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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对指挥官十分尊敬的舰娘们,实际上却谋划着如何把指挥官肏成港区的淫荡精液便器 #4,第三章:胡滕的胁迫口交,在宿舍里清理精液忍不住自慰

[db:作者] 2026-03-26 11:59 p站小说 3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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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红黑相间的装饰风格透着铁血舰娘一贯的冷峻。
女孩撑起身子试着从红色大床上坐起,浑身酸痛与下体猛然的刺痛立刻逼得她小脸发白,手一滑又再次滑跌回柔软床心。
一阵动作过后,千羽的腹部居然发出了奇怪的咕咚声,宛如装满了水的皮球晃荡。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竟微微鼓起,好像装满了某种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荡着。液体的黏腻感黏附在腔道和宫壁上,带来恶心异样感受。
几次尝试起身无果,千羽看看只剩一条陌生小内裤蔽体的自己,无奈拉回了被子裹住身子,躺在床上努力回想昨晚丢失的记忆——记得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她好像是在办公室椅子上不小心睡着了……再醒来她就被胡滕抱在怀里,之后……
破碎的记忆如浓雾笼罩,只有零星画面:胡滕的低笑、下身的痛楚、无法抗拒的压迫。
“胡滕……她竟然……!!”碎片互相串联形成了不太清晰的印象,但千羽还是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她最信任的舰娘乌尔里希·冯·胡滕,那个她亲昵地唤作“姨姨”的胡滕,竟然强奸了她!
委屈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女孩抱紧膝盖,埋头痛哭,断续的娇气咒骂从唇间溢出:“呜呜…胡滕,大坏蛋!再也不理你了!嘤嘤嘤……要是没赶走贝法就好了……贝法在的话,这种坏蛋一定会被她打飞!嘤嘤——”
哭着哭着,千羽干脆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裹成了一团粽子,把床垫当作胡滕,握紧粉拳砰砰捶打,宣泄起她的愤怒与委屈:“臭胡滕!坏胡滕!打扁你!”全然未有察觉卧室的门并未上锁,而她咒骂的对象也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
手中端着餐盘,培根炸金枪鱼吐司和热牛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胡滕早在远处便听到了千羽的声讨,不动声色地轻轻推开门,悄然走到床边。随手将餐盘轻置床边柜上她便坐于床沿,饶有兴味地等待被窝里的小人儿发现自己。
而确实也没让胡滕等太久,女孩的肚子就自己不争气地咕噜作响。兴许是哭累了又或饿得没了力气,被窝里的哭声渐弱。千羽终于舍得探出了小脑袋,然后探出的一瞬间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胡滕那双满含戏谑的暗金细眸。
女孩的脑瓜子一时陷入宕机,直至胡滕悠然开口:“早上好,我可爱的指挥官,昨晚睡得还好吗?”面前舰娘那俊美的面容和温润的语气,几乎差点就让千羽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噩梦——前提是没有那刺骨的现实。
“你……!”胡滕的话激得千羽炸了毛,顾不得下体的疼痛极力拖着身子向床边退去,像只受惊小鹿远离着眼前的“猎食者”。
女孩裹紧被子,声音颤抖却故作凶狠,张牙舞爪地展示起自己并不可怕的恐吓姿态:“你个大坏蛋!别靠近我,听到没有!”
而胡滕也并未逼近,只一侧身,端起餐盘递向女孩,语气轻描淡写:“早上有精神是好事,但午餐还是要吃的。指挥官难道不饿吗?顺便一提,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哦。”
培根和金枪鱼吐司散发着丝丝焦香,油脂香气勾得千羽舌下不住分泌唾液,差点就要渗出嘴角。不得不说,胡滕的厨艺虽不及贝法那么精致,但她所准备的这份午餐热量和卖相也足以让人食指大动。
饥饿催促着千羽向渴望的食物靠近,可当即将触及时她却又猛然惊醒,缩回手咽了口唾沫,小嘴一撅倔强道:“坏蛋的东西我才不吃,你肯定在里面下了奇怪的东西!哼,我已经看穿你的诡计了!”
昨晚的遭遇让千羽对胡滕彻底失去了信任,胡滕倒也听懂了她的顾虑,无奈一笑,拿起了餐刀切下一小块吐司挑起,在女孩面前晃了晃然后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又切下一块用叉子叉好递到了她的面前。
千羽紧紧看着胡滕咽下食物,确认了食物无异总算敢小心翼翼地凑近,微张樱唇叼走叉子上的食物迅速退回原位。低头细细咀嚼的同时,眼睛还不时偷瞄下胡滕,确定她没有异动才敢咽下。
这一派天真的谨慎模样让胡滕觉得好似在投喂一只刚养的仓鼠,便忍不住想靠近逗弄她一下。不过才挪近十厘米,察觉到她动作的女孩便宛如受惊小兔子立刻缩进被窝,胡滕只得讪讪坐回原位,耐心等待她出窝。
良久,千羽才再次探头,见胡滕没有再靠近她才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只不过显得更加谨慎。一来二去,餐盘中的食物很快就被消灭大半,即便还剩下四分之一她也没有再靠近过去。
按理说,千羽的食量应该完全足以清空这盘食物,可腹部的鼓胀感却让她早早便觉饱腹。
“指挥官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姨姨可以再给你做。”胡滕的音线低沉而温柔,不过她的目光可并不像声音一般,微微眯起的双眸似有似无地在千羽身上流连,颇有些说不清的奇怪意思。
而在千羽眼里,胡滕此刻的温柔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在惺惺作态,恢复了力气的女孩裹了裹被子冷哼:“哼,别装模作样了,假情假意的下作小人。我要去找大帝麻麻告状!她要是知道有你这种妹妹的话,肯定会伤心的吧……你这可耻的强奸犯!”
