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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db:作者] 2026-03-16 17:17 p站小说 7170 ℃
1

醒的时候还早,睁开眼便是绘名乖巧的睡颜。她阖着眼,温热的呼吸抚过我的脖颈,痒痒的,几乎要缩到我怀里了。
向后稍微离远了一些,这才发现左手被她用发圈和她的右手捆在了一起。
不懂这样做的意义。
是不想我走吗?明明很容易可以挣开的东西。
没有想法。脑子又空又乱。清醒后身体的疲惫感越发明显,这才得以确信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绘名、你压到我头发了。」
尝试起身,头皮却传来一阵拉扯感,试着拽了一下头发,没成功。
「不……」
她小声嘀咕着。
「上午我还有辅导班……绘名?」
没了回应。刚才的是梦话?
无奈地只能先将手小心地抽了出来……留下印子了啊。
绘名手腕上绝对也有吧?
明明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心情却莫名平静了下来。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她本能地向我凑了过来,嘴里不知道在咕哝着些什么。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放弃了硬扯出头发的想法。绝对会把她弄醒的吧?黑眼圈好重,估计这段时间一直在熬夜画画。
拿起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辅导班是八点的课。
「我该起床了……绘名。」
我喃喃道。
「……不要走。」
睡衣领被一只手胡乱地拽住了,歪头看去,只见她哽咽着缩成一团,眼角泛出泪花,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是陷入梦魇做噩梦了吗?
伸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滴,但很快又溢了出来。可怜兮兮的。
倒是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噩梦惊醒大哭的过去了。那时候妈妈是怎么做的?
她抱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于是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了绘名……」
蹩脚地安抚着。
接下来呢?
妈妈一点一点,吻掉了我的眼泪。
我愣了一下,还是缓缓吻了上去。
看着渐渐舒缓的眉眼,指尖不自觉地描绘着。
心中那种酸涩的感受又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
她却嘟囔着一手臂将我的手打了回去,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好吧,哪怕是睡觉脾气也很大。
至少头发获得了解放?
我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最终还是没把发圈拿回来,她一直紧紧攥着不肯松手。还好包里有个备用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拿起提包准备走时,瞄到了桌上的速写本,于是好奇翻开看了看。
最开始大多是些花花草草,写生风景,笔触凌乱,用色也很大胆……或许这就是绘名的风格?
继续翻着,一张被铅笔用力划了好几笔画了一半的石膏像映入眼帘,旁边是一行尖锐的小字。
「为什么画不出来??」
紧挨着的,是一小片泛黄的印子
我沉默地翻开新的一页,却在下一秒微微睁大了眼睛——那是一整页撑得满满的,重复着的基础练习。
「如果当时没有逃走就好了。」
是重回画室那段时间的事吧?
后面画的事物明显多了起来,大量的练习与习作,虽然时不时还是会写下崩溃的话语,但练习没有停,也明显感受到了画面的进步,笔触倒还是老样子。
直到翻开最新的一页,不由得惊讶起来。
画得很认真,比起之前的线条足以说的上小心翼翼了。指尖缓缓抚过凹陷的线条,我沉思了一会儿,拾起笔,在旁边认真地写下一行字,随后将速写本轻轻放在了绘名的枕边。
「……」
就这样走吧。

