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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之夫妻交友 1-13

2026-03-11 21:04 繁文小说 5930 ℃

(1)

難得有夏天晚上會這麼安靜,社區裡,連蛐蛐的鳴叫都沒有。

我看了看手錶:時間是八點半。——差不多能有兩個小時吧,我想。出門前,我對老婆說有個急診,老婆只是“哦”了一聲,見慣不驚的樣子。這就是當醫生的好處:可以隨時用這個藉口晚上出去。

門口很乾淨,對面的鄰居好像剛搬過來,一扇嶄新的高級防盜門緊閉。廊燈下,貓眼閃爍著一點微光。門口還擺了兩盆非洲菊,紅色、黃色和紫色的重瓣花朵,開得很豔麗。

我輕輕地敲了敲小劉家的房門,不一會兒,小劉圓乎乎的臉出現在門口,“來啦?”他笑得有些不自然。小劉三十出頭,中等身材,一頭短髮顯得很精神,而臉上的黑框眼鏡,又讓他多了幾分書卷氣。

小劉和小娟一樣,都在本地師範學院工作,小劉是校團委書記,小娟是個普通老師,好像是教外語的,好像又不是。我問了她幾次,她總是用力地掐我下面,低著頭怎麼也不肯說。我覺得有些好笑:不管做愛的時候多麼淫蕩,雲銷雨霽後,女人總想保留那麼一點點尊嚴。

小劉拿拖鞋來給我換了,說:“要不要先洗洗?小娟在主臥室裡等——還是像以前一樣,你自己進去?”

我笑了笑,說:“剛洗過。哈哈,每次都是我悄悄進去,這次要不要換個花樣?你叫小娟出來接待我好不好?”出門前,我的確細細地洗過澡,稍微噴了點男士香水,還換了條新內褲。這些細節,是對一個女孩的基本尊重。

小劉的眼睛好像在鏡片後興奮地閃了一下。作為一個綠帽愛好者,可以想像,聽了我這句話,他褲襠裡本來就硬邦邦的傢夥,一下子又抬高了幾分。”嗯,我進去後她商量一下,你先等著,要喝飲料冰箱裡拿。”

說完,他打開主臥室的門,悄無聲息地走進去。裡面一片黑暗,我猜小娟穿著白色蘿莉風格的內衣,正縮著被子裡等我。她那條卡通小內內,說不定早就濕透了……

小劉家我來過好幾次了,一切都很熟悉。夫妻倆收入一般,但好像小娟的父母挺有錢,所以他們才可以住這種高檔社區裡。屋裡的裝修不錯,北歐風格,佈置稍微有些淩亂,到處都是小娟買來的一些造型可愛,但毫無用處的擺設。小娟這一點和我老婆類似,見到什麼卡哇伊的東西,馬上兩眼放光:好可愛喔!洋娃娃、多肉植物、小貓小狗玩具……但買下來後,該放在家裡什麼地方,她們是一點都不去想的。

我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剛喝了兩口。小娟就跟在小劉後頭,從主臥室裡走出來。她低著頭,黑色的短髮遮住了半邊臉,怪不好意思的樣子。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這女孩子居然穿著整齊!上身一件卡通體恤,下身一條粉色短裙,好像要出門似的。

“嗨,你來啦?”她紅著臉和打招呼,好像我是個第一次上門的陌生朋友。

我壞笑了一下,把可樂放在茶幾上,走過去一把摟過小娟,說:“小老婆,想不想老公我啊?”說完,我低頭吻向她的芳唇。小娟沒想到我會這樣,嚇了一跳,趕快側臉躲避,同時用小拳頭捶著我的胸口,漲紅著臉說:“你瘋啦?怎麼這樣……”她一邊掙扎,一邊偷眼朝自己的丈夫望過去。

小劉也吃了一驚!但看到自己嬌小的老婆被另一個男人摟著,接吻,掙扎,他褲襠立刻鼓了起來!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小娟和我。然後,褪下短褲,握著已經暴怒的雞吧,開始緩慢地擼動……他的雞吧比我粗,不長,龜頭像只成熟的蘑菇,滲出透明的汁水…… 果然,我今天這個突然的舉動,讓小劉這個綠帽俠激動得快要爆炸了!

