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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的大师兄,月圆之夜竟然会丧尽功力变成绝色萝莉 #1,第一,二章

[db:作者] 2026-04-08 10:49 p站小说 4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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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巍峨的青云山巅,血光缭绕于青翠峰峦,一场正魔之战正于此间上演。

玄武宗正门的石板上,横七竖八倒伏着弟子们的尸身。大殿之上,宗主吴中,身长九尺,魁梧如山,身着青色道袍,此刻正死死盯着围在护宗大阵外的血魔教众人。

一旁侍立着一名貌美少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正是宗主之女吴灵儿。

【宗主,护宗大阵撑不住了!】一名弟子咬牙运转功法,竭力维系着宗门大阵,青色上衫已被汗水浸透。然而,在血魔教催动的赤煞鬼囚冲击下,本就裂纹遍布的护宗大阵终是轰然瓦解。环坐阵眼的四十八名内门弟子齐齐喷血,倒飞而出。其中本就气息奄奄者,遭反噬过甚,七窍溢血,当场毙命。

大阵告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至吴中面前。那人披头散发,形貌癫狂,上身精赤,露出嶙峋枯瘦的躯干,肋骨与皮下血管清晰可见,令人望之生厌。【吴中小儿,你这乌龟宗,也敢觊觎阳元丹这等天大机缘?就不怕怀璧其罪,惹来灭顶之灾?】男子声音阴飕飕的,虽不高亢,却清晰地传入山上每个人的耳中,足见功力深不可测。

血妖老魔!魔道十六教魁首血魔教教主,天阶五重修为,当之无愧的魔道第一巨擘!

【我看你这小女儿姿色甚佳,我那干女儿定然喜欢。不如将丹药与你女儿一并奉上,本座便大发慈悲,留你这玄武宗苟延残喘,如何?】血妖老魔语气平和,威压却重若千钧。身旁的吴灵儿挽住父亲手臂更紧,欲哭却因惊惧不敢出声。

吴中望向幼女,又瞥过地上弟子,面色挣扎片刻,终是释然,目光转为温柔而坚定。他轻抚女儿如瀑青丝:【血妖大人不必如此‘宽宏’,我玄武宗虽是小门小派,却也容不得这般折辱。大人,请自便!】

【好!本座便留尔等一个全尸!】血妖老魔干笑两声,眼中似掠过一丝欣赏。他身形拔空,单手向下虚挥——赤煞鬼囚!漫天狰狞骷髅如索命厉鬼般俯冲而下。残存的玄武宗弟子绝望地闭上双眼,静候这不公的命运。

【老鬼,你堂堂魔教魁首驾临中原做客,也不事先知会本座一声?】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青云山。随之,二十四道雪亮剑光如匹练般划破长空,辗转腾挪间,竟将血魔教弟子释放的血色骷髅尽数击落。

【白帝剑器,清风剑诀!是白衣剑神!】但见一位白衣剑客凭空立于山巅,周身二十四柄雪白飞剑环绕流转。男子身姿修长,约莫八尺,一袭素白雪袍,面如冠玉,气质儒雅端方,眸中隐有深邃幽光流转,不知令多少女子为之倾倒,风姿可谓世间罕有!

来者正是剑道绝巅,天阶七重修为的正道魁首,亦是当世第一人——白衣剑神,岳罗!

不少血魔教弟子一见此人,竟不自觉连连后退。这位白衣剑神留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岳罗小友说笑了,老夫此来,不过是为取回那暴殄天物的宝贝。未曾想竟劳动小友大驾,哈哈。】血妖老魔神色如常,不见半分慌乱。

【只是我举教精锐在此,小友纵然能料理老夫一人,难道我这些血魔教弟子会袖手旁观不成?】话音陡转,血妖老魔悍然出手!地上数十具玄武宗弟子尸身轰然爆裂,血浆汇聚其掌心,凝成一道不大不小的血色掌印——魔劫血云掌!血掌印挟裹腥风直轰岳罗!同时,血魔教众弟子调转矛头,血色骷髅如雨点般射向玄武宗伤残弟子。

