那我说的话……您可不要嫌弃……”
他以吸烟般的决心,狠狠嘬了一口杯中的冰沙。冰凉的触感直冲脑仁,甚至伴随着一些轻微的疼痛。在这一番挣扎后,他总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将方才回顾的事情,基本完整地说了出来。
“最后十下。”
平复完心绪的聂杰林审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关雨珊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方才的兴奋似乎也稍稍平复了下来;两个神游天外的小姑娘,也终于算是冷静了片刻。她们脸上那明显的潮红已经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变幻着的浅粉色。少许发丝被忍痛的汗水所沾湿,黏连在脸颊和耳廓上;下半身因受痛和性快感而涌出的蜜液,也逐渐凝结在私处和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现在,两个小姑娘已经各受过了三轮惩罚:除却先前的三十下巴掌热臀,还有五十下铁尺与五十下竹鞭——竹鞭是他临时加订的,因此并没有启用关雨珊工具箱里那更结实的一条。可以说,这个程度对于没接触过过sp的一般人而言,已经是相当严厉的惩罚了。当然,在他富有技巧的操作下,两个小姑娘并没有痛哭流涕或是满床打滚,而是乖乖巧巧地挨完了各一百下打屁股。
他本想用十下数据线作为收尾——那是他非常喜欢的,对付关雨珊的手法。然而考虑到两个妹妹的承受能力和实际情况,他还是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是的,“给关雨珊一个交代”,这样的惩罚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如果用数据线收尾的话,未免就有点“滥刑”的意思。现在,他更需要做的,是给两个轻声呼痛、娇喘微微的妹妹,一点适当的安抚。
因此,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用手掌——不仅安全保险,也能更好地达成目标。
“趴上来吧。”他拍了拍两个彤红的小屁股,将凳子搬到了床边。
“嗯……”
率先来到自己面前的是姜予笙。双腿已经瘫软的她,只得膝行着爬到了聂杰林的面前。聂杰林挽起她的胳膊,将少女的身体重新放置在了膝盖上——那是她们出发的原点。
“不用报数了。”他还是决定给两个妹妹一点宽限。
姜予笙温驯地调整好臀部和腰的位置,再次微微分开了双腿。少年的凳子调整到了一个十分巧妙的位置,将妹妹的臀部对准了关雨珊所在的方向。少女知道,这最后受罚的姿态,将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直接地暴露在这位姐姐的面前。当然,事已至此,她也谈不上羞愧或是畏惧了——不如说,她已经习惯了裸露,并将这种兴奋固化到了内心的角落。
“啪——!”
少年的巴掌很有技巧地旋转而落,如秋风扫叶般切过臀部红肿的肌肤与隐约的伤痕,又从另一侧旋出,重新抬升到了空气中。伴随着这优美旋转的,是一阵快速翻飞的臀浪,与臀肉的激波,在股沟上汇合的轻微碰撞。姜予笙轻呼一声,却又很快地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这一掌带来的快感宛若餐后精美的甜品,虽然没有主菜那般惊艳的碰撞,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层次感。
蛋酒。
那是一种来自意大利的古老甜品:砂糖、酒液与蛋黄,在高速的搅打下充分融合,最后形成粘稠的流体甚至是半固体的模样。她从未品尝过其真正的风味,只体验过无酒精的替代版。然而,正是这记忆的缺憾,让她对此一直念念不忘。风味所需要的,不仅是其本身,而更多的,则是酝酿在其中的感情与期待。
儿时大伯唯一的惩罚,让她的世界彻底颠覆——然而那时她感受到的只有威严中的慈祥,与随之相伴的,甜丝丝的幻想。而今天,随着这“荒诞的宴席”进入尾声,这旋转落下的,最后的巴掌,却仿佛将她内心深处,那对于酒液独特香味的向往填满了。
是的,这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内心深处的叛逆;这是精心呵护的花朵,对原野的眺望。这是她们被上位的支配者所把玩的,扭曲而真实的喜悦。
然而等她回过味来,少年的巴掌已经落完了七下。她有些惊慌,甚至近乎谄媚地撅起臀部,渴望那奇妙的触觉能更久地停留。只是巴掌依旧忠诚地执行着,将那同样的微风,再次拂过少女肿起的肌肤:
“啪——!”
“八——!”