我自己的下面也硬的像條鐵棒似的,我稍用力,把小娟的雙手固定住,然後用力吻了下去。小娟身上的蘿莉體香陣陣襲來,讓我情不自禁。漂亮的女人各有不同,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小娟這種白皙,皮膚細嫩的嬌小女孩。有時候,我懷疑我是不是戀童癖,但仔細一想好像又不是:我喜歡女人豐滿柔軟的胸部。

小娟還在掙扎:“你幹嘛呢?哎呀瘋了……”她不停地重複這兩句,但瞟到丈夫的舉動後,她的掙扎逐漸變成象徵式的。於是我順利地吻到了她的雙唇,還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關,一下子,她的舌尖便伸進我的嘴裡,丁香一樣,帶著一絲絲甜香。

“瘋了啊你!唔……你這個大壞蛋!”她還在輕輕地捶我地胸口,不時偷眼瞟一下旁邊激動不已的丈夫……

“小老婆,你老公我就是個大壞蛋!”說著,我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胸罩。果然,她穿著我最喜歡的那套蕾絲邊的,有卡通圖案的粉色系胸罩。我剛揉住她的豐滿的乳房,小娟就放下小拳頭,雙手摟著我腰,主動地吻上來,她全身酥軟,一邊主動地吻我,一般喃喃地重複:“你這個大壞蛋……大壞蛋……你們都是大壞蛋……”

她口中另一個大壞蛋——她真正的老公小劉,這時已經激動得不能自已。他已經脫光了全身的衣服,一隻手抓著自己的睾丸揉搓著,一隻手緩慢地擼著雞吧。我知道他不敢這麼早射出來。過去聊天時他說過,如果過早射了,進入賢者時間,看著老婆還在被別的男人操,心裡多少會不是滋味。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他會躲進另一個房間,做點其它什麼事情分散注意力,等性欲恢復了才出來。後來,就開始慢慢擼,等我射進小娟的陰道後,他才最後發射……

人類最高的享受是性欲高潮,最失落的是賢者時間。真不明白上帝是怎麼想的,偏偏把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

我們懶得去管小劉了,肉欲的激情這時已經充滿了我的全身,小娟估計也是這樣。我們互相糾纏著,揉捏著對方的肉體。小娟的體恤已經被我褪到了胸前,兩朵雪白、幼嫩的乳房完全顯現了出來。她還是環扣著我的腰部,我的雙手可以空出來,一隻手繼續撫摸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裙子,滑進內褲。我先是摸到一片芳草地,不用說,是小娟漆黑、順滑的恥毛,不多,但有些粗硬,不像我老婆的那麼捲曲細軟。

不知什麼時候,小劉把客廳的大燈關了,換成了角燈。燈光是柔和的淡黃色,帶著一絲曖昧。我把小娟的體恤脫下來,和胸罩一起丟在沙發上,然後脫下衣服自己的上衣,摟進小娟,讓她的雙乳緊緊地貼在我身上。我的手已經滑過恥毛,摸到小娟的陰戶和陰唇。果然,那裡已經淫水氾濫,滑不留手了……

“老公,你壞!”小娟無力地哼著。突然,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捏住小娟的左乳房,這是小劉的手,他另一隻手還在擼,但明顯動作已經加快了!

(二)

那天晚上,我們是沙發上結束的。

我捏著避孕套的口子,趁雞巴還沒有完全軟,從小娟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小娟呼出一口氣,軟軟的,把雙腿從我的肩膀上放了下來。褐色的真皮沙發上,有一灘明顯的水漬,不知道是從小娟身體裡淌出來的,還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拿過一張紙巾,細心地擦乾淨。小娟的陰戶就在水漬的上方,潤潤的,紅紅的,仿佛多汁的果肉一樣,上面還沾著幾絲恥毛。我意猶未盡地摸了一下,小娟沒有動。剛才我和小劉輪流抽插,雖說“沒有犁不壞的地”,但估計也把她累得夠嗆!