【你!】吴中目睹弟子尸身遭此亵渎,气得怒目圆睁。但他深知眼前二人之战已属修行界顶峰,自己虽为地阶八重高手,却全然没有插手的资格。

岳罗轻笑一声,信手拈起二十四柄白帝剑器中的一柄,挽了个袖花——白帝剑器·白鸟归风剑!其余飞剑随之起舞,翩若惊鸿,聚成一道白鸟残影迎向血色掌印。两者空中交击,白鸟残影竟尚余三成威势,直扑血妖老魔。老魔仓促接下,竟被打得气息紊乱,险些呕血。

与此同时,一声气势雄浑的暴喝自地面炸响!一道身影如奔雷般突入场中,正是位面带狰狞黑铁鬼面的魁梧大汉。大汉手握漆黑重尺,双臂筋肉虬结,脚下地面应声陷出深坑,黑袍无风自动——排山倒海势!重尺横扫,一股刚猛罡风席卷山巅,空中血色骷髅遇之即溃,威力霸道绝伦!

此人乃是常伴白衣剑神左右的师弟,玄面兽——唐绝升!

岳罗收剑负手,淡然道:【老魔,你此行注定徒劳无功。趁早打道回府,否则再斗下去,你怕是连从我手下逃命的本事都没有了!】

【无妨!无妨!哈哈哈哈哈!】血妖老魔接下先前残招后狼狈不堪,衣衫破碎,血发披散,更显癫狂。

【小友三年前便能以一敌三,独战我兄弟三人。许久不见,功力竟又精进,想必令师泉下有知,亦当欣慰!】

岳罗听闻此言,称呼微变:【早闻前辈曾与家师以武论道,虽理念相左,于武道之上却惺惺相惜。只是前辈身陷魔道,以晚辈立场,若有机会,必将血魔教连根拔除。】

【哈哈哈!老夫投身魔道,只为探寻武道绝巅,能见小友这般后辈,岂能不喜!无妨,今日便要领教这当世第一人,究竟臻至何等境界!】血妖老魔言罢,再度摆开架势,浓郁的血魔真气弥漫整个玄武宗,残存弟子顿感胸中如压巨山。唐绝升重尺再挥,无形罡气扩散,堪堪抵住血色真气,玄武宗众人方得喘息。

【那前辈,便请接招!】岳罗眸中寒光骤盛,二十四柄白帝剑器倏然合一,被他握于素手之中。天象骤变,白云如旋涡般汇聚于岳罗头顶。他随之挥剑起舞,剑起剑落,千变万化,既有舞姿之曼妙,更凝武道之巅峰,法理具现,玄奥难言。

【绝弦无音,绝响无声,天地为方,作此一舞。】——白帝剑器·天地无声舞!

一瞬间,天地仿佛陷入死寂,万籁俱消。唯见苍穹之上,一人独舞,飘然若仙。

最后一剑收势,二十四道凛冽剑气同时迸发,如二十四位天阶剑修联手出剑,齐袭血妖老魔!

【好舞!】血妖老魔大喝,却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分毫。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串血色佛珠,其上明显少了三颗。老魔徒手捏爆其中三颗,浓稠黑血爆涌,凝结成数十道妖异符文——一道血色光幕瞬间笼罩周身!

此乃血妖老魔平生绝学——血华天幕!数十年前,他便以此招硬撼岳罗之师白帝仙子全力一击,继而转败为胜,重创仙子,致其黯然退隐,终因伤势过重而仙逝。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血色光幕竟只支撑了半息,便如豆腐遇利刃般寸寸粉碎!血妖老魔结结实实吃下此招,身躯如断线风筝般跌落山巅。二十四道血痕自其体表狰狞绽开,鲜血如泉喷涌,染红玄武宗大殿前每一寸石板。最终,只剩一具气息奄奄、残破不堪的躯壳,吊着最后一口气。

