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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y】无耻之徒

[db:作者] 2026-03-15 11:35 p站小说 3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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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你看耶~今天的早报”

酒鬼软趴趴的倒在吧台前,伸手手指着报纸上的一小块给长崎素世看,老板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到报纸上,四四方方框着几个字“昨夜领主遭到暗杀”

是一张通缉令


没有照片,只有仅凭目击者见到的,遮住下半张脸的,甚至连长相都不明晰的描述。唯一算得上有用的信息就是这位杀人者的后腰部有着一块云样的胎记


瞳孔骤然收缩,长崎素世手中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

“领主死了呢。”

“说的这么轻松做什么,又不是你干的,一天天有那闲钱买早报,小爱音还不如早点把赊的酒钱还了好吧”

竹制的酒杯被搁在头顶,千早爱音没脸没皮的笑了笑,“领主死了不是更好吗?毕竟税收重,还搞什么,征兵?我都差点被抓去了!”


“这话少给我说点,我可不想看着我的酒馆里出个因为管不住嘴被抓进去的酒客。”


长崎素世皱了皱眉,按着酒杯的力稍微大了些,把千早爱音疼的嗷嗷叫,一连叫了好几声“soyorin”才停手

亏这家伙还是个流浪武士,天天挂着柄刀在街上游荡,一点正事不干就跑来自己的酒馆喝酒,喝完就自顾自赊账不付,到底是武士还是路边的小混混?真无耻……


跟那个能杀了领主的通缉犯比起来,千早爱音简直不知道差了几条街了

“我想再喝点酒嘛soyorin~”

“还是赊账?再这样我可不干赔本买卖哦。”

“是啦是啦,这回会乖乖付钱的!”

千早爱音掏了掏兜,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钱币,仔细数了数才将几枚银币递给长崎素世。小武士可怜兮兮的撇了嘴巴,看起来正在为自己付出的钱默哀,十分不舍的把剩下的几枚银币收回


是嘛,这么个家伙,跟那个通缉犯怎么比得了。人家能杀了领主全身而退,要是换了千早爱音,不不,还是别想了,这家伙活下去都够难了,怎么可能做得到暗杀领主的丰功伟业


长崎素世深呼吸了一下,躬身从台底摸出一坛未开封的酒:“也是便宜你了,这坛新酒第一杯轮到你手上了。”


小刀绕着坛口绕了一圈,轻巧的将酒坛打开,又从半醉半醒的人手上夺过酒杯,斟满后递还给对方。得了酒后千早爱音算是安静了,没再接着叽叽喳喳


接过酒杯晃了晃,千早爱音低头看了眼浑浊的酒液,竹制的浅棕倒映出淡灰,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soyorin果然很喜欢我嘛~”

“少自大了,只是碰巧开了新酒而已。”

醉鬼自动忽略了老板的傲娇,仰头将酒一口饮下,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划入腹腔,千早爱音被激出一声爽快的“哈”声

橘红的日光从半开的木板窗射入,又洒在醉酒的酒客身上,千早爱音转头望向窗外,似乎是酒劲上来了,她安安静静的端坐着,手上端着酒杯,晃动的铅灰中染上了夕阳的一抹赤色

开业前的最后空闲时间,长崎素世看着酒客的那双灰眸出了神,鬼使神差的从柜台下抽出搁置已久的画本

翻过前几页,都是千早爱音

再往后,最新的页码也将是她的身影


回过神来,千早爱音扭头便在夕阳中撞上了雾蓝色的大海,对方瞳孔缩了缩,急忙扭过头去,只留下与脸颊一样被染成绯红的耳垂

“soyorin是在看我嘛?诶~我好荣幸哦~”

“真是丑人多作怪……”

千早爱音“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反驳,她知道长崎素世脸皮薄,要是再问下去说不定会被揪着耳朵骂了

“那soyorin还不准备开业?”