我手裡還捏著避孕套,裡面是我渾濁的精液。射出來不少!我像個化學老師捏著試管一樣,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小劉湊了過來,殷勤地說:“我拿去丟吧!”他仍然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我略有些尷尬地遞給他,他接過來,興沖沖地朝衛生間走去。

——也許他會丟進馬桶?或者還有其它“特殊”用途?算了,懶得去猜。

每次做完後,我們都會去洗個澡,然後一起聊聊天。有時候穿衣服,有時候批條浴巾,更多時候是一絲不掛。三個人都躺在大床上。小娟會躺著我身邊,調皮地玩我的雞雞,“軟軟的,好可愛哦!”她評論道,“還是軟的時候好玩,我讀幼稚園時,就很羨慕男孩子們,有這麼可愛的東西,長在身上什麼時候都可以玩。我好想去摸一摸哦,又怕老師罵。”

“長大了,終於有的摸了,誰知道一摸就硬,變這麼醜!接下來還要挨操!”她氣鼓鼓地彈了我的雞雞一下,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她做這些的時候,小劉就躺在另一邊,笑咪咪地聽著。他年齡比我小幾歲,但性格比我好很多。我這個人性子有些急躁,在科室裡和那些不講理的患者吵過好幾次,挨了不少批。在家裡老婆也經常抱怨,說我不像是屬豬的,更像是屬牛的,腦袋一充血就六親不認。

我問小劉,是不是因為當團委書記的緣故,所以脾氣才這麼好?小劉想了想,說也不完全是。他從小就是這樣,也許是父母都太強勢了吧,所以他一直都是鄰居眼中的“別人家的好孩子”。順風順水地從小乖到大,最後考上一所著名大學。畢業後,本來很有機會留在上海,但在父母的再次強勢下,乖乖地回到了我們這個三線城市,在師範學院裡找了份安安穩穩的工作。

我有次問他,你後悔沒有留在大上海嗎?他照例歪著頭想了想,說也談不上後悔不後悔的,也許父母是對的,他天生就不是那種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如果留在上海,十裡洋場狼奔豕突,說不定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我就是那種人:從六歲開始,進了學校的大門,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他苦笑了一下。

我隱約聽出了一點點不甘願。也許,就是這點不甘願,讓他走出夫妻交友這一步吧?如果他父母知道自己精心培育的“好孩子”,現在正赤裸裸的,和自己的老婆,以及另一個赤裸裸的男人躺著一起,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我抬頭望向窗外,夜已靜,夏天的星空,在城市的流彩下黯淡。只有從一棟棟樓房裡傳出的燈光,在無邊的夜色中閃爍。這些夜燈,才是城市裡永恆的星光。

…………

最初和小劉在網上開聊的時候,我就直覺地感覺到這是個真誠的人。他坦率地說起自己的欲望,夫妻在一起久了,所謂的審美疲勞。但又不願意背叛,因為深愛著妻子。更不願意去什麼洗腳桑拿什麼的,總覺得不太乾淨,“惹上什麼病就麻煩大了。”小劉說,比惹上病更麻煩的,是萬一掃黃打非被活捉,那不僅自己,連父母都沒法在這個城市混了。

這一點我非常贊同。我和小劉在網上就聊得很投機,當然大家一開始都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謹慎一點總是沒有錯的。我也坦率地對他說,我老婆那一塊,溝通還沒有做好。不大可能一開始就交換。他想了很久,最後說:“大哥我相信你是個可靠的人,不如我們兩口子先和你吃頓飯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我即使談不上什麼英俊瀟灑,只是也是個乾乾淨淨,略有風度的男人。醫院裡,不少年輕護士經常在後面指指點點,嘰嘰喳喳地議論。我結婚那幾天,有幾個女孩子還特意組團跑到我家,說是來祝賀的,其實是想看看:那個把我“弄到手”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我老婆不笨,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那些小護士的敵意,“喲,看來我老公在醫院裡很受歡迎嘛!”她眼含笑意,抿著嘴角嘲諷道。

“同事關係——純潔的同事關係!”我大手一揮,義正嚴辭地說。

事實也是如此。試問,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還有多大的空間”做壞事“?——更何況,我的泰山大人,就是這間三甲醫院的副院長!

小娟對我的第一印象也不錯。”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在網上搞三搞四的男人,都不是些好東西呢!——說不定一個個都是獐頭鼠目,賊眉鼠眼的壞傢夥!”