她忍不住喊出了声——报数,只有报数,只有心怀着愧疚与羞耻地报数,她才能完整地体会到其间无上的快感。手掌很快又继续落下,将完美的闭环再次执行下去。她甚至感受到少年那圆润的,带有些许硬皮的指肚,触碰到鞭痕那一刹那的快意:微糙的饱满碰撞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宛若天鹅公主为了拯救姐妹们,用那娇嫩的手指夜以继日编织荨麻那样。人们向往着展翅高飞,然而真正让飞翔变得真实的,恰恰是比邻的同伴那热切的目光。
“十——!”
少女意犹未尽地趴在聂杰林的腿上,幻想着巴掌再次落下。然而,她的回合已经结束了——那醇厚的酒香,现在已经离她而去。
“去桌子边站十分钟,记得把上衣撩起来。”
她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开,在余光里目视着伙伴趴上了那令自己留恋的位置。
“真是精彩啊,安东弟弟?”
关云柏轻拍着手,微笑地赞叹着。如她所料,面前的男人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不安,将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纵使为了保证谈话听起来“安全”,他使用了很多隐喻。
她明白李安东为何愿意全盘托出:作为一个经营着小生意,谈不上失败但也绝非多么成功,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男人打交道的“糙汉子”,他确实对此束手无策。而自己在他看来,则是“足以碾压的存在”,因此他在内心深处,便产生了有如忏悔般的敬畏感,进而不由自主地将烦恼化作了祈求原谅的话语。
“嗨呀……您就别在嘲笑我了……”李安东不好意思地扶着额头,眼神中满是踌躇,“这……您说要怎么办?我一个大老爷们……要是不知轻重,搞坏事了……唉……”
实话实说,关云柏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告诉李安东,“你找对人了”。长期为自己那扭曲的妹妹,处理这方面的需求,让她已经成为了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她不仅熟练掌握了各种工具的使用,对于拿捏另一方的心理也是颇有研究。现在的她,反而有了一种导师般的余裕。
“小时候的打也算没白挨……”
她心里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为了把她培养成才,自己那严格的父亲可没少体罚她,有时候也会拉上母亲来个“混合双打”;而胆小的妹妹,只要看到这般场景,便会吓得乖乖巧巧。谁能想到,长大后,两人的位置竟发生了反转,她也得到了梦寐已久的,惩罚妹妹的权力。
只是,这权力并不很令人快乐。
“也难怪李安东……这个样子……”
在她最低限度的,对于圈子的了解里,她就已经知晓了这种“恋物癖”的本质:能在实施中产生强烈快感的支配方少之又少,相当一部分也只是网络上浏览色情点错了路线的叶公好龙之辈罢了;一旦进入实践的领域,所不缺的永远是想要挨打的“贝”。不讲策略的强干蛮干,只能逞一时之快,最终还是需要娴熟的技巧本领作支撑;而趴下挨打,只要表现出顺从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嗯,是不是该把聂书记家的小子介绍给他……”她的脑海中一瞬间冒出了这个想法。
“算了算了……不好……”
片刻的考虑便压灭了这种冲动——至少现在,贸然介绍他们在这方面认识,实在是不太合适。虽然在上次“审问”聂杰林的时候,她已经大概明白了他们间不一般的关系。有些断线并不适合轻易接上,尤其是这根断线还涉及到自己的亲妹妹。
“这样吧,安东。”思忖片刻后,她还是决定采取“缓兵之计”,“我刚好认识有这方面兴趣的熟人,我让他整理一些基本的概念和注意事项给你,好不好?也免得你自己六神无主,跳进坑里。”
关云柏自己都忍不住默默吐槽起了自己——这个“熟人”,说白了就是她自己。对李安东而言,她认识一些有着奇怪兴趣的人,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但要是亲口承认自己上手操作,那他无疑会大为震撼。
“好的好的,谢谢您,好姐姐。”李安东感激地望着关云柏,不忘将那杯甜腻的冰沙又狠狠嘬了一口,“那我这就去处理家事吧。”
“别急,安东弟弟。”关云柏叫住了他,“陪我多聊会,晚上请你吃饭。”
“那……那我还得……”李安东虽然内心暗喜,却十分犹豫——他知道现在的妻子可不会允许他晚回太久,“家里那位……”
“把你家老婆大人也叫过来,就说是关老板请客。”关云柏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可想见她了。今天反正周末无事,告诉她,必须来。”
“那您……不需要和家里交代吗?”李安东最后试探性地询问着。
“我还需要和谁交代?难道是老倌子么?他怎么样我管不着。”
“至于小妹,她今晚有约了。”
唯有近乎不讲理地提出这一连串要求时,她才仿佛找回了一度缺失的,任性小女孩般的快意。
“我一个人,吃啥都不合适,不如请你们两口子吃一顿。反正也算是合作伙伴了。”
看着李安东满怀感激地拨通了电话,调皮愿望得以满足的关云柏,终于安心地躺进了椅背,闭上双眼,细品起那被纷乱思绪打断的,咖啡馆的气味。
很快,她又要忙碌起来了。
“呜——!”