岳罗飘然而至,静待其遗言。

【小…小友…或许…你…你真能…突破…那一层…天堑…】血妖老魔断断续续吐出最后一句,气息彻底断绝。一代魔道巨擘,血魔教教主,就此陨落。

血魔教弟子见教主身死,立时作鸟兽散。岳罗随手一挥,二十四柄白帝剑器化作索命流光四散剿杀。唐绝升亦拔起重尺追击。在场血魔教众,竟无一人逃脱。魔道十六教,自此只余十五。

【这便是天阶高手的对决么?当真…插不上手。】吴中带着女儿,心有余悸地走上前来。

【想当初修为初入地阶,自觉在正魔两道也算一号人物。今日得见二位绝顶交锋,方知当初何等坐井观天,实在羞愧。】吴中抚着胡须,长叹道。

一旁的吴灵儿亦是面泛红霞,不住偷眼打量岳罗。灵儿正值金钗之年,正是对男女情愫最为憧憬的年纪,骤然遇见岳罗这般品貌超凡的绝顶人物,芳心怎能不为之颤动!

【哈哈,灵儿姑娘,方才在血魔教手中救下你的,可是我这位师弟。你该多瞧瞧他才对。】岳罗爽朗一笑,将一旁杵着发呆的唐绝升推了过来。众人这才想起,场中尚有第三位天阶高手!

【你又推我作甚!】唐绝升似有不悦,每每师兄被女子瞩目,他便要被拉来挡驾。有时他深觉师兄带他在侧,主职怕非战力,而是这‘挡箭牌’之用。

吴灵儿不失礼数,上前盈盈一福:【小女子多有失礼。早闻白衣剑神身边有位玄面兽师弟,更对那鬼面之后真容好奇得紧。不知大人能否成全小女子这点心愿?】

唐绝升苦笑两声:【倒非难事,只望姑娘莫要后悔方才所言。】言罢,随手摘下了覆面铁具。

【啊!对…对不起!】吴灵儿被那面容惊得倒退两步,旋即意识到失态,慌忙道歉。

丑,奇丑无比。唐绝升的真容比之恶鬼面具更甚,活脱脱似阎罗殿中恶鬼临凡:面目狰狞扭曲,鹰钩鼻,眼珠外突,两侧颧骨高低不一,连带嘴角都歪斜着。

【哈哈,无妨无妨。我玄面兽,恶鬼面具下倒是张更骇人的脸孔,也算表里如一了。】唐绝升自嘲一笑,迅速戴回面具,免得再惊吓姑娘。一旁的岳罗心知,师弟面上豁达,心底终究是痛的。

【不不不,唐大人虽面相…呃…独特,但心胸之仁善坚毅,发自肺腑,何需观面?倒是与岳大人堪称绝配,想是老天爷见你们师兄弟情深,将你的好相貌借给了岳大人不少,成就这‘黑白双雄’之名!】吴灵儿用力甩甩头,似要将那惊怖面容驱散,小手握住唐绝升的手,真诚安慰道。

【哈哈哈!姑娘好伶俐的口齿!照你这么说,我倒真该好好谢过我这好师弟了,对吧?】岳罗大笑着猛拍唐绝升后背,震得他生疼,却也忍不住跟着开怀大笑起来。二人情谊之笃,可见一斑。

【二位恩公救我宗于倾覆之际,玄武宗虽一片狼藉,但略备薄酒素宴以表谢忱尚可。恰逢月圆之夜,我宗有处赏月佳亭。万望二位恩公莫要推辞。】吴中抱拳,恭敬相邀。

闻听此言,一向洒脱的岳罗却罕见地露出难色:【宗主言重了。血妖老魔与家师旧怨,我终要取其性命以报师恩。此番当是贵宗助我了却心愿,该我致谢才是。再者…今夜我确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了。】

【这…】吴中亦觉如此大恩不报,心中难安,一时僵持。

【哈哈,宗主大人,我这师兄向来喜静。这样,宗主对师兄的谢意,今晚便由我一人担下,我替他喝双份!宗主放心,我这张脸遮着,吓不着姑娘。】唐绝升说着,只掀开了面具嘴部,露出歪斜的嘴唇和参差的牙齿。