“那看到我之後呢?”我自豪地問。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個大壞蛋!”說完,小娟又在問雞雞上彈了一下,這次彈得真的很痛!我連吸了好幾口涼氣。小娟急忙幫我揉一揉,結果越揉越大。她眼睛一轉,狡黠地說:“乾脆我幫你親一親吧!”

說完,她低著頭含住了我的龜頭,開始吞吐起來。我歎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對小劉說:“你還有套嗎?”

“有,當然有,多得是!”小劉打開床頭櫃,裡面果然琳琅滿目。“人說晴帶雨傘,我是勤備雨衣。”小劉得意地說。我發現,在他胯下,那朵大蘑菇也興奮地豎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離開他們家的時候,覺得腿有些發飄。他們兩口子把我送到門口,小劉還是一絲不掛,我的小老婆小娟穿了件暴露的內衣,上面露了一大半的乳房;下面黑乎乎的陰毛,從透明小褲褲的邊緣露了出來。她渾身上下,依然散發著濃濃的肉欲氣息。

看著她的樣子,我恨不得留下來再幹一炮!可惜時間不等人。門開了,我一把把小娟摟進懷裡,“再親一口!”說完我就吻了下去。

“你要死啊?小心被人看到了。”她拼命掙脫,用手指了指對面的,“剛搬進來的,一個三十多四十歲的女人。”

我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防盜門,那只小小的貓眼在閃爍著微光。

我笑著說:“沒關係,別人早就睡了。”然後和他們揮手告別。

夜已深,周圍更加安靜了。我坐進車裡,深呼吸了一下,打開車窗,試圖吹走一些留在身上的曖昧。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萬一老婆起了疑心,我該如何去辯解……

(三)

回到家,我發現老婆不在。茶幾上有張紙條,上面是老婆娟秀的字跡,說明天的版面要更換,報社叫她回去改稿。她是文科生,寫得一手好字。即使現在有了手機,她還是喜歡時不時寫一張字條。她的報社的座位上,五顏六色地貼滿各種便利貼。

我聞了聞衣袖,似乎小娟的氣息仍在,趕快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裡,然後進浴室仔細沖洗了一番。老婆是個細心的人,鼻子特別靈,被她發現蛛絲馬跡就麻煩了。

剛洗完老婆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紙袋清樣,一臉疲憊的樣子。“還要加班趕稿。”她沖我揚了揚手裡的東西,然後一頭紮進了書房。我回到臥室躺下,拿起手機,發現小娟居然發給我一個伸舌頭的笑臉!“這鬼丫頭!”我嚇得趕緊刪除。床頭,結婚照上,老婆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們結婚快七年了,仍沒打算要孩子。久之,雙方父母也無可奈何。我喜歡攝影,老婆喜歡旅遊,一有空,我倆就全國各地跑來跑去。每天回家,她忙她的寫作,我忙我的眼科專業,閒時玩玩遊戲,日子還是挺充實的。

老婆是個傳統的女孩,結婚前,只允許我摸,連用手幫我解決都不願意。最多是捂著眼睛,伸手摸了摸我故意暴露出來的雞雞,然後感歎說:“好大!——塞進去肯定痛死了!”

可惜我一直忍到結婚那晚,才真正有機會“塞”進去。果然,老婆還是處女,也的確把她痛得夠嗆!

剛結婚那會兒,我最多一夜五次!第二天早上,兩腿發軟,看太陽都覺得是藍色的。後來,和所有夫妻一樣,頻率越來愈少,現在基本是一週一次。每次要做愛前,我就先躺在床上,打開一些av或圖片。老婆發現後,便知趣地去洗澡,然後穿身性感一點的睡衣,偎在我旁邊看。有時候,我們也會談談性幻想:

“你喜歡什麼樣的做愛方式?”通常是我提起這個話題。

“唔,一般的吧……浪漫一點的……”老婆似乎對這種話題放不開,總是很羞澀的樣子。我知道她喜歡看歐美的,特別是身材好的俊男美女。對於日系的,她有點不滿意:“怎麼還要打碼?而且,那些男的身材也太難看了吧?怎麼選這些人?”

想必清水健和加藤鷹聽到老婆的評論會相當鬱悶吧!