“用不着你说。”

她的行动还是很快的,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已经门户大开,点上橘黄的灯笼。

做完这些的老板靠着柜台歇了口气,勾起些身旁酒客的笑意,长崎素世剜了千早爱音一计眼刀,将粉毛吓得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酒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领主的影响,今天的酒馆似乎显得极为忙碌,往日稀少的客流也多了不少

长崎素世忙得连千早爱音何时不见了都不知道


等再次见面已是深夜,千早爱音低垂着脑袋,看起来病恹恹的


准备闭店的老板看着她这副模样,也顾不得忙碌而酸痛的肌肉,连忙走上前扶住千早爱音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身躯

长崎素世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流浪的武士摇了摇头,不愿作答,只是靠在长崎素世的肩头


嗓音听起来像是被酒烫到发哑,“要做吗。”

“你现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

千早爱音甚至没再有余力去调侃长崎素世,她勉强抬起头,灰眸中似乎少了些光芒


长崎素世伸手抚过千早爱音的唇瓣,思考着武士话里是不是有着别的意味

但对方并未给自己思考的机会,强硬的将她反按在柜台前,长崎素世吃痛轻啧了一声,“你发什么疯?”


“我不知道。”千早爱音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嘶哑,手指上粗粝的厚茧划过衣领,顺着背脊的骨线拨开衣物。


犬齿叼住后背细腻的皮肉,长崎素世口中泄出轻吟,勉强回身堵住了控制不住快要咬破皮肤的粉毛犬的嘴

“至少别在这做,好吗?”

“还有,告诉我为什么。”


被按在二楼起居室的玄关处,长崎素世手一下下顺着千早爱音的发丝,偶尔发出几声轻哼


千早爱音从长崎素世颈窝里抬起头来索吻,长崎素世轻柔的回应着她,指腹的茧子勾过体内,时不时激的长崎素世颤抖两下


“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嗓音因情欲染上嘶哑,长崎素世的手抚过千早爱音的腰线,按在她的腰侧


千早爱音被长崎素世的动作惊到,可却仍旧一言不发的抽动着手指,啃咬长崎素世的锁骨


千早爱音做爱的时候从没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过,做完也不会留在长崎素世家中过夜,老是跑的不知踪影


对方抽送的频率一下快了起来,长崎素世无助的抓住了千早爱音后背的衣物,将粗麻的和服搓皱成一团。长崎素世尽量忍住话语中可能含有的气音,问道:


“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额,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按着肏……你这样我可是要…要把酒钱收回来的。”


千早爱音像是打定主意不开口,手指勾过潮热的内里,搓揉起有一部分裸露在外的蒂珠。长崎素世想夹住腿,又被装哑巴的混蛋强硬的分开


快感像过电般流过全身,长崎素世下意识扯住千早爱音的粉发

“等…等等,停,停下。”

不成句的词语一个个从长崎素世的口中往外蹦出,她一下子瘫软在千早爱音身上。对方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恶趣味的掐了一下阴蒂头,更强烈的刺激从下身传来,长崎素世没忍住喘息,发出几声呃叹


过了约莫6 7分钟,长崎素世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对上千早爱音的双眼,对方的眼尾不知是因为刚刚的性事还是其他的什么,带上了些许玫红


千早爱音低垂着眉眼,不发一言,乖顺的等待着长崎素世发话

“啧。”长崎素世被千早爱音奇怪的态度惹毛了,平常千早爱音再怎么样都不会一句话不说只管肏,今天这家伙是吃错什么药了?


心里升起一丝怀疑,长崎素世将手用力按在千早爱音的腰侧


千早爱音痛的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下往前倾倒,“看着我。”

“把上衣脱了。”


抬起目光,长崎素世正抱臂冷漠的看着自己


千早爱音顿了顿,知道不把衣服脱了怕是以后连酒馆都进不了,磨磨蹭蹭的将上衣褪去


一道有些狰狞的伤口横陈在后腰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盖了满身


长崎素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看见这些疤痕时一下停滞了,纤长的手指划过新生的伤痕,千早爱音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长崎素世听见自己那带着些颤抖的声音

“怎么搞的?”