「哎呀,是小冬吗?怎么起这么早,要不要再回去躺会儿?」
「啊、阿姨好!不用了谢谢阿姨,我过会儿要上辅导班的。在您家叨扰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刚关上门,转身便看到绘名妈妈拿着钥匙提着东西正站在门口处。是刚回来吗?说起来昨晚家里只有绘名一个人吧。
「没有的事,昨天绘名跟我打过招呼了,是我们招待不周才是。」
绘名妈妈笑眯眯地摆摆手向我走了过来。
「她能邀请朋友来家里玩我也很开心,毕竟几乎整天都闷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平日里真是麻烦你照顾了,那孩子也不太爱和我们说话,作为家长会比较担心呢。」
「应该的阿姨,绘名平时也很照顾我的。」
我微笑着摇摇头。
「对了,之前好像听绘名提起过,你妈妈是不是喜欢我家那位的画呀……那这本画集你拿去吧!」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本精装画集递到了我的面前。
「诶?!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依稀记得东云老师的画集前段时间刚上线就火爆的售空缺货了。
「哪里哪里,不贵重的,家里还有好几本呢,尽管拿去吧不用客气!」她乐呵呵地将画集塞入我的怀抱。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妈妈收到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抱着画集鞠躬感谢道。
「诶呦不用这么拘谨的,你是绘名好朋友吧?在我们家你可以随意一点的。」阿姨伸手将我轻轻扶了起来。
「早饭肯定还没吃吧?来,这个拿着,辅导班来得及吗?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
面前是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两个还散发着热气的饭团。
我愣住了,机械般地接过温热的饭团。明明不烫,却灼烧着我的手心。
嗓子发不出声音,眼睛也有些酸涩。
为什么呢?明明,明明……
「……现在走来得及的!谢谢阿姨!」
低头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后,笑着挥手告别了。
我几乎是逃了出来。从绘名家里。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一切都想不明白。
直到辅导班结束我还是没有实感,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连老师也看出我的不对劲来,关心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也没事。
我笑着拒绝了,课间休息去厕所洗了把冷水脸。看着新的短信提醒一条条冒出来还有几通未接电话意外地没有力气回复。
关了手机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却没有看向自己。
绝对是看错了吧?
晃了晃脑袋重新看去,她皱着眉,冷冷地看向我,水珠顺着发丝砸向洗手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一起砸碎了,我想。
这就是我真正的心情吗?
紧接着,我看到她勾起唇角,变回了我最熟悉的笑容。下意识地低头避开了目光,我再一次打开了水龙头。
「快点醒来吧。」
离开厕所时仿佛听到有人这样向我说道。

「喂?妈妈……嗯,刚才在上课,今天知识点有点难,所以课间休息也在向老师请教,抱歉没来得及回复消息。」
「原来是这样,我们真冬真的很用功呢。」
手机里传来母亲善解人意地笑声。
「但是一直没接电话……妈妈会担心真冬也是能理解的吧?」
「对不……」
「诶呀妈妈也不是要指责你,但要是真出事了妈妈肯定……真冬下次多注意一点就好了,不然我也不放心你出去过夜呢。对了……昨天晚上和东云同学学的怎么样?」
「……」
我站在逆行人流中,记忆如胶卷一般快速播放着一切。在回忆的最后,我看到绘名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吻向了我,目光灼热。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喉结。
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失去了束缚,为什么我却感受到了比昨晚更深的窒息感?
「真冬?」
「啊、抱歉妈妈,刚才在过红绿灯不太方便。我们学得很认真,没想到有些题目绘名还有别的解法,给了我很多启发呢。」
「呵呵那真的是太好了……走路打电话不安全,妈妈就先挂了。早点回来,今天中午烧了你爱吃的牛肉炖菜。」
「好,谢谢妈妈,我会早点回来的!」
我看着通话页面沉默着,随后长按删除了前面几条红色的未接记录。