【那好,便不为难岳恩公了。】吴中释然笑道。

【待我与我这位不着调的师兄说几句话,便来叨扰宗主。】唐、岳二人身形一晃,施展轻功,转眼已至山腰。

落日熔金,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立于苍茫暮色中。【师弟,这些年你我同行,你助我良多!】岳罗率先开口。

【师兄此言太重了。想当年恩师白帝仙子那般谪仙人物,肯收我为徒,还不是看师兄的面子?否则,我此刻怕仍在村头做个不敢露脸的粗使下人,勉强糊口罢了。】唐绝升语带怀缅。

【其实当年…】岳罗似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不过话说回来,那青楼里的女子究竟是何等绝色,竟能迷住你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岳剑神?莫非比咱们师傅还美?】唐绝升促狭地用肘捅了捅岳罗腰侧,铁面下想必是副揶揄神色。

【哪有!你若真这般想女人,下次我带你去,给你介绍一个?】

【哎,免了免了!上次你带我去,点了个漂亮姑娘。结果事到临头,她抖抖索索从枕下摸出些碎银,求我放过她…你说这…唉!】唐绝升语气满是无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打趣。岳罗忽地瞥见夕阳已沉入地平线,骤然收声:【时辰不早,莫要误了姑娘雅兴,我先走一步!】

【趁早替人家赎身!否则传出你这当世第一恋上风尘女子,名声有损!】唐绝升话未说完,岳罗已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也不知听清几分,徒留他一人在原地挠头:【这般急?】

岳罗离了唐绝升,一路向南御剑疾飞,不时回望是否有人尾随。确认无人后,猛地折转方向,直往东方。

不多时,岳罗降落在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此地十里之内人迹罕至,何来青楼踪影?

【险些误了时辰!今日与师弟聊得兴起,还好赶得及…】

再次四顾确认无人追踪,岳罗迅速穿行于蜿蜒小径,来到竹林深处一座假山前。他运劲按序敲击假山十余处石壁。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后,一道石门在脚下洞开。岳罗拉动机括合上石门,沿石阶而下。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间陈设齐全的密室。

岳罗走至石床边,褪尽衣衫,露出一具肌理匀称、肤白如玉的健硕男体,盘膝静坐,似在等待什么。

夜幕四合,圆月伴着星子升入中天。一股熟悉的异样感骤然袭来!岳罗只觉体内阴气如潮汐般急速暴涨,臻至顶点。四肢百骸间的阳气在这极阴环境下难以存续,疯狂向阳关汇聚。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直冲灵台!原本盘坐的他猛地跌倒在冰冷的瓷石地上,十指抠抓出十道深痕,脊背反弓,额角渗出豆大汗珠。

【要…要忍不住了…唔…嗯…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悲鸣,阳关积蓄的阳气冲破极限闸门!胯下巨物以骇人之势喷涌精华,白浆的量与浓稠度令人瞠目。【啊啊啊!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再这般泄下去…嗯嗯嗯!会…会坏掉的❤❤❤!】岳罗原本中性的嗓音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低沉磁性,变得娇媚婉转,若有外人听闻,定以为是哪家闺阁女子在偷尝云雨。而他温雅端方的面容此刻扭曲失态,双眸翻白。与之相对的,是他周身气息如雪崩般狂泻!天阶七重…天阶三重…地阶五重…玄阶九重……人阶一重…直至最后,修为荡然无存,仅余一身精纯阴气。这过程持续足有半刻之久,泄出的白浊几乎铺满整个地面,终是停歇。