平日轻浮的酒客今天晚上倔的不成样子,同意解开上衣却把话语全部堵在喉中。长崎素世不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毕竟千早爱音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酒馆,明明身为武士却不做训练,空有武士的身份却干着流浪者该干的事,很难让人相信她能自己好好生活

“别给我装哑巴,说话。”

千早爱音喉头动了动,上下嘴唇开合了几下却说不出话

长崎素世眉头蹙起,“你到底怎么了?”

“我害怕……”

“你怕什么?”

千早爱音凑上去黏糊糊的向长崎素世贴上去想要接吻,被对方拒绝了又将炙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

“我怕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千早爱音把头埋在长崎素世的胸前,无论长崎素世再怎么问也不再作答


手又落在那处潮湿,抬眸看向那片雾蓝色的大海,千早爱音闭了闭眼,“所以soyorin就让我溺死一回吧。”声音发哑,少了几分平日的轻快


长崎素世无奈的叹了口气,默许了千早爱音的行为

反正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同意的


情事的最后是长崎素世力竭被千早爱音安置在自己的床上,昏昏睡去,而千早爱音早已不见了踪影。


等到第二日日上三竿,长崎素世才从梦中惊醒


不知在梦中经历了什么,长崎素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手按在胸前平复着错乱的呼吸


“soyorin醒了呀~”那股甜的腻人的声线从门外传来,随后是一颗粉色的脑袋探进来,不知怎的竟然让长崎素世安心了些


浪人武士倚着床,看着长崎素世不住的喘气,投来了关切的目光,“soyorin怎么了?”

长崎素世扶着额头,闭了闭眼,“只是做了噩梦而已,不用往下问了。”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安静的看着长崎素世靠着床休息


这家伙昨天不是还在哭的吗?怎么今早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甚至还留在了自己的住处。长崎素世的头脑被昨夜的噩梦和千早爱音的反常冲击到,捏了捏眉心,长崎素世转头便看见等着自己清醒却靠在床边睡着的武士


长崎素世没忍住笑了出来,将千早爱音惊醒,对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呆呆的搓了一把后脑勺,“那个,soyorin,我做了早餐哦?”

点头应下,长崎素世从床上爬起,揉了揉酸涩的腰,“你昨天到底是怎么……”

“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哦”

对方笑眯眯的蹲在自己面前,将长崎素世想问的统统憋回去,长崎素世无可奈何,只得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早餐吃完千早爱音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长崎素世一人收拾昨夜没能收拾完的残局


等到千早爱音推门走入,看见的正是站在柜台内侧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长崎素世,“谈谈?”

千早爱音定了定神,抬眸看向长崎素世,“你想聊什么?”

酒馆老板从柜子里摸出一个玻璃酒杯,倒入一些清酒,又划起一根火柴。高度数的酒很快燃烧起来,酒杯上浮起一层摇曳的火光

长崎素世端起酒杯举到眼前,千早爱音看见那火红后透出的湛蓝,“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千早爱音似乎有些困惑,皱了皱眉头


酒杯落到自己面前,火焰的滚烫炙的千早爱音眼睛发涩,长崎素世淡笑着,“知道8年前的大火吗?”


“一之濑家的事?那不是上层自己的矛盾吗?”

“对啊,8年前,因为一之濑觐见领主,他们聊了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就在当日晚,一之濑家就被一把火烧的,”

长崎素世将酒倒出,撒在台面上,热焰顺着酒渍在桌上蔓延,“一干二净了。”

看起来8年前的火与此刻燃烧的酒精没什么区别,亲历者无论8年前还是现在,都是这样盯着闪烁的火光,看着有什么东西消逝在火中

梦里的画面与烧灼的火焰重叠在一起,将长崎素世的呼吸打乱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往后避了避,躲开将要烧到自己的酒焰

“一之濑家从此从城里消失,一户人都没了踪影,听说是死光了,全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但是一之濑家所有人的尸体都被找到了,除了一个小姑娘,一之濑家的独女。”


千早爱音沉默的看向长崎素世,带着几分不确定发问:“一之濑素世?”