「……我回来了!」
「哎呀真冬这么快就回来了啊,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肚子早就饿了吧?快去洗手准备开饭了。」
换好拖鞋来到了卫生间,镜子里的她依然笑着。一直笑着。伸手想要抚平,却怎么也做不到。为什么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呢?明明镜子里的人就是我吧?没有第二种可能了吧?
「真冬,还没好吗?菜要凉了哦。」
「啊、在上厕所马上就好!」
我回过神来,看着干净的马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摁下了冲水键。
……
「真冬最近很用功啊……但也要注意休息哦?毕竟适当地休息也有利于更好地学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看你有点疲惫的样子……来,多吃点牛肉。」
「嗯,因为深入聊了挺多题目的,所以睡的比较晚,下次我会注意的!」
今天的菜,好丰盛。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就着牛肉又巴拉了两口米饭……依旧没有味道。明明妈妈为我烧得这么辛苦,可我却……
「吃完饭就去休息一会儿吧,这两天我跟老师聊了聊,帮你又买了几本习题……」
「妈妈!」
「怎么了真冬……?」
母亲盯着我的碗沉默了一会。
「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那妈妈再去做点别的你爱吃的?」说着便要起身。
「没有的事,妈妈烧的菜最好吃了,只是想起一件事忘记说了。」我拽住母亲的衣角笑着摇摇头,从旁边的包里翻出画册递了过去。
「……诶呀,这不是东云老师的画集吗?现在二手都很难买到呢。」她愣了一下,接过爱不释手地翻看着。「竟然还有亲笔签名吗?」
「嗯,是绘名妈妈送给我的。」
「诶呦,真的是太客气了……」母亲抱着画集走向客厅,笑着摆放在了显眼的一角。
「真冬要不邀请东云同学来家里做客吧?」
「……诶?」
第一次在母亲嘴里听到这种话。
「呵呵毕竟适当的社交也有助于放松缓解压力吧?在社会上人脉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书我已经整理好放在你桌子上了,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毕竟我们真冬一直都很努力呢。」
「……」
「好,我知道了妈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

昏暗的房间里,我靠着门沉默着。
不远处的水族箱散发出微弱的亮光,于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过去。
「明明……没有区别的吧?」
玻璃箱上的倒影开口这样说道。
幽绿的水草摇曳着,看不清面容。我的指尖随着小气泡缓缓上升。
「妈妈很爱我。」
她继续说着。
「我知道的。」
妈妈很爱你。
在小气泡快要到达水面的时候,我看到倒影慢慢张开了手掌。
于是,在我的手心,“噗”地一小声。
气泡炸开了。

我睁开了眼睛。

枕边的手机发出了新消息提示音。
有些费力地摸索到拿起打开,强光刺激的我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是绘名发来的。
[最近瓶颈了,好烦,画不出画。]
原来是和我吐槽啊,瞄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有印象。
[那不画了休息?]
我斟酌着打字回复道。
[真冬,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消息很快又冒了出来,有种熟悉感。
但好像惹她生气了。
[嘛……算了,也没指望从你这听到什么好话。或许你说的对,实在画不出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毕竟,适当的休息有利于更好地画画。]
……
手指僵住了,对话框却没有停下,输入法自动打起字来,最后,我看到自己回复道。
[之前不是想让我做你的人体模特吗?定个时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我这是还在做梦吗……?
手机砸落在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快点醒来吧。

「讨厌吗?」
她柔声说着,轻轻吻向我的眼睛。
声音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视野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是在「世界」里睡着了吗……?
未来她们呢?撑起身子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也退回不了现实世界。
果然还是在做梦吧?我蜷缩着又闭上了眼睛。好冷。
耳边却再一次传来熟悉的安抚声。
「别怕……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在这里。」
有人温柔地抱住了我。令人安心的。如同回到了子宫般的温暖。
总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到底是谁呢?
睁开眼会不会又消失了呢……?
想不明白。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我闭着眼回抱了过去,是熟悉的气息。
「已经没事了真冬……」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留下一句似有似无的话语,拥抱的触感慢慢消失了。