常玥颖拼命地捂着嘴,才让自己那怀春的娇声勉强抑制住了。于她而言,这收尾的十下巴掌,则更是一番美妙的风味了。如果说姜予笙的内心,还掩藏着些许叛逆的杂音;那这种程度对于常玥颖而言,则是完全沉浸、如春风拂面般的享受了。与等待时看到的旋转手法相比,击打在自己臀部上的,则是另一种崭新的体验:少年一改闭环的循环往复,反而以正反手的方式,来回拨动着少女红肿的娇臀。这般手法对于淘气顽皮之心根深蒂固的姜予笙而言,或许就失之力度;然而一来一回,不仅让拍打的次数翻倍,手腕手背不同触感带来的差别,也完全弥补了力度不足的缺点。对于心思细腻的常玥颖而言,这样的处理宛若一场风暴:手掌饱满的指肉,是略带粗糙的柔软与踏实感;而手背指节的扫击,又给予因铁尺和竹鞭而敏感异常的臀肉以坚硬的颗粒感。一来一回的形式,犹如午后休憩的点心,在浓稠绵密中又蕴含了几分清脆的口感。
“杏仁乳蛋糕……”
那是直达内心深处的幸福感。
身为赫赫有名的才女,常玥颖在尝味方面也颇有天赋——尤其是她那美食家般的舌头,天生对甜味就极度敏感。自己过人的天赋,与父母的宽容与有意培养,让她从小就尝遍了各种美食。平心而论,她对西点的研究并不算多,而是更偏爱中式——有什么,是比猪油和白糖的组合,更能给人以踏实感与厚重感的呢?
唯有一道西点,让她记忆犹新,那便是这绵密与口感兼具的蛋糕——更确切地说,是杏仁及其产物的万千变化。杏仁风味平和,因此常用于点缀甜品的杏仁碎,也在干脆中略带温润;然而当杏仁绞碎与水混合,形成浓稠的汁液时,却又有着完全不输牛奶的丝滑绵柔。当两者结合时,这斋戒下诞生的折中方案,竟与古老东方那处理大豆的智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
“一体两面……嗯……”
她没有姜予笙那样的“历史包袱”,因而能够更为从容地细品风味本身。少年每一次拍击和扫击,都略有差别,正如杏仁那丰富的口感;然而在这千变万化之中,蕴含着不变的主旋律:那是一双精巧的手,一体两面的妙用;那是一段又一段的回忆,在组合后逐渐衍生出的,全新的世界。
她终于抑制不住这幻想带来的快感——爱液很快就从下身涌流出来,沿着大腿向下流去,挂出几道晶莹的长线。
已经责打到第八下,准备收手的聂杰林,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他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正侵染着自己的裤腿,也侵蚀着他好不容易重拾的理智。他强忍着湿润带来的幻想,努力不去看那个方向试图再度落下巴掌。然而他的手也有些颤抖了——打歪了的巴掌不小心滑到了臀瓣的下方,垂落在了双股间微妙的缝隙里。
“糟糕……”他试图抽出那只手,然而手掌却在股间的泥泞中迷失了方向。终于,他的手指落进了女孩子私密的角落——不仅如此,当他试图抬起那看不见的手指时,指肚却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张开花瓣后方那微妙的角落里。
“咿——!”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所刺激,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哀鸣。一股新鲜的泉涌喷流到了聂杰林的食指上,很快便溢满了整个手掌。
“完了……要被骂了……”聂杰林暗叫不好。
只是,当他做好蹲防的准备,试图迎接妹妹与关雨珊恼怒的粉拳之际,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用余光扫视着四下,才发现,不论是关雨珊,还是撩起衣服晾臀的妹妹姜予笙,正陷入了一种平静而兴奋的沉寂中。而她们的目光,正情不自禁地盯向膝上的少女,以及负责这一切的自己。
“你去那边和予笙一起站着吧,玥玥。我去收拾一下。”
聂杰林匆忙地示意少女起身,看着她站在了妹妹身旁,随后便一溜烟地躲进了厕所。
他需要冷静。
关雨珊出神地看着桌边两个光着红屁股,用手撩起上衣的小姑娘,而她的左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裙底。现在的她,正不住地喘息着,看着两个妹妹的可爱模样,抚慰着自己躁动的内心。