这番话语似乎触怒了胡滕,脸上温柔神色瞬间敛去,眼中闪过不悦冷光,冷冷道:“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告状?指挥官可以尽管去试试看。至于强奸犯一说嘛……以你这副模样,怕是说破了嘴皮也没人会信吧?”
随手将餐盘扔到一旁,胡滕从内袋掏出手机特意调高了音量,播放起昨晚录下的视频——屏幕中,一具赤裸丰满的娇小玉体尽现媚态。
上身的雪白腴乳上布满红痕,纤腰扭动,下身那肥美桃臀主动迎合身下肉棒抽插。甜腻呻吟悄然从唇间溢出:“哈啊……嗯哼……好舒服……再快一点……大肉棒……喜欢……干人家!干坏人家!呜啊……”视频中的女主角就像是彻底沉沦于肉欲腻海的荡妇。
千羽小脸唰地涨红,正欲斥责胡滕不正经,一时没有注意到女主角与她的相似,直到视频中的女主角正好被翻过身来,看见媚眼如丝的女主正脸时,她立刻陷入了窒息。
“这…怎么可能……是我?!”女孩此时搜遍了记忆也只有被压在床上侵犯、被深吻的模糊片段,完全不记得有过这一回事,但眼前的证据又让她无从辩驳,甚至根本无法否认。
怒视胡滕的千羽单手护住身上被子,另一只手抓提胡滕外套的领口,羞愤交加地咬牙切齿道:“删掉,立刻把这视频删掉!不然我就让大帝妈妈和俾斯麦姐姐把你赶出港区!”
可胡滕只是轻笑一声,随即滑动起屏幕,快进到另一段更加不堪的画面:千羽正被她架在身前,尺寸惊人的可怖肉棒从千羽体内慢慢滑出,可肉棒滑出越多,她就越是低贱地哀求身后侵犯着她的胡滕:“唔……不要拔走……不要……”甚至主动扭动起臀部磨蹭胡滕的腹肌,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欲壑难填的淫娃浪女。
不堪的视频内容让千羽又羞又愤,看准时机的她趁胡滕不备突然扑向手机,意图抢夺。却忘了舰娘的身体素质是何等远超于她,胡滕轻松一抬手便让她扑了个空,让她整个人跌进被窝。
俯视着在被窝里挣扎起身的千羽,胡滕假装惊慌拍拍自己胸口:“啧啧,好险好险,差点让你得手了,幸好指挥官弱得连这台手机都碰不到呢。”说着她还故意抛了下手机,嘴角上扬,挑衅之意十足。
这一举措可是把千羽气得不轻,气急败坏之下她甚至直接动用起了指挥官指令:“胡滕,我现在以港区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命令你:立刻删除视频,而且要彻底删掉!”
闻言的胡滕却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嗤笑出声的同时眼中还带着些怜悯:“指挥官命令?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故意停顿伸手钳住千羽脸颊,强迫女孩看向手机屏幕:“如果我删除视频的时候‘一不小心’点到上传,那指挥官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呐?反正肯定不会继续像现在这样,还能趴在这里跟我说话吧……”
面前屏幕上,动态界面的上传提示赫然在目,将千羽的恐惧无限放大,脑海中顿时联想浮现无数恐怖场景:视频泄露后,腓特烈大帝、俾斯麦、港区所有人会如何看待自己……厌恶?排斥?疏远?甚至驱逐?不要……不要!
惊恐思索过后,千羽立即紧张地拽住了胡滕衣角开始乞求她:“不要!你、你不能这样做……我不会告状的,只要你能删了视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急切动作使得女孩身上被子无意滑落,露出了深邃的乳沟和胸前部分粉媚乳晕。不过胡滕仍能看穿女孩眼神里的抗拒,面前的女孩似乎还没认清形势。
“嗯?指挥官刚刚说了什么?姨姨没听清啊。”胡滕指了指千羽身上的被子,语气轻佻,暗示着她再说些更讨好的话语,并做出点更能取悦自己的动作。
千羽误以为是自己条件不够诚恳,继而又双手抱住胡滕小臂低声下气道:“请不要泄露出去…是我错了,求求你!录像不删也可以的!只要你保证不传出去………”情绪激动下她半个身子探出被外,胸前玉乳伴着她的动作晃动着泛起醉人乳浪,雪白乳肉表面仍然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浅红指痕,而胡滕的手则正好被抱进了乳壑当中,得以尽情享受她那温软双乳。
尽管无意,千羽这番举动确实起到了取悦胡滕的结果,但就算是这样似乎也还远未达到胡滕的预期,毕竟她想要的是一个百依百顺、可随时供她发泄的乖巧女孩。
为了达到目的,胡滕又不厌其烦的重复起之前的话语,并且咬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从口中蹦出:“指挥官说清楚些,姨姨我没、听、清——”说完便伸手往下轻按了按千羽的脑袋,用手指勾了下她勉强遮住下身的被子,眼神戏谑地看着她。
一连串的动作使得千羽终于明白了胡滕的意图,内心尊严与理智在互相撕扯,尊严让她开口拒绝,可理智却告诉她只能服从。
最终千羽咬紧了樱粉唇瓣,松开抱着胡滕小臂的手主动掀开被子伏跪在床上,做出土下座姿势以卑微至极的可怜模样请求面前的舰娘:“请胡滕姨姨不要把视频发出去,只……只要是姨姨的要求,千羽……什么都会做的…”
胡滕此刻满意地笑了,脸上重现温柔神色:“嗯~很好,姨姨就喜欢这样乖巧懂事的指挥官。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今天的话哦,忘了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听似温柔的语气有如一双大手狠扼住千羽,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身为指挥官的高贵尊严此刻已被面前的舰娘肆意践踏,破碎如镜面龟裂。
得到了满意回答的胡滕视线越发火热,凝视千羽因土下座而翘起的浑圆桃臀,随意地伸出手覆盖臀瓣开始用力揉捏,惹得跪趴在床上的女孩娇躯轻颤。
可千羽唯有咬牙忍耐,丝毫不敢有所反抗,唯恐一旦反抗胡滕便会一怒之下将视频上传。