“ 我喜歡4p,特別是夫妻交友!”我大方地打開av 給她看。

“你這個變態!”老婆嬌嗔道,但每次我把手伸進她內褲,都會發現那裡早已氾濫了……

…………

雲消雨散後,老婆趴在我胸口,小心地問:“你真會把我拿去和別人換嗎?”

“嗯,看你願不願意嘍,”我回答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尊重你的意願的,你願意嗎?”

“再說吧!”黑暗中,我看不清老婆的表情。

…………

那年,夏天似乎很長,天氣倒也不熱。我們這個城市,正好夾在兩道巨大的山脈之間。強大的氣流在穿過,給這裡帶來陣陣涼意。所以,雖然和南京相距不太遠,但暑天舒服多了。很多南京等地的有錢人,都在這裡買了房子。每年七八月,實在熱得受不了, 就跑到這裡來納涼。因此,夏天的晚上,城市裡燈火輝煌,各種娛樂、飲食業生意興隆,倒也顯得一片繁華。

小娟家旁邊,一條小河淌過,河邊種滿垂柳。晚風吹拂,很有一些風致。人們喜歡到河散步,於是,夾河兩岸,一家家小酒館、飯店如雨後春筍。這裡的顧客們都有江南人的安靜,聚在一起小聲地聊天。和其它地方相比,光著膀子大聲勸酒的好漢很少見。

我停好了車,沿著小河走一小段路,就到了小娟的社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牽著一隻小狗,在我前面走著。她的連衣裙好像是真絲的,柔順地貼在身體上,從後面看起來,顯得凹凸有致,讓人不禁有些心動。

那只小狗很頑皮,竄前竄後,歡快得像個三歲的孩子。那個女人不時回頭,把它從我身邊拉回來,小聲地呵斥著。“不好意思啊!”她對我說:“這傢夥一點也不聽話……皮蛋,不許對別人叫——哎呀,還叫…… ”

不知為什麼,那狗對我似乎有些不友好。

“哦,它叫皮蛋?為什麼不叫松花蛋呢?”

“因為從小就頑皮啊!”女人笑著說,露出一口潔白的好牙。她看到我的臉,似乎愣了一下……

(四)

女人的神態明顯有些彆扭。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沒見過啊!治療過的患者?——不可能的,作為眼科醫生,我們患者的“眼光”,一般都不怎麼樣。治療結束後,很少有人會記住醫生的樣子。再說,作為一個年輕男大夫,這麼漂亮的女患者,我多少應該有點印象吧!

“小姐,我們見過嗎?”我有禮貌地問。心裡盤算:如果她回答說有,一切順理成章;如果說沒有,我就稍稍挑逗她一下,說,也許五百年前,在西湖斷橋上,我們曾經擦肩而過……

“啊,沒有……”女人好像有些慌亂,“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哈哈,你沒有認錯,也許五百年…… ”我話還沒有說完,“汪”的一聲,從旁邊竄出一條黑影,迅速朝那只“皮蛋”撲過去!女人尖叫了一聲,差一點跌倒在地。我也嚇了一大跳,還好向來身手敏捷,及時往旁一縱,和黑影擦身而過。周圍一片混亂,狗吠聲,女人的尖叫聲夾雜在一起,兩條黑影在我身前快速地繞來繞去……

驚魂未定,我這才發現,原來是一條黑色大型獒犬,在攻擊那只可憐的小“皮蛋”!小傢夥身型太小,已經被撲倒在地了。獒犬脖子上有個項圈,上面還連著一條長長的狗鏈。

女人慌忙拉著我的手,急得語無倫次:“快,快!幫忙救救皮蛋!那野狗要,要,要吃它…… ”

我暗自好笑:只見過狗咬狗,還沒有聽過狗吃狗呢!