她没有询问聂杰林为何突然跑去了厕所——她现在不想关心这个问题。对方才场景的回味,对妹妹们美好肉体由衷的欣赏与赞叹,成为了此刻脑海里的全部。虽然头上的伤口正随着心跳而隐隐作痛,但这小小的意外,竟然给她带来了这般精彩的“节外生枝”,可以完全说是物超所值了。
“管他干什么去了……这个死鬼……”
若不是姐姐的矜持还在压制着自己,此刻的她恨不得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地把玩两个妹妹那敏感的身体。一种征服与支配的冲动弥漫在她的脑海里——如今,以旁观者的视角,她终于充分审视到了平日里自己与聂杰林“游戏”的,全程的趣味所在。
“真的是……对小妹妹就这么温柔……”
经过这番审视,她对聂杰林的印象也有了全新的改观。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因为一连串事件和自身爱好,促成了那个夜晚,进而引燃了两人关系的引线;那现在的“总览全局”,才让她参透了这位看上去并无特别的“路人少年”,为了尽心尽力地满足自己有些扭曲的爱好,究竟做了多少努力——那是用对待自己最心爱的事物般的决心,以最优雅的姿态,将这有限的暴力,精巧地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我想要成为你眼中的白天鹅……”
她呢喃着,长舒一口气,任由爱液一股股地,将裙下的内裤完全浸湿了。
“这家伙……好啊,李安东……”
躲在厕所的聂杰林擦干了私处的前走液,换完了裤子,随后便开始了“泄洪”的工作。为了多在厕所里停留片刻,他还特意学起了女孩子的姿势,正襟危坐地端坐于马桶座圈上。当然,电子调剂品是不可缺少的——观看各种航模视频,或是网友们在服务器的整活,无疑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很快,他便刷到了熟悉的视频——那正是自己那架坠毁的su-35的第一视角。视频的音轨被替换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滑稽却颇有几分神似的配音。
“李安东,你这家伙……”,他一下就听了出来,这正是他的老朋友李安东,几天前制作的整活视频:
“我是新城,我在九良良岛上空这里一切正常。”
警报声————
“怎么搞的?”
“装置出现异常,遇到强烈电磁波。”
“改用手动操作,全让我来!”
“我已放开了。”
“大古!”
“在!”
“还是没用啊。”
“诶?”
“哇!!!!!”
……
李安东一向以搞怪整蛊而著称,而他也不止一次干过这种拿飞友们的“痛苦”当“乐子”的事了。不得不说,除了这模仿某知名特摄片的配音台词,他对于侧卫家族的声音模仿得也相当到位。去过不止一次某南方航展的聂杰林,仿佛听到“东方侧卫”那熟悉的声音,又回响在耳边。
只是,没有武器装备的模型,可以随意制作成各种外形,翱翔在天际;然而部队真正装备的“白天鹅”,却从不能出现在那方赛博天空之中。
“真气人……”每当想到高加索的天空,被“蝰蛇”和“大黄蜂”所支配,其上则是傲慢的“攻击鹰”;而自己所驾驭的苏俄系战机,竟然要靠歼-11A这种上一代的东西撑场子,一种无奈和悲凉感便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的航模能翱翔在梁河公园的上空,而他的赛博情人,有着优美脖颈的“白天鹅”,却只能做那山沟间穿行的鸱鸮。
唯一庆幸的,是他很快就能和李安东,以及俱乐部的大家,一同享受全新而宽阔的场地了。
“罢了罢了……”
他穿好裤子,整理完思绪,轻轻推开了厕所的门:
“雨珊,还有两位,我们差不多出去逛会,然后吃个晚饭?”
是的,妹妹来到这里,有着另外的任务。而他,也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到招待客人的,主人的职责。
“达令,所以你说,明天会有个很厉害的家伙,来我们这里?”
克里斯蒂娜将最后一份资料放进了对应的位置,转过身来,有些好奇地询问着身边的少年。
“嗯,亲爱的。”
少年挽着她的肩膀,自信地说道:
“他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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