过足了手瘾,胡滕才扶起千羽揽入怀中,拿来清洗过的衣物一件件为她穿上。千羽的指挥官制服前扣崩脱了几个,如今最多只能挂披于身,而她内里穿着的无袖衬衫又无力遮掩她胸前的粉嫩乳突,红粉乳晕在衬衫衣料内若隐若现,刺激着某人的视线。
胡滕自然是不可能正经地为千羽穿衣,只是假借穿衣动作在行猥亵之举。她的双手四处游走在女孩娇躯之上,抚摸过女孩的藕臂香肩、乳侧玉臀,四处在女孩身上煽风点火,轻捏乳尖,重揉俏臀,细抚倩腰。一番动作下来,几乎是把千羽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都仔细关照了一遍。
动作之淫靡让千羽忍不住哼喘出声:“呜……唔唔……”意识到不妥她连忙贝齿紧阖,以免胡滕听到她的声音更加兽性大发。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胡滕的短裤里的那根巨物早已在悄悄耸动,正对她虎视眈眈地流着口水。
即便是穿好鞋后,胡滕也还在顺起千羽穿着丝滑黑丝的小腿向上摸索,黑丝包裹着的肉腿那滑腻弹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而且掌心部位越抚越深,愈发接近千羽裙下两腿之间的密处。
千羽死死压制着想要反抗的身体意识,可真当手指探入她的裙内时还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小动作立马就引起了胡滕的不悦,微挑眉眼的动作吓得女孩立刻放松,任由胡滕继续对她为所欲为。
舰娘指尖突兀触及蕾丝小内保护着的私处,不过轻按一下便吓得千羽整个人在胡腾怀里弹起,后脑勺还差点撞上胡滕的下巴。
“唔嗯!…呃……!”下体刺痛让千羽忍不住发出痛哼,昨晚的粗暴侵犯把她的肉鲍折磨得红肿不堪,现在更是稍一触碰便会痛得钻心。
羞耻与疼痛激得脸颊绯红的千羽死死攥紧衣角,一双美腿想合又不敢,踮起了脚尖在不安拧动。
“还疼吗?”见千羽反应这么大,胡滕也是轻声询问到,语中关切之意明显。她此举也并非是为了继续侵犯千羽,只是想评估一下昨晚的性事对千羽造成了多严重的伤势。毕竟她自己更清楚,昨晚的她究竟对这可怜女孩做得有多么过分。
害羞无言的千羽红起小脸连连点头,像只啄米小鸡,胡滕也轻叹着收回了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腰示意起身。千羽如蒙大赦,忙从胡滕怀中挣脱,一时竟忘记了下体的伤势。
匆忙起身带来的急剧疼痛缠住了千羽双腿,让她脚一滑直往前扑去,好在胡滕早有防备地及时揽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的小脸跟冰冷地板进行亲密接触。
胡滕环揽着她提供助力,语气温柔:“小心点,还能站起来吗?指挥官在这儿受伤了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先在房间简单走走,适应一下。”
千羽僵硬地点点头,接着强忍疼痛想迈动双腿,可双腿就像灌注了水泥一样沉在原地,根本不听她使唤。这让千羽忍不住埋怨自己的双腿:快动啊!再不走又要被那个坏蛋欺负了!
直至酝酿了一两分钟之久,她才艰难迈出第一步,胡滕只在一旁耐心看着时刻准备护着她,罕见地未加催促。
忍痛走了几圈后,千羽虽然渐渐习惯了那种疼痛却也累得她够呛,赶紧踱步回床边坐下歇息一会儿,歇息时一直偷瞄墙上的时钟,指针位置已近下午两点。
而当她纠结是否要开口让胡滕放她回去时,胡滕却先行说出了她心中所想:“指挥官很想回去吧?” 闻言,千羽顿时点头如捣蒜。
女孩正以为自己终于能逃离这个魔窟,却见胡滕突然扔下一个枕头到地上,一脸戏谑:“想回去的话,指挥官就要在这里先做好我的小女仆,先跪在这儿吧。”
只以为这是这位充满了恶趣味的舰娘又要羞辱于她,千羽内心挣扎犹豫片刻,还是慢慢地跪在了枕头上,准备再次土下座。
当千羽正欲低头时,胡滕突然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淫笑道:“不对哦,指挥官,低头的位置应该在这儿……”随即胡滕岔开双腿顺势拉开短裤拉链——一根粗壮狰狞阳具自她胯间弹出,阳具前端硕大的龟头上流淌着浑腥粘稠液体,阳具柱身更是青筋盘虬,让整根阳具显得狰狞而可怖。
这根东西的出现简直是在不断污染周遭空气,周围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有些淡淡腥臊的荷尔蒙气味。千羽从未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根秽物,此刻眼中可见的满是恐惧与厌恶,娇小的身子也在这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面前害怕地不住颤抖。
胡滕捏着千羽的下巴笑道:“指挥官应该也很想好好认识认识你最喜欢的肉棒吧?来,脸再凑近点,姨姨让你看个够。” 无法违抗胡滕的话语,千羽只能缓缓靠近胡滕胯下。可越靠近,肉棒散发出的味道就越是明显,那股浓郁雄臭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距离胡滕胯下仅七八厘米时,腥臊的恶心雄臭气息简直如雾扑鼻,令千羽忍不住屏住呼吸,颤声问道:“可……可以了吧?姨姨……” 胡滕轻柔抚摸起她的脑袋,用温柔语气平静说出了最可怕的言语:“那指挥官就舔舔它吧,记得要像舔冰棍一样哦~”这番暴言让千羽如遭雷击,直直愣在原地。
见女孩没了动作,胡滕之前的耐心模样顷刻间就荡然无存,直接冷声威胁:“怎么?想让我把视频发出去?”威胁之语一出,千羽不敢再拖,只得被迫主动伸出自己的香软小舌轻轻舔了下阳具柱身,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胡滕。
胡滕无动于衷甚至示意她继续,千羽只好强忍住心中厌恶,小小的舌尖笨拙地来回舔动,柔嫩的小舌头滑过粗长秽物柱身的青筋,女孩一脸嫌弃却又不得不服从自己命令的模样令胡滕很是受用,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享受下,她胯下的阳具突然狠狠地抖动几下又吐出了更多先走液。
