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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不断摇曳着，为这场弥漫着疯狂的盛宴献上喝彩。

雪枫跪趴在地上，面前是一小碗水和一块面包。她现在很虚弱，好像跟那烛火一样，随时可能消散，就连眼前的松软的面包都要拼尽全力才能撕扯下一小块。她的腹部还在渗血，理应破碎的五脏六腑此时竟只是重伤，奇迹般的还能运作。

这当然不是运气，而是洛璃在施虐的同时也在治愈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势，否则幼女的身体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回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离鬼门关永远差着临门一脚。也因为洛璃只会治疗那些致命伤，导致雪枫身上非致命的重伤累计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不考虑超凡，恐怕只有十几个医学院士一起开个课题才能研究出怎么在不致命的情况下造成这么多伤害。

对雪枫的调教差不多也要告一段落了，足够的痛苦是养分，洛璃的意志是种子，还欠缺时间才能生根发芽。

洛璃的需要的不仅是她们的绝望和痛苦，还有她们的归顺，从身到心的归顺，彻底的臣服。除了用残忍的虐待击碎萝莉们的心理防线以外，还要让她们感到自己是“特殊的”，如果每一个都遭受同样的虐待，往往只会变得麻木，洛璃的存在在她们心中会更贴近一种刑具而不是一个具体的强大的人。

就像一个教授如果同时面对两百人教课，那教授在这两百人眼中就会更贴近知识的概念，学生们对这个教授的印象也会更接近“一个教物理学的教授”而不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某某教授”。但如果他在上课经常提问同一个学生，那对这个学生来讲情况就会截然相反。

而给予一个人“特殊”简单，但同时让二十多人觉得自己是特别那个就很难了。如果一个一个来时间又不够，洛璃也没办法无上限的拉长时间。之前的暂停时间穹顶明月是出了九成五力的，洛璃动用能力参与只是为了让自己也能在里面活动。

洛璃待雪枫吃完，便牵着如同死狗一样的雪枫来到了楼梯下的一个暗室，很多独栋或者联排别墅都会有类似的设计，最大程度利用空间，不让楼梯占用的面积完全浪费。两三平米的大小一般是用来堆积杂物的，也有些不那么讲人权的父母会将这里作为小黑屋惩罚自己的孩子，实际上完全无光的密闭空间会给人窒息般的压迫感，几乎是可以作为审讯手段了。

洛璃将雪枫的双臂压到身后并排绑好，形成了一个U型，将她锁了进去。

洛璃再一次来到了地牢里，这一次她再次给萝莉们的装备升级。恐惧的氛围已经酝酿到位了，全隔音式的黑科技耳塞，和一个深喉口塞彻底剥夺了萝莉的的五感。在佩戴深喉口塞的过程中萝莉们都表现出十分的难受，却无一人叫出声，最多是被戴好之后无力的躺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呜咽。看起来萝莉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已经彻底被项圈搞怕了。

从一开始自由的交流，到现在彻底剥夺视觉，听觉和语言能力。就像是一个瓶子慢慢的积累满名为恐惧的气体，然后拧死瓶盖，每个人都充斥着不安又无处宣泄。

喀秋雅感觉很迷茫，从小到大经历的一次次训练，引以为豪的技艺都像是笑话。那个女孩是神吗？我的未来在哪？这两个问题在喀秋雅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在同龄人玩耍的时候她在一次次的射击，搏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幼小的年纪被动的极度刻苦让她精神变得偏执，疯狂的幻想着实现野心的那一天，达成她那高高在上的父亲都达不到的成就。

仿佛这样才是她存在的意义，也是她还没有在训练中疯掉的精神导向。但是这种心理往往是脆弱的，极度的偏执会让她在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达不成目标之后走向自我毁灭。

这也是洛璃选择她作为第二个目标的原因。

她将一条牵引绳挂在喀秋雅的项圈上，拉着她朝着地牢之外走去，此时的喀秋雅也面对着跟雪枫当时一样的窘境，甚至更为不堪，一样的脱力，肌肉酸痛，刚吃的食物也没来得及转化为能量，只不过这次洛璃并没有强迫她站起来自己走，而是就这样硬拉着喀秋雅，任由幼女的躯体摩擦在地面上，倾听着悦耳的极力压制过的呻吟，忍耐与痛苦交织演绎着独属于这座庄园的交响乐，为洛璃一人独奏。