美女在前,心中不慌。我猛一跺腳,大喝一聲嚇退大狗,一彎腰,把小狗皮蛋抄起來,遞給女人。女人趕緊把它摟在懷裡,像抱著個受了委屈的嬰兒。

誰知,那大狗仍然擋在路中央,放低姿勢,露出牙齒,眼露凶光,不停地低聲嗚著,看樣子還不肯甘休。女人很害怕,抱著皮蛋往我身後縮,”怎麼辦?快想個辦法嘛!”她不停地拉我的衣角。

我鎮定地盯著大狗,說:“不要緊,狗這種東西,最是欺善怕惡。據我多年前在鄉下的經驗,見到狗,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慌。兩眼直視狗眼,千萬不要閃躲!然後,你蹲下來——”說著,我盯著大狗,慢慢地蹲了下去。

“一隻手故意往地上摸索,”——我伸出右手,在地上一陣亂撓——“狗見了,以為你要摸石頭打它,自然就會害怕跑掉的。”

我回頭自信地看著女人,說:“這就是對付野狗最好的辦法!”

話音剛落,那只野狗汪的一聲撲了上來,對準我小腿狠狠就是一口!

我哎呀一聲,翻身倒在地上……

幸好,狗的主人及時趕到,一把拉住狗鏈,制止了它的攻擊。

我驚魂未定地坐了起來,女人急忙過來扶我,“你沒事吧?咬得疼不疼?”

——廢話!

我小腿疼得要命,咬牙忍住,指定那條衰狗,罵道:“媽的有你這種不講規則的狗嗎?要是在我們鄉下,早就把你和著陳皮、辣椒幹一起燉了!”

狗主人在旁邊點頭哈腰,陪了一千個不是。他還特意摸出一張狂犬疫苗證來,拍著胸口保證說,這只討厭的狗,昨天才打了狂犬疫苗——不信你看,上面蓋的印泥還沒有幹透呢!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皺著眉頭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咬得不深,幸虧今天穿的是牛仔褲。流了一點血,已經凝固了。疼痛感也在慢慢減輕。從醫學的角度看,問題不大。謹慎一些的話,明天回醫院後,補上一針就沒事了。

狗主人看來是個不缺錢的主,也不缺心眼。他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過失,不停道歉,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摸出一個大錢包,數了好幾張硬塞給我,說是賠我的醫藥費和營養費——不夠還可以商量!

話既然說到這裡,我也不好再糾纏什麼。大家互相握手,加了微信,算是不打不相識。閒聊了幾句,原來他還是我小舅子公司的經理。地方小了沒辦法,抬頭低頭都是熟人。

“喂,笨蛋!快,向小張大夫道歉!”狗主人用力扯了扯狗鏈,對那只大獒犬呵斥道。“這傢夥生下來就笨,所以給它取了個這個名字。”狗主人解釋說。

——難怪不怕我撿石頭!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原來是小娟打來的,問我怎麼還沒有到?我低聲說出了點事,受了點小傷,今晚怕是來不了了……

電話裡小娟聲音都變了:“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要不要我來看你?”

看得出這女孩子還是挺關心我的,我心裡一陣溫馨。忙跟她說不用擔心,小傷而已,已經處理好了。

這時,一旁抱著皮蛋的女人笑吟吟地對我說:“老婆,還是女朋友?這麼關心你啊?”不她笑得有點曖昧。

…………

狗主人走後,女人對我道謝,說不好意思地今天連累了我。“改天一定要請你吃飯!”她堅持說,猶豫了一下,又提議:“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消消毒,包紮一下吧,我家裡有急救箱。反正你是個醫生,肯定會用的。”

“好吧,”我爽快答應。今天的約會已經取消了,再加上這兩天老婆出差,家裡也沒人。

一路上,我和那女人邊走邊聊。原來她叫芳華,兒子上初一,在一個雙語學校住讀,家裡就剩自己和老公。老公是一個出版公司的老闆,經常住外面應酬——所以,才養了這個皮蛋小狗解悶兒。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哦,那你先生現在在家嗎?”

“不在,他一天到晚瞎忙,這幾天跑去南京了,說是和什麼作者見面談合約。”說完,女人奇怪地瞟了我一眼。

“啊,好啊,男人就應該忙事業嘛,不要像我這樣,一天到晚呆在一個地方沒出息,也掙不了幾個錢……”我嘴巴上瞎扯,心中卻暗暗竊喜。

“到了,我家就在三樓。”女人指向一個雅靜的單元。

我瞬間僵硬在原地:這是小娟家的單元!而且,我清楚地記得,小娟家正是三樓!

“怎麼?你來過這裡?”耳邊飄來女人曖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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