很明显,这确实给胡滕带来了不少快感,但这依然远不能满足她无底洞般的可怕肉欲。千羽被抖动的肉棒一惊吓得缩回了舌头,不过看见那根秽物只多流了些奇怪液体并没有其他动作,她便又放下了心来继续舔弄肉柱。但是阳具顶端的液体逐渐蔓延到柱身,千羽并不乐意用自己的小舌头去舔那恶心粘液,便有意避开了流有液体的部位,可这也让她舌头能舔舐到的部位渐渐减少。
见千羽舔得如此敷衍,胡腾又一脸不耐烦地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别只舔茎部,顶部的龟头也要舔!而且要含进嘴里,用你的舌头环着舔懂吗?”
胡滕发号施令的丑恶模样让千羽对她的厌恶更深,却又不得不遵从她的命令。女孩香软的小舌头不情不愿地触及了那硕大的龟头,黏稠先走汁液沾上细软舌尖,腥咸臊臜的味道顿时遍布了她的味蕾,让她觉得恶心得忍不住干呕起来,停止了对肉棒的舔弄。
而这个动作似乎点燃了失去耐心的胡滕怒火,胡滕直接强行钳住千羽下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阳具前端顶撬开樱粉唇瓣,直将肉棒狠狠地塞入了她的小嘴。
“唔嗯!咕呜呜…咳咕!………”
粗长坚硬的肉棒猛然深抵千羽娇嫩的腔壁,让她被胡滕这突然的动作呛得咳嗽连连忍不住干呕,却又不小心让肉棒更加深入。肉棒的前端几乎快要抵进女孩喉道,龟头的伞勾凶狠撑展了紧贴着的喉腔嫩肉,尺寸惊人的柱身堵满了小嘴,两片唇瓣紧箍着肉棒宛如一个肉套子。
承受了莫大痛苦的千羽拍打起胡滕的两边大腿,想让她退出去,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胡滕还故意用双腿钳夹住了她的螓首,两条小腿在她背上向下扣压,将她整张俏脸直埋入自己胯下,随后腰身前后挺动,肉棒更加粗暴地直插女孩喉道。
强烈的不适与生理反应的干呕感让泪水模糊了女孩视线,柱粗肉茎在口中肆意进出,粗粝龟头更是不停摩擦柔嫩的舌面,口水润滑着肉棒发出淫靡水声。
“嗯唔……咕…咕哕唔唔……!嗯嗯咕呼呼………”千羽的喉咙都被那根硕大的肉屌顶得发麻,先走液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使她反胃,双手无措地抓胡滕的裤边,指甲几乎掐进布料,试图以此缓解身体的痛苦异样感。
“呵~嗯,这小嘴又软又滑…真是…爽得可以啊!”胡滕低哼,语中带着满足。随后她一只手缠绕起千羽的朱红长发盘在手中,用来控制女孩的动作,另一只手滑到女孩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那饱满丰盈的乳房,指尖还要故意拨弄敏感乳尖。
配合手上拉拽的头发,胡腾只需微微挺腰,就可使本就粗长的肉棒更深地插入,龟头几乎顶到千羽的喉腔深处,甚至在千羽的玉颈上都突显出了些许肉棒的可怕形状。
伴随胡滕的手上动作越发凶残,千羽猛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呜咽,夹杂着咳嗽声显得更加可怜。“别挣扎了,放松点姨姨还能让你舒服些。”胡滕的嗓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冰冷笑意。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千羽脸庞滑落,滴在胡滕的手背上,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杂,湿润了她的胸口,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凌乱,在被动承受着胡滕的侵入。
抽送动作渐渐加快,肉棒在千羽的口腔中快速抽动,淫靡水声在房间中渐渐回荡,夹杂着胡滕的低喘和千羽的呜咽,构成一首不堪入耳的淫乱交响曲。
千羽的舌头被迫在龟头伞勾上滑动,粗糙的触感让她喉咙一阵阵紧缩,带来更多的快感给胡滕。
“啧啧啧,指挥官的小嘴比飞机杯可好用太多了哈!嚯哦——!”胡滕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手指狠狠掐进千羽的乳肉,留下浅红的指痕。“唔啊咕咕——!唔唔~~~咕哦呜呜呜呜!”千羽的痛呼被肉棒堵在喉咙中,只能化为可怜呜咽。
她的身体在羞耻与痛苦中颤抖,内心也在屈辱中波动挣扎,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终于,胡滕的动作总算有所滞懈了些许,可这也只不过是她高潮来临前的准备。
“呵哦——姨姨要射咯!记得给姨姨好好咽下去!”只听她低吼一声,那根本就粗硕惊人的巨屌竟又在千羽口中鼓胀几分,随后猛烈地抽插起来,把她的小嘴当成了飞机杯一样粗暴使用,夸张的进出动作几乎是要把千羽的下巴干至脱臼。
急速抽插了十七八下后,浓稠滚烫的白浊秽液登时从龟头顶端的马眼气势汹汹地喷涌而出,几乎只在一瞬便灌满了千羽的小嘴和喉腔食道,咸腻腥臭的浑浊精液的黏腻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喉道。
于是千羽只能猝不及防地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咳咕哦——!咳!!哼唔唔!咳咳咳!!”腥浓的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规模傲人的一对玉乳之上,沾湿薄薄衬衫。
胡滕此刻却突然把还在进行剧烈射精的肿胀肉棒快速拔出,将依旧大张的马眼对准了千羽的美艳俏脸,继续单手撸动胯下肉棒。肉棒柱身在一阵更加激烈抖动之下,浓腻腥臭的白浊精液顷刻间便全都浇撒在了女孩脸上,连秀丽的发丝都因这黏腻浊液而粘黏成了一片。
舒畅射精过后,胡滕总算是松开了千羽的头发和扣着她后背的小腿,满意地看着面前女孩的狼狈模样,嘴角一抹残忍笑意浮现。
“不错,指挥官,你的嘴已经学会怎么伺候姨姨了。”此刻她言语中的戏谑不言而喻,随即提起短裤系好腰带,顺带俯身拍了拍千羽的脸颊,“不过,这只是开始。以后,你得用全身每一个地方来取悦我,明白吗?”