支配她人的感觉是那么令人上瘾啊，虽然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但是洛璃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在享受这个过程了，这与大麻和海洛因一样令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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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舒适的依靠在沙发上，桌子上的老旧收音机播放着爵士乐，喀秋莎跪在沙发旁，膝盖正好在华丽柔软的地毯外与厚重的木地板亲密接触。而洛璃将光着的软嫩小脚埋在地毯的绒毛里，时不时还揉弄摩擦几下。

两只年龄加一块还不及普通人鞋码一半大的萝莉此时上演着近乎淫靡的场景。

洛璃是乐在其中的，但显然喀秋雅并不是。此时她因为屈辱浑身颤抖着，千锤百炼出来的意志和傲骨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主…主人，您可以回答我了吗？”
“嗯……让我想想，怎么处理你的话……当然是永远囚禁你，作为我的宠物呀^^”

戏谑的笑声回荡在庄园里，似是在嘲笑喀秋雅明知故问。

可此时的喀秋雅只觉得五雷轰顶，情绪累积到了极致，额头几乎要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

双手紧握成拳贴在地面，隐约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硬物，本能的握了上去。

肌肉记忆顷刻间爆发，日日夜夜的厮杀，生与死的角逐，那把匕首好像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随着她的意念斩杀所有敌人，无往而不利。

无数次匕首切割喉咙，捅刺心脏的画面在喀秋雅脑中闪烁，没有一招一式，有的只是杀人的本能。

“不…不愧是首领的女儿，，小姐啊，你一定要握紧这把匕首，撕碎所有敌人继承你父亲的荣光。”这是喀秋雅手里第一条人命的遗言。

从喀秋雅接过那名对父亲忠心耿耿临死前还在发癫的老兵亲手从他自己心脏里拔出的匕首后，喀秋雅就再也没有退缩过，无论是再艰苦的训练，还是一条条或敌或友的生命消逝，都没能再让幼女后退。

腰腹猛然发力，一只膝盖作为支撑，另一只伸开，踏地借力。喀秋雅整个人如同一只翻飞的蝴蝶般瞬间展开，那把匕首靠着杠杆原理甩出了远超幼女身体素质的速度朝洛璃脖子抹去。

行云流水已经不足以形容喀秋雅的状态，她好像与空气，与时间，与手中的匕首融为一体。

一把匕首唤醒了女孩心中的雄狮，哪怕飞蛾扑火，哪怕螳臂当车，她都不想退，也不能退。

咔嚓……匕首断了……喀秋雅整个人被砸到墙上，献血顺着嘴角流出，胸口凹陷了一大块。

现实终究不是小说绘本，洛璃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慨，绝对的意志，厚重的过往，立体的人物，无论怎么看都应该创造奇迹，可惜还是败给了血淋淋的现实。

喀秋雅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顷刻间蕴满了眼眶，然后夺眶而出。例如压抑了数天…应该说数年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匕首的破碎，坚强的破碎，勇气的破碎，希望的破碎，喀秋雅的层层外壳顷刻间不复存在，露出了里面最本质的喀秋雅——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

仿佛眼泪只有这时候才能得到允许，喀秋雅像是要把这些年受到的痛苦和委屈全都一口气哭完，丝毫不在意胸口的伤势，献血越流越多……

弥留之际，她看见了那道与自己一样稚嫩却无比强大的身影，正蹲在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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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喀秋雅迷迷糊糊的醒来，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是不疼，胸口的伤被泡的发肿发烂，尽管刚才昏迷了不知道多久，但是气力不增反降，也就大脑还算清醒。

天知道为什么庄园里还能有水牢，喀秋雅整个人被泡在冷水里，双臂在背后被牢牢的笔直并在一起，由一条条绳索拘束成直臂缚。

更恐怖的是喀秋雅在水牢里没有淹死的支撑是连接在双臂末端绳索的铁链，再加上双脚被一副自带配重的铁铐束缚，喀秋雅的双臂被以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在身后拉成90度以支撑喀秋雅身体不被溺死。

“那个魔鬼…”喀秋雅挣扎着想要缓解一下双臂的痛楚，但想要这么做不仅要对抗脚上的配重还要将下半张甚至整张脸埋进水里，忍受寒冷和窒息。

几番挣扎之下不但没有缓解多少，还耗尽了身体仅存的体力，整个人摆烂似的瘫在水里不在挣扎，任由双臂遭受折磨。

本就支离破碎的意志被寒冷和痛苦进一步侵蚀，喀秋雅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会死吗？喀秋雅这样问自己，答案大概是否定的，之前她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甚至她很肯定有一根肋骨已经刺进肺了，就算有最先进的医疗条件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跟死神抢人。