我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我的房间。
为什么……哭了?世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关于梦的记忆却在睁开眼的那刻全部消失了。
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没电关机了,等充上电开机的一瞬间,绘名的消息一骨碌全冒了出来。
[为什么用手抹黑我的画!!!]
[什么叫“比以前画的好多了”!?你这是夸人吗!?真的是气死我了!!!!!]
[为什么不回消息?你人呢?]
[……]
[喂!好歹回个消息吧?这么久了我会担心的啊???]
[真冬你没事吧?未来说你手机关机了,出什么事了吗??]
好多标点符号。聒噪的绘名。
不用想就知道打下这些话的时候她是一副怎样生动有趣的表情。绝对很有意思吧?
意外地令人安心。
[抱歉我睡着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白害我担心了。]
[算了……没事就好。]
几乎是秒回了消息。
[我好像梦到绘名了。]
虽然记不清做了什么梦,但就是有这种直觉。
[誒、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
[……你绝对是在玩我吧。]
[……]
[所以,真冬还记得前晚发生的事吗……?]
原来已经是前天了……说起来回来后我还在电脑上搜了相关资料。
[记得。绘名是s吗?]
[誒?等等我不是指这个!]
[不对。这和承认了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啊 (╯°Д°)╯︵ ┻━┻总之!!关于我的告白,真冬是怎么想的呢?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吧!?不许说不知道!]
[……]
原来是指这个。
[……抱歉。]
[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种人了。。]
[算了,晚上再聊,今天有一整天的素描课,我要出发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真冬,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午饭时母亲这样向我问道。
「诶?」
是熬夜被发现了吗……?
「啊……抱歉妈妈,新买的习题有点难,所以上网搜了解题思路,学得有点入迷了……」
「原来是这样……呵呵我说怎么这么晚还有敲键盘的声音。但是真冬——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高效学习的前提,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不是你第一次熬夜了吧?」
「……对不起。」
「真冬,你这样妈妈很担心你啊……」
「抱歉妈妈,我……」
「要不晚上电脑和手机放在我房间吧?」
「诶……?」
为什么?是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连手机也?我应该都删干净了?为什么……?如果不能和奏她们一起作曲……我绝对……!
「真冬?脸色怎么这么差?肯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吧?那就这样说好了……今晚就将电脑和手机送到我房间吧?」
「……不要!」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什么?」
「对不起妈妈、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听话早点休息的!」
低着头不敢看向母亲。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随后下巴被手抬了起来,母亲直盯盯地看向我的眼睛。
「真冬——你没有瞒着妈妈什么事吧?」
「……没有。」
就这样对视着,不敢眨眼。
「……」
她叹了一口气。
「妈妈当然相信真冬,毕竟真冬一直都很乖很听妈妈的话,但是……」
「今晚我就早点睡!我会做到的!所以、求你了……」
「真冬。」
「妈妈……」
「……」
「吃完饭再去睡会儿吧,不然下午的课没有精神,定个闹钟。」

「不可以睡过去哦?」
喉咙被手掐住了,说不出话……大脑白茫茫一片,快感充斥着整个身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
我流着泪,视线模糊了人影。
「湿得好厉害。」
忍不住地弓起腰更加贴合她的身躯。好难受,但是……
「真冬你绝对是抖m吧?」
我听见她笑了起来,脖子上的手愈发用力,好热……无法呼吸。也无法理解她口中的字词是什么意思。
意识在飞远。
好痛苦……但是,令人安心。不明白。明明很难受?好舒服。为什么?想要更多?
「真冬不想和我更进一步吗?」
「既然如此……就这样结束吧?」
什么?
脖子上的手慢慢松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停下来了?明明已经快要?
眼泪堆积在眼眶里,我努力地想去看清她的脸,却怎么也做不到。
「绘名……?」
「真冬是乖孩子吧?」
诶……?
「为什么要做这种让妈妈伤心的事呢?为什么要骗妈妈?」
「妈妈……」
为什么……在哭?因为我?我骗了妈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哭妈妈……」
「真冬为什么要毁掉妈妈的幸福呢?」
「呃……!」
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妈妈的话呢?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啊?妈妈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人啊?」
妈、妈……
发不出声音。
好冷。为什么?为什么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好难受。好难受。好痛啊。妈妈。
「是妈妈做错什么了吗?真冬跟妈妈说,妈妈改好不好?」
好痛,好痛啊妈妈……我不明白啊?
「抱歉……是妈妈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松开了……?我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
「所以——」
手被温柔地捧了起来。
然后,我看到母亲笑着将我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虎口正卡着喉结。
「真冬也来体会一下妈妈的心情吧?」
覆盖着的手逐渐用力。
明明相握的手是如此温暖,我的心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冷。
「不、不要……」
我晃着脑袋,想要缩回颤抖的手,母亲却强硬地将我拽向了她。
「真冬会听妈妈话的,对吧?」
我慢慢睁大了眼睛。剧烈挣扎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妈妈!!!!!」
我猛地睁开眼,泪水夺眶而出,冷汗淋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抓着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悸得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面前、死掉了?我亲手掐死了、妈妈?我杀了……妈妈?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真冬……你还好吗……?」
手机亮了起来,是未来的声音。
我蜷缩起身子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无声地流着眼泪。
「……真冬,绘名很担心你。」
「我也是。」
「抱歉……」
我低声啜泣道。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真冬……」
她沉默了,亮光维持了一会儿后再次暗淡了下去,手机随即震动了起来。
在第三次开始震动的时候,我听见未来小声的,说了一句「抱歉」。紧接着,绘名愤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朝比奈真冬……!你这是又打算一个人逃到哪去吗!?」
「明明说好晚上聊结果又消失了?你把我当猴耍吗!?」
「抱歉……」
哽咽着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又是道歉。」
「你除了会道歉还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还是这样干了?」
「对不……」
「……绘名。」
我又开始抽泣起来,对面沉默着,我就这样捧着手机掉着眼泪。
「……」
「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叹了口气,压着情绪向我无奈地问道。
「我做噩梦了……绘名。」
「我梦见、我……」
我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头痛欲裂。
「妈妈……」
「什么……?」
「死、呕……」
胃开始翻腾,抑制不住的反胃感让我立即翻身下床,捂着嘴跌跌撞撞地砸向床边的垃圾桶,抱着桶吐了起来。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食物,只能呕出酸水和黏液。
咳嗽着,虚弱地靠在床边,刘海被汗水浸湿,耷拉在脸上。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伴随着鼻涕和口水,一起泯灭在了垃圾桶里。
头好痛,嗓子好难受。
「喂?真冬??你还好吗!?」
「绘、名……」
「……来「世界」!真冬!我在那边等你!」

