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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物同人 #1,春物同人12345

[db:作者] 2026-03-04 12:53 p站小说 5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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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我们溜出去吧。”

“不行,师傅知道会打死你的。”

“有什么关系,你不就要吃个刨冰吗?哪有庆典关门谢客的?”

“你从来没翻过墙,会摔伤的。”雪乃急的直跺脚。

“真烦啊你。”男孩骑在墙头,语气虚浮的争辩了两句。

“太高了,你快下来了。”

“你在这等着不要走动,我马上回来。”

墙的另一边传来自由落体的声音。

“你还好吗?”雪之下靠近墙边询问道。

“没事。”男孩显然在逞强。

“我去去就回。”

雪之下他们暂住的围棋道场在山顶上。虽然只是个几百米的小土坡,但上下来回一趟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庆典办在半山腰的神社那边,歪歪斜斜,一直顺着山路绵延到镇上。每逢这个时间,道观照例是要开放供人们欣赏烟花的。只是最近老头的大弟子名人战被剃了光头,罚所有道场的学生关起来复盘。

直人虽然只是清华带去的记名弟子,但是老头子,前棋圣非常看好他,照例也是要去的。

雪乃等了好一阵,直到山下的渐渐没了声音。她先是抽泣,后面小声哭了起来。

“喂,你在干嘛呢?”

墙上传来了声音。

是直人。

雪之下起初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直到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这个衣服破烂满身是竹叶的人是直人。

“你等着。”

又是自由落地的声音。

“疼疼疼。”直人捂住膝盖。

“直人你没事吧。”

雪之下连忙扑过来查看。

“你真信了?”

“外国人都是骗子。”

“嘿嘿。”

直人解开打了结包住刨冰的和服。

木制的小碗里的刨冰早就化的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冰水也随着直人的自由落体摔的一干二净。

雪之下哭了起来。

“快看。”

直人用食指沾起了碗底残余的果酱放进了嘴里。

“是凉的。”直人仿佛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

他又沾了沾果酱,放进了雪之下嘴里。

雪之下哭的更大声了。

直人一点一点把剩下的果酱用木勺刮下来喂给了雪之下。

最后拿手指刮了刮碗底的残余,意犹未尽的舔干净手指。

用的是山下便利店冷柜里随处可见的瓶装果酱,恢复常温后有些甜的发腻了。

“疼疼疼。”

直人被雪之下抱着,肾上腺素消退后,刚刚摔下来时擦伤的膝盖开始痛了。

“哪里疼?”

“膝盖。”

“我帮你吹吹。”

“还疼吗?”

“疼。”

“不许你这样了。”

雪乃笑骂道。

“啊,是烟花。”

苍冷的月空中一束烟花在暗红尾焰中升上天空,然后咻的一声爆开,铺满了整个天空。山下传来一阵赞叹的声。

直人的脸上被花火的橙色光亮所覆盖仿佛烟花就在他的脸上流淌。

“雪乃,雪乃,快看啊。”

直人使劲摇晃着发呆的雪之下。

抬头望去,烟花好像哗啦一声向她的心坎倾泻而来。

“我要去告诉师傅。”

直人强撑起腿向屋内跑去。

“回来,快回来。”

—————————

她觉得她想他了。

“雪之下,你在干什么啊,不是说好去料理室集合吗?”

“对不起,打扰了。”

直人被满眼泪痕的雪之下吓了一跳。

“怪事。”

他又缓缓打开了门。

雪之下正如他第一天见到的时候端坐的椅子上。

透明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好看的鼻尖像新干线窗外的春山,就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他不受控制的看着他自己走到雪之下身边。

“你在做什么?”

“看书。”

“这不是还是那一页吗?”

“笨蛋。”

门外传来了学生惊慌失措的声音。

“怎么了?”

直人走到门外查看了一番。

“好像是失火了。”

“不要走。”

雪之下抓住了直人的衣摆。

“一起烧死好了。”

“你在发什么疯?”