可如今她的伤口都泡烂了也没见死亡来临，好像是死神也不敢忤逆那个恐怖的女孩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她有理由认为只要那个女孩不想让她死她就死不了，而那个放出豪言要养她做宠物的女孩怎么会让她死呢？

想到这，喀秋雅心头的苦水再一次翻涌，不是她想死，只是迷茫于那宠物的未来。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与脚上的铁铐配重在重力的影响下不断与直臂末端的铁链相互作用，拉扯出更大的角度，扩大幼女的痛苦。

起初她还能时不时挣扎一下，稍稍缓解痛苦的同时将双臂反折的角度恢复成近九十度这样既不会将脸沉入水面也没有更大角度那般痛苦的状态。

可后来随着她的状态越来越差，连这点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铁链将她的手臂扭曲的越来越夸张，直到120度左右才达成平衡不再变化。

可能大多数舞蹈生对着这个角度被动振压一下都会疼得嚎叫，可喀秋雅却是一直保持这样的姿态，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钻心的剧痛，每时每刻都感觉手臂要断掉一样。

既然打算把我当成宠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听话就是了………

看着水牢上方的平台，喀秋雅多么希望她能出现在那里把自己拉上去，实在太疼了…………

很快，抬着头的力气也消耗殆尽，喀秋雅脑袋无力的搭在水面上，任由水面浸上下巴和嘴唇。

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呼吸在证明着幼小的生命还没有消逝。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洛璃刚处理完两只姐妹花萝莉，再度把目光投向水牢里的喀秋雅，看着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比曾今的洛璃还要坚强，更有能力，更加合适塑造一段传奇。

曾今折磨过洛璃的人早已被惨烈的报复，如今洛璃又在继续反人道的折磨她人，如果喀秋雅能成长起来成为下一个屠龙勇士那也多是一副佳话。

可惜没有如果，希望从来都是奢侈品，如果喀秋雅的未来能成为真正的强者，那未来的洛璃也绝对不会放任现在的她与之交恶，未来的喀秋雅也不会放任现在的她落到洛璃手里。所有的强者都是有数的，可能有的人有很多段过去，但是不会有强者是凭空出现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在时间尺度留下自己的自己，就代表着他没有未来，绝对没有成为强者的可能。

命运论就是这么无情，这不是人人皆有可能的修仙，而是一场残酷的“超维求生”。

喀秋雅的肩膀早已青紫，兴许是因为长期浸泡在冰水里，喀秋雅感觉有点头晕反胃，可能是发烧了。

每时每刻她都感到生命在流逝，防腐心脏被挖去了一块块无法填补的空白，如果不存在超凡力量，喀秋雅估计自己就算现在被救出去也会烙下永久性的病根，别说上战场了，就连生活都困难。

调动着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喀秋雅再次从肩部发力想要撑起身子，缓解一些痛苦。如果是完全清醒且理性的她断然不会这样做......

本就拉伤的肩膀肌肉发出悲鸣，勉强撑起幼女的身躯后便彻底罢工，然后在不协调的体重与体积的比值下以超过正常范畴的速度下坠。

咔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骨头的断裂声以及尖锐的钝痛刺激着喀秋雅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失去了关节的支撑，双臂再无阻碍的向上扭曲，夹杂着骨头碎片刺进肌肉的痛苦，直到双臂被硬生生从背后扭到头顶上方，体位也随之降低，直到大半个头颅沉进了水面之下。

此时的喀秋雅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做出任何抵抗了，任由自己被窒息，任由肩膀处的骨头彻底错位扎进肌肉血管，也任由冰水呛进肺里。

动了！那条折磨着喀秋雅的铁链终于动了，将濒死的喀秋雅拉了上去。她所期盼着的，那个放言要收她做宠物的女孩出现在了平台之上。

洛璃轻轻揭开了喀秋雅的束缚，此刻她的双臂已然惨烈的不成样子，整个臂膀因为绑的太紧没有血液循环而坏死，肩膀处的惨状更是不必多说。

再一次轻轻的抚摸起喀秋雅的脑袋，洛璃将她抱了起来，虽然都是小小只的萝莉，但是喀秋雅此时感到无比温暖，丝毫没有身形的不协调，那条臂膀很有力，有安全感。

喀秋雅感觉自己真是疯了，在这个恶魔身上找安全感，可是身后就是那水牢，她还能怎么办？独立自强的意志早已破碎的一干二净，喀秋雅只想不那么痛苦，做宠物也好。

喀秋雅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拼尽全力的把脑袋靠近洛璃的胸口，用口型一遍一遍道歉，一遍一遍哀求，最后在脸颊上洛璃温暖小手的抚摸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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