我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地上。
世界于我而言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什么都感受不到。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眼前有人影晃动着。好像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什么都没有。
但是,为什么还在抖呢……?
自己重重的。
我却感觉轻飘飘地要飞起来了。
好累。想要闭上眼睛。
「真冬……真冬!」
似乎有人触碰了我的身体,机械地抬起头,那是一张非常,非常漂亮的脸。
睫毛好长啊……我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
「听得到我说话吗?再喝点水?」
「好漂亮。」
我笑了起来。
「诶?」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直起身子似乎嘀咕了些什么,听不清。
「我好像……梦到你了?」
「……这次记住了?」
我点点头,牵起她的双手放在脖颈上,围成了一个圈。
「就这样,掐住了。然后……」
「然后……?」
我微仰起头,在她嘴上用力吧唧了一口。
「亲我了!」
她似乎被吓到了,抿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
「你越来越用力。我很难受……」
「……抱歉,下次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因为、也很舒服?」
眯起眼,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喜欢。」
「……」
「真的是受不了你……!」
她抽回手别过了脑袋。
「既然好了就赶紧回去吧?我记得你妈妈半夜会来查岗的?」
「妈妈……」
「今天很累,我也……怎么又哭起来了?」
我在哭吗……?
抬头看向她的下一秒,被轻轻抱住了。
她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背安抚道。
「虽然不知道你做什么噩梦了……但是,有我在这里,已经没事了哦,真冬?」
令人熟悉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绘名……会抛下我吗?」
下意识地就这么问出口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有些诧异地推开我,看向我的眼睛。
「……我很差劲。」
低头避开了目光,喉咙也有些发干。
「哈,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啊?」
她没好气道。
我又开始掉眼泪。
「……」
「听我说,真冬。」
脸被捏住了,我迫不得已地看向绘名。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怎样恶劣的人了。」
她无可奈何地叹气道。
「但是喜欢是不讲道理的。」
「所以,不会走吗……?」
绘名盯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会的哦。」
她低着头站了起来。
我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如果真冬一直停在那的话。」
「我也会累的。」