被胡滕用过即弃的千羽瘫坐在地上,脸上泪水与精液混杂,染上白浊的朱红长发凌乱不堪,喉咙里几乎是火辣辣地在疼,口腔中残留腥味让她几欲呕吐,可终究是没敢吐出,只能以手掩口。
身为指挥官的尊严就在刚刚已被站在自己面前的舰娘给彻底碾碎,此刻千羽的内心只剩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哪怕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但她的世界已坠入冰冷深渊。
胡滕也并未就此罢休,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地上的餐盘碎片和凌乱的床单上似乎是想到些什么,又冷笑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女仆那就该干点活了,把房间给我清理干净,包括这些脏东西。”她踢了踢地上的碎瓷片,语气十分轻蔑地补充道:“当然,要一丝不挂的。”
千羽身体一僵,抬起头,眼中充斥着抗拒和厌恶。“你……还要我这样……清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和颤抖,还带着最后的倔强。
“怎么?我的小女仆不愿意?”胡滕眯起眼掏出手机晃了晃,“别忘了,我手里的视频可随时都能让港区热闹起来。哦~忘了问了,指挥官最想先让谁欣赏你那美丽的样子啊?”
在胡滕的胁迫下,千羽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站起身来,她的双腿仍在发软,但也只能一件一件地又脱下了刚刚胡滕为她亲手穿上的衣物。
“对了,吊带黑丝不用脱,姨姨喜欢看这样穿着的可爱指挥官。”胡滕又补充到,可这看似怜悯的施舍,也只不过是她恶俗性癖在泛滥。
女孩脱得只剩一件吊带黑丝,娇小玲珑的诱人胴体披穿着午后暖阳,胸前软腴的水滴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臀部圆滑曲线更是显得诱惑无比。
千羽就这样低头弯腰收拾起地上的碎片,每次弯腰都能感觉到胡滕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胡滕则惬意倚靠在床边,点燃一根细烟,在烟雾缭绕中目光锁定着千羽的每一个动作:“啧啧啧,指挥官,你这身材真是骚得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操。”低俗的言论让女孩拾捡碎片的手一颤,锋利瓷片差点滑落割伤了她。
但胡滕刚才的话却比锋利的瓷片还要可怕,“别愣着,继续干活,我的小女仆。”胡滕吐出一口烟圈,那散漫而又轻佻的语气相当可恨,然后又接着说道:“干得好我才会考虑让你回去。” 千羽强忍委屈泪水,继续清理地上的碎片。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弯腰伸手和蹲下拾取都让她感到屈辱。可恶的胡滕还会在一旁不时发出下流调侃和低俗的嘲笑。甚至偶尔还会走上前恶狠狠地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或是用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挑逗她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腰肉、乳尖等位置。女孩的身体在颤抖,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好在胡滕确实信守了承诺——
车上,胡滕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看似乖巧坐着的千羽,实则可以说是坐立难安。小穴里的大量粘稠精液在车子机动惯性正在子宫和内腔壁肉间扑腾滚涌,不停侵犯她的宫壁和蜜穴腔道。浓稠的精液残留侵扰着千羽的身体,她的呼吸逐渐沉重,粉嫩樱唇不时微张,泄出低不可闻的娇喘:“呼唔……呼唔唔……嗯啊~”
她脸颊上的潮红愈发浓烈,不过依然紧咬贝齿,竭力压制声音,双手死死攥住裙边。裙下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夹紧,不料这动作反倒刺激了敏感的小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
待女孩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松开双腿时,穴内蜜褶早已因快感而瘙痒难耐,两片肉鲍痛痒交织,令她难以自持:“哼嗯~呵额额额…哈啊……哈啊…”
淫靡的丝丝蜜液从穴内缓缓渗出,软湿媚肉交织蠕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被紧绷衬衫束缚的饱满巨乳上两颗乳尖早已硬挺,顶起衣料形成不雅锥突。衣料与敏感部位的摩擦让她上身时而轻颤,肥厚臀心在后座不安分地来回扭动,试图缓解下体的那股异样躁动。
天真的千羽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前面开车的舰娘便不会察觉她的异样。然而她未曾想到的是,其实自从上车那一刻起,胡滕便通过后视镜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粉唇,这些都一一暴露了她此时此刻被快感折磨的娇怜模样。
胡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暗自欣赏这副景象,恨不得让这段路程再长些。可惜,就算再慢的行驶也终有尽头,轿车逐渐驶近指挥官宿舍。
昨晚,贝法在千羽的宿舍苦等至凌晨三点始终未见她归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无奈之下只能失魂落魄地返回了自己宿舍,一夜无眠。
贝法的异样甚至惊动了同住的爱丁堡,平日里永远一副冷静优雅姿态的妹妹突然露出从未有过的憔悴神情,令爱丁堡不敢多问,生怕从妹妹口中得知到什么惊天信息。
翌日清晨,贝法早早来到指挥官宿舍门前,确认千羽是否回到了宿舍。可无需进门她便已知晓了结果——若千羽在的话,门上的羽毛门牌定会放下,这是两人长久以来的既成约定。