“嗯?”

长崎素世笑着应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所以要交换吗?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

千早爱音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手缩在柜台下,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从柜台旁抽过抹布,盖在倾洒的酒液上,将颤抖着的火苗盖住


火焰很快熄灭,千早爱音拿去倒在一边的玻璃酒杯举到眼前,如同刚刚的长崎素世一样,透过酒杯看向对方的眼睛。千早爱音看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谎

“所以告诉我,你的腰伤,是怎么一回事?”

长崎素世慢慢从柜台里转出来,站定在千早爱音身旁,“介意告诉我吗?”


浪人武士吞了吞口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就在长崎素世目光投向她手上酒杯的一瞬间,一下子提起刀脚步生风的从酒馆里逃跑了。


酒馆的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关上,长崎素世匆匆跟到门边只看见远处那道粉色的身影逐渐变得越来越小


直至深夜,千早爱音仍然没有回来


酒客已经很少了,但长崎素世为了等待某个逃避现实的武士已经在店内坐了许久,客人来来往往,长崎素世便将客人招待好后坐在一旁


等到人昏昏欲睡,连客人都只剩下一人时


面前洒下一片阴影,是最后一名客人


那位客人衣着华贵,端着酒杯坐到了长崎素世对面,“您是一个人开店吗?”

“嗯?有什么事吗,这位先生?”长崎素世上下扫了一眼搭讪自己的酒客,“请问是要斟酒吗?”

她警惕的起身试图回到柜台,手却被一把抓住,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您跑什么?”

醉醺醺的酒气随着男人的靠近越来越重,长崎素世只觉得恶心想吐,她拼命挣扎着想要躲开,男人死死箍住她的手腕,“我可是京都来的公家,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做我的情人吗?只要今晚也有至少3両。”

长崎素世出言讽刺:“公家就能随便欺侮商贩了?”


左手胡乱在桌上扒着什么,右手用力阻挡着男人的动作。手上摸到了一股冰凉,是放在桌上观赏的花瓶,长崎素世抓起花瓶,用了自己能使出最大的力一把向男人的后脑砸去,花瓶甚至一下碎在她手中,碎片扎中了长崎素世的掌心,刺骨的疼痛疼得长崎素世“嘶”的抽了一口气。男人攥住长崎素世的手松了劲,身子晃了晃,向着她所站的方向一下跪倒


头与木制的地板一下子亲密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男人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从长崎素世的视角看出,乌黑的发也遮不住那抹猩红,后脑处正汩汩流出新鲜的血液


长崎素世不受控的想要吐些什么,即便时代如此,甚至亲眼见过家人在火中痛苦的模样,那些刺耳的尖叫与扭曲的肢体都仍在眼前耳畔闪过


但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花瓶与人体接触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花瓶的碎片扎的她手生疼。长崎素世无力地瘫坐在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恶心的让人想吐


“吱呀”,木质的门推开发出陈旧的声响,千早爱音那张沉默着的面容出现在门边,头脑被恐慌击溃,长崎素世甚至没意识到千早爱音是何时蹲在自己面前的


千早爱音在看见长崎素世身后时瞳孔缩了缩,旋即又恢复正常,她伸手拭去对方眼角因恐慌淌出的生理性盐水,“不要怕,我来处理。”


安抚性的拍了拍长崎素世的背,将她扶到旁边坐下,千早爱音目光扫向地上的尸体,衣着华贵,看上去长崎素世似乎失手杀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千早爱音拖着男人的尸体离开了前厅,只留长崎素世独坐在吧台前