「绘、名……哈啊、绘名……」
我缩起身子,埋入枕头无意识地喘着,手也伸进了衣服里。
「绘名……」
下面,好难受。
为什么和绘名摸我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怎么又湿了呀……」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绘名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明明只是想象……就比刚才有感觉的多。
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亮了起来。
喘息着用另一只手拿了起来,点开消息框,是绘名发来的语音。
[这几天我都有素描课……等结束了就来你家玩吧?下个星期一你有空吗?]
「绘名……」
我不舍地唤着,放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播放着语音,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真冬?]
绘名又发来一条消息。
不赶快回复不行的吧……?我点开语音键,强忍着快感回复道。
「有、有空的……」
已经快要……!
「真冬……?」
不远处传来声响。
「!」
母亲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向我泼来,我瞬间清醒了,翻身面对着墙,将手机塞入枕下。
下一秒门便被打开了。
「原来是讲梦话吗……」
没过多久便传来轻轻的关门声,房间也再次陷入黑暗。我松了口气,从枕头下拿出手机。
[那就这样说好了?到时候联系!]
「我先睡了,晚安哦,真冬。]
绘名……
只是听着声音,热潮便再次涌起。
是因为刚才差点就去了吗?
「唔……」
只要想象是绘名在……身体就愈发滚烫。
控制不住地弓起脚背,绷紧了身子。
「啊……!哈啊、哈啊、哈……」
我躺在床上喘息着,体会着快感的余韵。
「妈妈……」
我现在,绝不是你口中的好孩子吧?
不……或许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经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困意上涌,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吗?」
房间里传来母亲关怀的问声。
房间……?
我睁开眼睛。
「真冬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
床头灯被打开了,一如往常的,担忧的脸出现在了昏黄的灯光里。
诶?
妈妈为什么会……?难道是查岗那时候……?那岂不是……!
呆呆地看向母亲,脑子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再睡觉……」
母亲叹着气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帮我擦拭起来。
「!」
「等、等一下、啊……!」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厉害,当意识到自己在母亲面前发出怎样的声音时,不禁涨红了脸。
「对、对不起……!」
下体却因为母亲的动作又开始泛滥,我缩起身子,眼眶逐渐泛红。
「真冬……」
母亲迟疑了一会儿,停下了动作,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是妈妈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状态不好为什么不跟妈妈说呢?在真冬心里……妈妈是不讲道理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眼眶愈发湿润起来。
多久没有被母亲这么触碰过了呢……?就好像好像回到了幼时向母亲撒娇的那段时光……
「压力有好好释放掉吗?」
粗糙的指尖揉弄着。
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母亲,全身发麻。
「怎么了真冬?」
她摸着我的脸柔声问道,却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了进来。
「咿……!」
泪水抑制不住地开始流淌。
「呵呵,真冬是害羞了吗?」
「湿得这么厉害……里面应该很难受吧?妈妈帮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我感受着身体里的异物,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呼吸不了?
我现在,绝对,绝对是在做梦吧?
「真冬,妈妈要动了哦?」
母亲低下头安抚地吻了吻我的眼角,缓缓开始了律动。
「疼就跟妈妈说。」
「……」
快感上涌,和窒息感相互交融着,我的脸愈发惨白起来。
「是这里吗?真冬?」
手指停了下来,抵在一小片粗糙的位置反复研磨着,我仰起头,泪水滚落在枕头上。
视线逐渐发黑,胸口仿佛被一条冰冷无形的毒蛇紧紧缠绕束缚,它张开嘴,尖牙轻轻划过喉结,冰凉的蛇芯亲吻着我的脖颈,缠绵缱绻的,将禁忌的果实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无法呼吸。
一阵眩晕感向我袭来,小穴剧烈收缩着,我又要……
「真冬一直有在骗妈妈吧?」
身体僵住了。
「妈妈其实打电话问过老师哦?真冬的近况。」
手指用力顶着,我吃痛地闭上眼睛。
「真冬。」
「把眼睛睁开。」
母亲微笑着停下动作,抽出粘腻湿润的指尖,轻轻抵在我的唇心上摩挲着。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妈妈呢?」
目光绞索着我的身躯,窒息感愈发强烈,四肢也开始变得麻痹无力。
「说话。」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粗糙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捅入我的喉咙,我睁大了眼睛,生理性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耸着肩膀剧烈咳嗽干呕起来。氧气也再一次进入了我的胸腔,如同刀片刮蹭着我的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
「抱歉,很难受吧?真冬?」
母亲抽出手指,顺着气管安抚着我的胸口,低头垂眸道歉道。散发着醉人香气的,紫色长卷发也随之垂落下来,笼罩着我。
「……妈妈心里更难受。」
我平复着堪堪恢复呼吸的胸腔,不时地咳嗽着。泪眼蒙眬,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直到眼角传来雨水滴落的触感,混着我的眼泪一同滑落在纠缠的紫发之间。
「……妈妈?」
眼睑微颤。我仰起头不安地唤着母亲,唇边却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楚。如同落下小雨般,一滴又一滴泪水重重地砸向我的脸颊。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嘴唇却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不要……」
现实仿佛与梦境重叠在了一起,心脏如同掉入冰窖般生疼的厉害,我哽咽着抬起身子,用力抱住了母亲,闭上眼着魔般地重复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全部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妈妈,不要哭……」
所以,请别离开我。