而且即使并非贝法的值班周,她也会每日绕路来此,只为确认门牌是否放下,以确保心爱的指挥官能安然休息。
远处,高档轿车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贝法碧蓝的眼眸几乎是死死锁定在了主驾驶位,冲天怒火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将理智焚尽。她可恨不得立刻用舰炮将那辆车连同胡滕轰成碎片,唯一能阻止她的,只是因为车内还有她珍视的主人。
轿车径直冲向贝法,眼见她纹丝不动,胡滕猛踩刹车反打方向盘。轮胎与沥青路面摩擦冒出滚滚白烟,车身在贝法身前不足半米处横移停稳。
胡滕摇落车窗,眼神挑衅地扫过贝法,随后下车打开后车门,扶出双腿发颤、脸色绯红的千羽。
见到自家主人如此狼狈姿态,贝法的怒火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怒气冲冲地质问:“请问昨晚为何未按承诺将主人送回宿舍?铁血舰娘难道都是不知道什么是诚信?还有,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何主人脸色如此糟糕!”
愤怒的贝法连敬语都省了,只是长久以来的优渥教养才让她没有直呼胡滕为混蛋。
胡滕仍是一脸无所谓,散漫随意地回答:“指挥官昨晚身体不适,我的宿舍离指挥室近些,就带她回去休息了一晚。可能是我的床小了点,挤得她没睡好吧。你说是不是,指挥官?”说着她斜眼看向千羽,暗示意味明显。
可千羽现在正忙于艰难平复下体的快感,心不在焉,以至于忘了接住胡滕的话茬。大手悄然从女孩腰间滑下,猛地揉捏了一把她那肥厚绵软的玉臀,这猝不及防的袭击差点让女孩腿软跪倒,赶忙想起了接话:“嗯……是…是这样对不起,贝法,让你担心了……”她飘忽的语气混入媚意,脸上的潮红更显可疑。
心生警觉的贝法忍不住上前劈手抢回千羽,顺势以公主抱将她揽抱起来,千羽被她这大胆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环住贝法的脖颈,羞嗔道:“贝、贝法,快放我下来……”话未说完,贝法一个凌厉的眼神让她噎住了后半句,吓得不敢再吭声。
胡滕倒也没想阻止贝法的动作,毕竟该尝都已经尝过了,只是她本想再伸手捏捏千羽的小脸蛋时却被贝法强硬转身,用肩膀格开了她的手。
若眼神能杀人,胡滕怕是早已被贝法的目光千刀万剐。不以为意地收回了手,胡滕懒洋洋道:“指挥官我可送回来了,接下来你爱怎么照顾随你,哦,她今天这状态怕是没法工作了。我会把她的工作处理好,让她别担心。”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千羽便钻进驾座,引擎轰鸣一路疾驰而去……
“贝法……大贝法~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这样抱着好羞人……”贝法依旧还抱着千羽,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走进了千羽的宿舍。千羽羞得只想挣脱,贝法却笑眯眯地逗她:“主人以前不是最喜欢被我抱到床上吗?好像还说过贝法的胸部就是您最爱的枕头,现在胸枕可就在这儿哦~”接着故意用自己的同样不可小觑的美乳与千羽的巨乳轻蹭,惹得她羞涩不已,赶紧侧过脸去。
但这一动作却又让女孩的脸颊不小心碰到贝法侧乳,霎时她整个脸蛋都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脑袋上仿佛要冒出白色蒸汽。
千羽的体重对舰娘而言简直轻若鸿毛,贝法毫不费力地抱着她穿过侧厅,登上扶梯走进了她的闺房,随即轻巧地将女孩放在床上,解下女孩的高跟凉鞋,单手握住她脚踝。
疑惑地看着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千羽不解:贝法这是要干什么? 而贝法则先是轻捏千羽的玉足,温柔的按摩带来阵阵舒适感,千羽不禁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卸下心防。
就在千羽以为贝法是要给她按摩,彻底放松警惕之际,贝法却突然转向她的足弓发起“痒痒进攻”。“哈哈哈~好痒!别、别挠!贝法!哈哈~”千羽猝不及防花枝乱颤,无力地扭动脚丫想挣脱。不过贝法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继而又用指腹揉刮,尖细的指尖挑挠前足掌与指缝,动作娴熟而精准。
“唔哼~哈啊……别挠!哈哈哈……贝法……呜呜……求你……别挠了~”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忍不住颤抖翻腾,急忙央求面前的“罪魁祸首”。
贝法微笑着缓道:“主人知道吗,在皇家侍从教育中,家中女仆对于彻夜不归的坏女孩可是必须要进行惩罚的呢。贝尔法斯特觉得,有必要让这位夜不归宿的坏女孩明白,让家里得女仆担心一晚会有什么后果~”
腹黑本性暴露无疑的贝法笑眯眯地加重攻势,抓住千羽另一只脚,双重挠痒让千羽彻底崩溃,嘤咛哭泣:“哈呜……贝法,别挠了……我错了,呜呜~”听女孩带上了哭腔,贝法一时心软下来,松开了握住的一双玉足,轻拥她入怀温柔安抚:“好了好了,没事了,贝法停下了唷。那现在,主人知道您错在哪儿了吗?”轻拍千羽后背,给她平复气息。
千羽抽泣着娇声应答:“嗯…是我太任性了,昨晚不该赶走贝法……我保证以后不会任性了……”“那以后主人可不能随便再赶走贝尔法斯特咯~贝法知道您是在为我着想,但也请您要考虑到女仆想保护您的心意。”
安抚至千羽情绪稳定,贝法细心为她盖好被子,如往日般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沉坐床边,宛如高贵白天鹅守护珍视之物,静静守候她入眠。
可闭眼躺床上的千羽看似安睡,实则已是毫无睡意。刚刚的情绪起伏与挣扎动作,让体内残留的浓精持续刺激敏感的蜜穴壁侧的敏感肉褶,如今越发瘙痒难耐。
她咬紧牙关,强忍不适,碍于贝法在侧,只能暗自夹紧双腿摩擦,不过脸颊上的潮红却愈发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穴这么痒……”女孩在心中埋怨胡滕,可这无济于事,她迫切想弄清胡滕对她做了什么,却因贝法在场又无法立即去浴室检查。
情欲的挑逗让她难以忍受,千羽闭眼纠结良久,终于决定设法支开贝法,否则她一定会被这难耐瘙痒给逼疯!