直到现在长崎素世才冷静下来去思考什么


按她的印象来说,千早爱音一点不像能冷静处理这种事的人


平日只知饮酒作乐,还格外注重外貌,甚至因为之前自己提到过她爱喝的某款酒对皮肤不好,从此没再喝过那种酒。手上的茧子是个例外,她原本想着本来也是浪人,用刀什么的自然有老茧,毕竟自己的食指指腹上也有开酒用刀时留下的薄茧

不,似乎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千早爱音指上的茧不是自己这种时间较短的薄茧,是粗粝坚硬的,长年累月才能积累出来的茧子。

之前的欢爱中长崎素世确实被这茧子折磨透了,指腹划过脊背的触感还能让她现在身躯一颤

但自己似乎刻意忽略了这个疑点,直到这两天。先是领主被刺杀,再是上次做爱时千早爱音腰上的新伤和那句没头没尾的发言


这些全都联系在一起,长崎素世心中的疑虑更重了,她勉强支着发软的双腿从柜台后摸出开酒坛用的小刀藏在袖中又坐回去


“soyorin?”千早爱音的脑袋从门边探进来,又靠到自己身边,身上还沾着丝丝缕缕的铁锈味“没事吧,介意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嗯。”

长崎素世将事情完整的告诉了千早爱音,换来对方用力将指关捏响的“咔咔”声

并且觉得处理的还不够,千早爱音起身想回到刚刚毁尸的后院

“先等等。”

“嗯?”

长崎素世靠近千早爱音将对方逼向墙边,手从对方的唇珠划过喉骨,这时比对方高了两厘米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长崎素世暧昧的动作惊得千早爱音睫毛颤了颤,喉骨上下划动了一下

“soyorin…?”千早爱音的口气中已经沾染上些许哑意,她只看见长崎素世离得越来越近的眸子,不自禁的闭上了眼


………亏她以为长崎素世是想接吻,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过于神经大条了甚至没意识到杀完人还能心平气和的接吻不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哦,她千早爱音不是

直到冰冷的刀刃距离喉管只有一两厘米,甚至已经接触过那阵冰凉,千早爱音才意识到长崎素世是真的有点想杀了她,于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到底是谁?老茧,伤疤,后腰上的新伤,千早爱音,你真的不像个流浪的武士。”


千早爱音笑起来,肩颈也随着动作颤抖起来,刀尖几次随着喉管的颤动划过皮肤

她若无其事侧身的从不远的吧台上摸过早报,指了指报纸上看不清面容的暗杀者

“果然不如我本人漂亮吧?”

瞳孔颤抖了几下,长崎素世看见对方浅笑着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长崎素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握着刀的手泄了点力,“那你为什么要杀领主?你的理由,不如我充分吧,还不如让我亲手杀了他。”

千早爱音偏偏头,“应该是为了钱吧?”

“你说不说真的?”刀尖又逼近几分,长崎素世感觉手腕被捏住的力度松了些

“哎哎我说!”千早爱音发力拉过长崎素世的手腕,呼吸落在对方颈侧,“暂且先别威胁我了好吗?”


“那你要听听我的故事吗?”千早爱音坐下按住长崎素世握着刀的手,“通缉犯的故事。”


长崎素世挑挑眉,表示愿闻其详。千早爱音轻笑两声,一只手扶着下巴看向刚刚还试图杀了自己的人,“你也知道的吧,时代如此,我姑且也算是个孤儿,不过在之后成了前任领主手底下的一个武士。”

“前任领主倒是个好人,因为我年纪小对我颇有照顾,把我像亲女儿一样对待,我的刀法也都是在他那学的,不过他儿子亲手杀了他。”

长崎素世沉默地抬眼看向千早爱音,对方青灰色的瞳孔泛出水光,嘴唇也随着话语耸动:“换了个领主之后我们都跑了,找不到得以谋生的路子,那我只能去干点杀人越货的活计了,所以现在如你所见,我成了个通缉犯,不过也算是个赏金猎人吧。”


两人陷入良久的沉默,最后由长崎素世开了口:“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对方偏头沉思了一下,“兴许是共犯?我跟你说了我杀了领主被通缉的事,你杀了公家的人是我处理的尸体。”


“所以要逃吗?”