“我说的是真的。”

雪之下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抓的很痛苦。

直人握了握雪之下的手,冷到了他骨髓里。“那就一起烧死好了。”

外面的喧闹声没有持续多久。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开门的是料理部的部员,直人认得。

“啊,失礼了。”

直人并没有回答。

部员看到部室里的孤男寡女沉默的站着,赶忙关上了门。

直人把手伸雪之下的肩膀。

像条冷冻的死鱼,他想。

男性总是热衷于丰乳肥臀的,一说是基因层面上的筛选,二是对婴儿时所接受的爱的具象化。

雪之下只是漂亮,漂亮到让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火烧起来了,从头顶热到脚尖。

说到底,这具纤毫毕现,苍白,单薄又透明的躯体上什么都没有。

他是不应该喜欢雪之下的。

他所向往的超脱了一切物质与世俗的名为雪之下的内核其实是山下直人他自己吧。

那个他在雪之下眼中所看到的强大,美丽,完美的自己。

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表演人格感到自我厌恶。

我是合理的,他心想。

雪之下身上有他的八年的记忆,他比任何人都迫切的希望得到她。

那是他的存在。

“干脆掐死我好了。”

他意识到自己以往用来束缚他理性的伦理道德已经不存在了

他那超脱世俗以自己的意志分辨事物对错的三观如今只剩下一地道德的残渣。

雪之下开始疯狂的扯着脱衣服,可仅仅是把毛衣脱了就扑向了他。

她张开漆黑的翅膀一样的双臂环住了他。

他从未想到一个纤薄的女人会有这么大气力,气力大到仿佛要把他塞进子宫里。

“卑鄙,太卑鄙了。”

雪之下叫喊着。

尽管被女人的粉拳打在背上是男性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灵魂剥尽了。

雪之下体力不是很好,很快就泄了力气,像棉花一样倒在直人怀里。他只在受伤的小鸟身上见过。

泪水和呼出的热气打湿了直人的校服,很快就湿透了。

“掐脖子的话,只能死一人。”

“我还是愿意一块儿死。”

她把脸贴到直人胸前。

直人惊叹于上帝赐予女人的演技,上一刻还像一只发了狂的狮子,现在却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温顺的不像话。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嗯。”

“还是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

“真疯狂。”他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体内蕴含着富士山一样惊人的能量。

直人抚摸着雪之下丝绸一样的长发。他从小有一个怪癖,喜欢摸衣服里丝制的商标。

“你后悔吗?”

“不后悔。”

“太好了。”

“我们都不后悔,对吧?”

“现在死了也愿意。”

赤红的夕阳照进了窗棂,像是把世界和他们割裂开来。这样的景色往往只会持续半个小时,随后像是睡着了一样,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千叶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镜子,反射的阳光把整个千叶县照的格外红。雪之下沐浴在太阳最后的光辉里,闪耀的令人看不见,仿佛融化在了他的身上。

雪之下远比他想象的要贪婪,随着她的呼吸,他感觉连同他的灵魂都被抽走了。这一刻他明白了,沦为奴隶的其实是他自己,不管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多么勇武,只要让女人靠近他的灵魂,那么就会沦为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他已经离不开雪之下了。

“腿好酸。”

他喃喃道。

直人拨开雪之下前额的头发,在光滑的额头上哈气。

“再坚持一下。”

“坚持什么?”

“真狡猾。”

直人和雪之下不约而同的笑了。

“有四年了吧。”

“嗯。”

“想我吗?”

“你这家伙。”

雪之下把双手盖在直人脸上。

“好冰。胡闹。”

“有多冰?”

“像雪一样冰。”

“花言巧语。还有呢?”

“像雪一样,明明落在身上,等察觉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去找第二片雪,第三片雪,想把所有的雪全部藏进自己身体里。我就是这样爱你。”

“说的好烂。”

“但是勉强合格了,对吧?”

“嗯。”

“天快黑了。”

“黑下去才好呢。”

“永远不要亮起来。”

“那我们就会冻死的。”

“到时候我们就抱着死在一起。让你永远记得我。”

雪之下的十指在直人的背上摸来摸去,好像在确认曾经存在在这里的某种珍视之物。

“傻瓜,人死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会记得的。”

雪之下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直人。

“好。”

她的眼睛很漂亮,还没有干涸的泪水随着狭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就像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星星。明明是平日里司空见惯的东西此刻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诱使他不断靠近。

是唇膏的味道。

比空气还要柔软。

还有股温暖的咸味。

“真没用。”

“我都还没哭呢。”

“你不是也快了吗?”

“是啊,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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