女孩睁开湿润眼眸望向贝法,娇滴滴地撒娇道:“大贝法,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我会乖乖待着的……”“嗯?主人刚答应了什么?”贝法挑眉,碧眸微眯,似在考虑是否再“教训”一下她。
“不是…不是啦……大贝法先回去嘛~人家想一个人待会儿不行吗?嘤嘤……”千羽眼角湿润,可怜巴巴地望着贝法,小手挽住她的手臂轻摇。
娇怜模样果然打动贝法,她轻叹着用葱指戳戳千羽脸颊,一脸幽怨道:“难道主人长大了,就要嫌弃家里的女仆了?呜呜,贝法好伤心~”贝法假意擦了擦泪。
见千羽坚持她只得起身,恢复端庄优雅的女仆长姿态正色道:“无论主人如何,贝尔法斯特都会遵从您的命令。现在贝法将遵从您的命令告退。若有不适,请务必呼召您最忠诚的女仆前来侍奉。”优雅行奉提裙礼后贝法转身离去。
门锁喀嚓轻响,贝法站在宿舍大门前,放下羽毛门牌后才安心离去。千羽在床上查看着安保系统,确认了贝法已经离开才敢下床,拖着发软的双腿踉跄走进浴室。
浴室内,千羽斜靠浴缸,匆匆解开包臀裙。白色裙子沿着大腿滑落,蕾丝小内包裹的白嫩私处已被蜜汁浸透,散发着甜腻的雌媚气息。她伸手褪下小内至臀部中段,两瓣肥嫩桃臀被勒得分外诱人。可再往下脱时,蕾丝小内不知是因施力偏差还是被臀肉卡住,竟自卷成绳状,深深勒入了女孩蜜缝之中,一动便擦勒敏感处,激起阵阵快感。
“呼啊……呜……嗯嗯♥~”快感让千羽抑制不住娇喘,声音在空旷浴室回荡。双腿无力的她害怕滑倒,便赶紧贴着浴缸外壁缓缓滑坐地面。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臀肉突然触及冰冷地板的那一瞬,还是令她打了个寒颤。
调整好姿势的女孩双手猛拽小内,配合身体扭动,紧贴蜜缝的小内终于滑至膝盖,再落至小腿,轻轻一抬脚便掉落在一旁。 即便动作已尽量迅速,绳状小内的摩擦仍让她备受折磨,分离时带来的刺激让她启唇呻吟:“嗯~哈啊……哼嗯♥……”
来不及多想,她对着浴室中的全身镜掰开了双腿,竟赫然发现红润鲍肉上贴着一张黑色创可贴封住了她的穴口。创可贴已被淫水浸湿,一角微微翘起。
“胡滕为什么要在我这儿贴创可贴?难道她弄坏了我的小洞洞?”天真的千羽顿时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赶紧抓起翘角一顿猛扯。已经红肿的肉鲍哪堪她如此粗暴的动作撕扯?剧痛让她泪水涌出,大腿内侧筋脉都疼得抽搐起来。
“唔唔!”但千羽仍咬牙继续撕扯,幸好创可贴被她的淫水沾湿,黏性已经大幅减弱,黏性面积渐小。
啪叽一声,创可贴终于被完整撕下,可里面被封堵已久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却因为封印解除,立即便找到了宣泄出口,立刻就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咕叽咕叽溅落于地板。
黏稠白浊污液的急剧突破引起了腔道剧烈蠕动,更加迅速地如奶油般挤出白浊,泛起气泡,破裂时发出咘啵的淫靡声。
“啊啊♥~不行~唔喔喔喔~”被精液迅速冲刷过敏感肉壁,千羽一时高潮迭起,穴口喷出一股淫液,扬撒空中,溅至镜面成滴滑落。更加荒谬的是,她竟被胡滕残留的精液给玩弄到了高潮!“哈啊啊~~~哦哦♥~”
大滩白浊在地板蔓延开来,女孩的大腿内侧和接触地板的下体也再次被胡滕精液玷污。
快感如电流攀脊而上,贯通四肢,清醒状态下的高潮快乐令千羽沉沦。胸前巨乳蓓蕾硬挺,欲挣脱衬衫束缚,同衣料摩擦带来另类快感,虽不及高潮强烈,仍让她绷直玉足沉浸其中。
“呼哦~这是……什么……好奇怪♥~”可惜这简单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空虚感让女孩呆望着自己的下体。双腿间的蜜缝在经过一晚的休息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紧致,翕合穴口残留着精液,两片白皙阴唇胀起红肿,娇嫩花瓣也被夹收进其间,宛如两块精致的夹心小馒头。
千羽好奇轻按了下自己红嫩的大阴唇,敏感处即刻便有了反馈,快感与痛痒交织激起她忍不住地娇喘:“哼嗯啊♥~”身体轻弹。不碰还好,这一触再度唤醒瘙痒,甚至程度较之前更甚!