到底哪一边才是现实呢……?
我靠在母亲胸口昏昏沉沉地这么想着,任由欲海将我吞噬。
「真冬……」
母亲喘息着吻了吻我的眼角,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妈妈弄得你舒服吗?」
指尖揉弄着阴蒂,随后一点一点撑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我感受着指骨上的薄茧,还有那令人诧异的温度,将头埋入母亲的胸口颤栗着。
「全部吃下去了呢……真乖。」
母亲笑着吻了吻我的鼻尖,将手指缓缓抽出,然后用力顶了进去。
「呃……!」
我颤抖着,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呵呵真冬很喜欢妈妈的手指吗?」
身体被扶起来了,刚好能看到手指的进出。迎合着我的目光,母亲加快了速度。
「好、好深……妈妈……」
我拽着母亲的衣角不安地喘着。
妈妈,在我的身体里……
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小穴不自觉咬紧了手指,感受愈发清晰起来。
「妈妈……」
「乖,放松一点……妈妈要动不了了。」
额头上落下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小腹被揉着,压着,配合着手指的运动轨迹缓缓用力。她垂下身子,靠在上面侧耳倾听着。
「……就好像妈妈在真冬肚子里一样。」
母亲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随后抬起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幸福地笑了起来。
「真冬的身体里,有妈妈在。」
我眯着眼,迷迷糊糊回蹭着母亲。
「宝贝……」
伴随着呼吸的热气,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响起。
「妈妈爱你。」
乳房被揉弄着,传来微微的刺痛感,睁开眼,便看到母亲低头含住了乳尖,带着无限眷恋地,抬眸看向我。
「啊!哈啊、哈啊、妈妈、唔……」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我一下子就高潮了。

一个兔子形状的玻璃杯递到了我面前。
「真冬,来喝点水,嗓子还好吗?」
……
那之后我又被迫做了一次。
母亲美名其曰「不叫出来怎么缓解压力呢?」然后不管不顾的开始了动作,到最后就连嗓子也喊的有点哑了。
我垂下眼眸,摸着杯子上的凸起,小口小口喝着水,意识却飘向了远方——这是我最喜欢的杯子,幼时生日央求着母亲买下的生日礼物,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捧着它和母亲合影的照片。
是如此令人怀念的。幸福的人生。
从何时起完全崩坏掉了呢?
想不明白。
「喝完了吗?」
我回不过神来,听话地点点头,将空的杯子递了过去。
然后我看到它从我的手中掉了下来。
兔子直直的砸向地板,发出尖叫声。
右脚随之传来一阵刺痛。
「真冬!没事吧!?」
母亲焦急地扑向我四处查看起来。
「还好手没事……还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摇摇头,沉默地看向地上的尸体,连同记忆里的笑脸一起慢慢失去了生机。
「真冬!你的脚流血了!坐在床上别乱动,妈妈去拿医药箱!」
就这样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我甚至没能拽住她的一片衣角。
「明明……」
……
「还好只是划伤了……这几天洗澡注意不要把脚打湿了。」
直到连同地面上的玻璃残渣全部处理完,母亲这才松下一口气,半弯下腰带着歉意地抚上我的脸安抚道。
「抱歉,妈妈刚才不是故意没接住的……这是真冬很喜欢的杯子吧?妈妈明天网上看看还有没有生产的。」
「……谢谢妈妈。」
抬起头,露出了往常那般笑容,我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
「但是,不一样了。」
「什……」
抓着手腕用力将母亲向后拽去,一同倒向了床铺。
「真冬!?」
似乎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母亲不知所措地撑在我的上方,如此相近的距离,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卷发随之垂落,挡住了那本就暗淡的光源——如同牢笼一般笼罩着我。
一切早就不正常了吧?不管是母亲还是我,相同的发丝纠缠着无法分离。永不分离。我笑着抓起母亲的手向下探去,然后,我看到她慢慢睁大了眼睛。
「教教我吧?」
我抚摸着母亲粗糙的手指。
「不然总是麻烦妈妈我也不好意思呢。」
一齐插了进去。