“这样下去我们活不了的,京都那边很快就能查到我们也说不定。”千早爱音将后半句话补完,把长崎素世的困惑打回去。她挑起对方搭在肩前的亚麻色卷发在手上绕着圈,又将脸凑过去索吻


呼吸透过鼻腔拍在面部,唇瓣上传来被撕扯的轻微疼痛,舌尖撬开牙关探索着,交换着呼吸,千早爱音捧着长崎素世的脸撕咬着她的唇瓣,而长崎素世则搂着千早爱音的肩加深着这个绵长的吻


不知是自己下唇被咬开还是千早爱音身上本就带着的血腥味,长崎素世只感觉口腔中满溢着铁锈味

直到有些呼吸不上来,长崎素世推了推沉浸其中的千早爱音,示意对方停下。不知餍足的粉毛舔了舔唇,看向长崎素世因刚刚的吻而有些发红的眼尾

“啊,是要走了吗?”尽管自己本意并非如此,但既然千早爱音这样认为了那就顺势而为也不错,更何况不逃真的活不下去了,长崎素世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囤积许久的干粮,小刀,和那本画册


路途中已经有不少人追过来想要杀了两人,通缉令也传遍大街小巷,躲开那些追兵就成了麻烦事。千早爱音也为此受了不少的伤,躲在落脚点处理伤口时那些新生的伤口与后腰的痂痕显得触目惊心,更何况每次这个粉毛都会故意痛呼出声

可偏偏这家伙是真出事了就会嘴巴闭的死紧的类型


捂着左肩连到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千早爱音垂眸看着为自己处理伤口的长崎素世,雾蓝色的眸子闪着心疼的泪光

“我没事的啦……”这次没再夸张的说着自己有多痛,反而让长崎素世更为担心。自己被护着只是手上被划了个刀口,千早爱音却为了从追兵中突围出去受了重伤

“闭嘴,”长崎素世忍住哭腔拿纱布拼命按着堪称恐怖的刀痕,“我知道你死不了……”


处理了好久才算止住血,千早爱音那张姣好的面容上少了几分血色,显得尤为苍白。她靠着墙坐下,目光看着窗外的夕阳,似乎因为疼痛而少有的安静下来,,衣服虚虚搭在肩上,后腰的胎记已然长成狰狞的疤痕,与身上别的伤疤别无二致


长崎素世虚坐在她对面,看起来还未从刚刚差点见到千早爱音死在自己面前的恐惧中缓过来,她想留下些什么了。


目前这个落脚点还没被发现应该还能躲几天,暂且还算是闲下来了,长崎素世摸过画册,原本仅有一两页的画册上画满了千早爱音的身影,但似乎是没什么时间,后几页大部分都只是速写


千早爱音现在这个倚着墙休息的姿势还挺适合画出来的,手颤抖着勾勒出形状,又一点点将细节补充完整,填上阴影和衣物的颜色,灰白色的肖像画出现在纸上


意识到长崎素世在看自己,千早爱音转过头,想说些什么让气氛没那么悲哀,斟酌着开口:“soyorin,soyorin,你知道吗?那些报纸上面说我们实在是无耻之徒,做了这种事又逃跑什么的。”

“不过我们明明干了好事啊,领主是,那位公家也是,怎么会有这样的评价呢。”千早爱音努努嘴,嘴唇苍白而干裂,语调因为方才不断的深呼吸而带着几分嘶哑


长崎素世将那张写着“通缉犯千早爱音与长崎素世”事迹的报纸夹入画册,看向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无耻之徒就无耻之徒吧,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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