‘下面好痒!怎么会这样……我的那里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痒啊~’
对高潮的渴望盖过了女孩理智,鬼使神差地促使她又一次伸手探向私处。只轻轻一摸,丝丝蜜液便溢出蜜缝,带起的微弱快感却如火上浇油,瘙痒自女孩的大腿根蔓延至腰肉、乳房,乳尖尤甚,简直硬得是在发痒发疼。
“呵嗯……不够……好痒~唔唔♥小洞洞好痒♥~”欲望挑动千羽夹紧双腿厮磨,未知性欲挑引起强烈瘙痒几欲逼疯掉她。
女孩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啃咬,意图用疼痛阻止自己,可这依然无济于事,下体的瘙痒渐渐把她的理智撕扯破碎。看了看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食指和中指,千羽对比了一下长度,终于忍不住主动将自己更显细长的中指刺入小穴之中。
肉壁立即贪婪缠吸住了进入穴口的手指,残留精液被指壁引流顺着蜜缝流出。这暂时的快感迅速掩盖了部分瘙痒,越发引诱千羽沉沦其中,不自觉手指已越发深入。
可对性事懵懂的千羽仅靠细细手指深入带来的快感浅薄,根本不足以止住下体瘙痒。一时无法止痒的女孩回想起了昨晚舰娘的动作,居然模仿起其抽插。
细细手指在软糯的穴洞里进出,拉起黏稠精液连丝,指壁来回摩擦穴壁媚肉,激得她忍不住酥软轻喘:“嗯哼♥~啊呜哦哦~~唔……唔嗯?”可很快她便又发现这样的模仿虽有成效,带来的快感的确比之前舒服许多,但仍无法彻底止痒,甚至只是在加剧瘙痒的程度。
但跨越了禁忌的千羽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更加卖力地抠玩自己的小洞洞,“嗯啊啊♥~呵额♥!嗯…不够……痒~好痒啊~~”她那笨拙的自慰技术压根满足不了下体已被激烈快感开发过的淫乱幼穴,这让她一时竟开始怀念起她所讨厌的胡滕:‘要是她在的话,一定能用那根肉棍子来帮我止痒的……”
即便已经把自己玩得双眼迷离,那股难忍瘙痒依旧还在不停侵扰她的身体,千羽无奈之下突然灵光一闪:虽无法模仿那个坏蛋的长度,但是用多几根手指模拟下粗度……还是绰绰有余的吧!想到这里她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小穴,将无名指也同时挤入了穴口。
手指的增加使得肉褶更紧,包裹手指的面积也增多了,快感顿时倍增。而这只简单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的动作,就已让千羽舒服的忍不住颤抖起来:“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要是动起来的话……”
为了带来更多快感,她开始试着缓缓抽动穴里的两根手指,一瞬间猛烈快感便自她下体爆发,迅猛地冲刷全身,引发了她泻出高昂娇吟:“呵啊啊♥~喔喔喔喔喔♥!” 快感瞬时盖过了瘙痒,可这却也让她变得沉溺于快感,控制不住两指抽插的速度,以至于淫水泡得她手指发白,荒淫水声自下体传出。
快感影响之下,千羽的表情近乎融化,不仅目光涣散,就连呻吟声也变得淫浪无比:“啊~呼唔~哈啊啊……嗯♥~~~”手指愈加快,淫穴汩汩分泌出的淫水被她用手指搅成白浆,渐渐流至菊蕾被菊蕾收缩着的褶皱一点点吸入。
空旷浴室里回荡起淫乱的咕叽搅动声,千羽被快感牵引已经是彻底失控,愈发贪恋起自慰产生的快感。紧窄幼穴此刻已吞入第三指,淫水噗呲溅射在她的手臂、镜面与地板上。
在无休无止的快感浪潮中,女孩终于再达高潮:“呼唔唔~哈哈喔啊啊♥~” 剧烈而盛大的高潮余韵使得她失力瘫倒在地,娇躯在冰凉的浴室地板上抽搐良久。
千羽在地板躺了许久才渐渐平息敏感的下体,艰难爬起时,镜中她的下体与腿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精水,一双肉媚美腿仍在微微打颤,好在那种磨人的瘙痒终于被驱逐出身体之外,让千羽得以喘息。
“呼……得赶紧清理了,不能让贝法发现……”千羽脱去身上的仅剩衣物,生硬地调节着水温拿来花洒冲刷干净秽液与地板上的淫靡痕迹,甚至为了排除贝法可能闻到的几率,还特意用沐浴露和浴盐来掩盖了气味。
来回折腾确认无痕迹残留后,千羽才冲洗干净身体,结果洗完了她才发现忘了带换洗的衣物。只能裹着浴巾出去翻找自己的衣柜,幸好平时贝法会帮她把睡衣与小内都收纳在衣柜里,否则再召回刚走不久的贝法来给她送衣服岂不很尴尬?
平躺床上的千羽因连续的高潮几乎耗尽了体力,疲惫星眸一闭,不出一会儿便沉入了深层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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