「啊、哈啊、妈妈、哈啊……」
「真冬……」
母亲欲言又止道。
「吃得消吗?」
「……」
「很舒服哦?妈妈。」
我扬起嘴角,抬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因为姿势不好用力,所以后面又被母亲抱了起来。
靠在手臂上向下看去,母亲正握着我的手来回运动着。黏腻湿润的小穴里,两根手指紧紧相贴在一起……太满了,甚至撑的我有些酸胀的难受。
「这里……还要。」
手指被连带着顶到了某处,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在母亲怀里蹭了蹭向她撒娇道。
「真冬……」
母亲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着我的手抵在敏感点上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等、等一下!这么快的话、呃……啊、哈啊、哈啊、妈妈、慢、慢点。」
没过多久我便尖叫着高潮了,粘稠的液体从小穴里溢了出来,滑向我的手心。我喘着气将手抽了出来,放在了母亲的面前,朝她缓缓张开了掌心,笑了起来。
然后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
「不、不要了、妈、妈妈、呃……!」
我弓着腰再一次高潮了。
那之后到现在一共高了多少次了呢……?记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舒服这一个感受,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快感如浪潮般一阵又一阵向我袭来,时而温柔,时而猛烈地拍打着我的身躯,我就这样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直至海水没过口鼻,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温热的掌心按压着我的小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也多加了一根手指……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明明已经高过那么多次了。我却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可耻的快感。
「不要了……」
我摇了摇头,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推着母亲的手腕发出呜咽,母亲却惩罚似地压得更用力了一些。
紧接着一阵尿意向我袭来。
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我咬着下唇强忍着尿意,小腹紧绷着,微微并起双腿,又推了推母亲的手哽咽道。
「妈妈、我不要了。」
她却只是掰开了合拢的大腿,控制着不让我合上,然后不顾一切地用力抽插起来。我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妈妈、妈妈、我不要了、妈妈、呜——」
几乎就在一瞬间,身体弹了起来,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地流淌了出来,尝试合拢双腿,但那也只是徒劳,热流蔓延着,浸透了母亲的掌心,传来湿冷黏腻的触感,空气中弥漫开一丝难以启齿的气味。
「妈妈、妈妈、呜……」
我拽着母亲的衣领崩溃地大哭着,一遍又一遍唤着母亲。
她将手抽了出来,用力抱住了我。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真冬……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母亲不厌其烦地回应着我,声音却逐渐哽咽,肩膀也随之传来湿漉漉的感受。我哭得更加汹涌了。

如此幸福。

到底什么才是正常呢?
到底什么才是幸福呢?
是床头柜上那有些暗淡的合影吗?还是在昏黄灯光下紧紧相拥的我们呢?
人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噩梦一般失去了控制呢?眼泪不断地从眼眶溢出,变成一条曲折的小河缓缓流淌着,最终汇入母亲的掌心。
变成了河流,变成了湖泊,变成了大海,深深包裹着我的全部,我在泪水里哭着喊着,挣扎着向上游去。
然后,在母亲的手心,“噗”地一小声。
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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