【哈…哈…呃…啊啊啊啊❤❤❤!】刚从这极致窘境中趴下喘息,另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又席卷全身!失去阳气支撑的成年男子躯体开始急速萎缩,块垒分明的肌肉消融,只余下细腻如瓷的肌肤。骨架向内坍缩,身高从八尺缩至不足五尺。原本利落的乌黑短发疯长,化作齐腰的霜雪银丝。最终,那曾引以为傲的雄根也化为小小玉珠,下身裂开一道细缝。转瞬间,那叱咤风云的当世第一高手岳罗消失无踪,唯余一具绝色萝莉的胴体瘫软在污浊之中,星眸涣散,香津垂落,姿态靡艳不堪。

约莫昏死了一个时辰,化身小萝莉的岳罗才幽幽转醒。望着满地狼藉,不禁连连蹙眉。【一次比一次不堪了…清理起来颇费手脚。】萝莉的声音清脆如莺啼,悦耳动听。一股凉风自密室通风口钻入,吹拂在失去功力护体的娇小身躯上,冻得她直哆嗦。岳罗慌忙裹上备好的宽大衣袍,踉跄走到室内的玉镜前。

镜中人儿美得不似凡尘。明明形貌不过十五六岁,却已堪称倾国祸水。宽大袍服衬得身姿愈发纤细玲珑,裸露的肌肤莹白胜雪,引人遐思。及腰银发如雪瀑垂落,最致命的当属那张脸——既保留了男子岳罗的深邃眸光与清雅气质,又融合了其师、昔年修行界第一美人白帝仙子的三分神韵。二者交辉,竟比白帝仙子本尊更胜一筹!心性怯懦者不敢直视,唯恐自身俗气亵渎了这月宫仙娥;心怀邪念者则恨不能将其强占,将这世间至宝囚于掌中。堪称一面照见人心的魔镜!

想到镜中这娇俏可人、颠倒众生的萝莉竟是自己,剑神岳罗心中屈辱如潮,鼻尖一酸,不争气的珠泪滚落。

岳罗,修行界第一人,曾于五色广场独抗魔教围攻,曾助王朝平定叛军。身边人评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这委屈垂泪的模样,倒真似个寻常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许是自觉失态,岳罗慌忙抹去泪痕。记忆的碎片开始翻涌。

白帝仙子,昔年正道魁首,隐居白沧湖妙玉坊。虽修为绝顶,但因白帝剑器与绝学世代单传,自其师仙逝后便常孤居湖畔。血妖老魔闻其名,故意在白沧湖周遭烧杀掳掠,欲引仙子一战。白帝仙子身负正道之责,岂容魔教肆虐?遂出手与老魔激斗数十场,皆不分胜负。直至最后一战,仙子施展绝式’白帝剑器·天地无声舞’,却被老魔以’血华天幕’挡下,后力不继,遭其反击重创。

白帝仙子重伤后,血魔教竟就此撤离白沧湖。然仙子自知伤势难愈,时日无多,遂出山寻徒。久寻无果,直至遇见岳罗。

岳罗乃女生男体,身负太阴绝脉。自古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太阴之体本为天生绝脉,无法修行。却与白帝真气契合无间,竟能直接承载天阶修为!得白帝真气后,岳罗亦可汲取天地阳气修炼。白帝仙子将毕生功力尽传岳罗后不久便溘然长逝。葬礼之上,岳罗背负白帝剑器,于恩师坟前含泪立誓:必斩尽魔教,还天下朗朗乾坤!

岳罗修为臻至天阶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此夜本为偏阴功法修行者的大好时机,天地间阴气极盛。那一夜,岳罗选了僻静山林,欲借月华精进修为。行功至半,忽感下体鼓胀,奇痒难耐。初时并未在意,强行运功。直至体内某个关窍被汹涌阴气冲破,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席卷周身!胯下之物狂泄不止。他急运真气欲止住这丑态,却发现体内白帝真气因阳气骤失而变得虚浮缥缈。最终,他在非人的快感中彻底昏厥。待醒来,已化作了这绝色萝莉之身。

万幸,那夜无人发觉。待圆月西沉,朝阳初升,岳罗汲取天地阳气,终又变回那丰神俊朗的岳剑神。

【我体内阳气非是苦修而来,乃借白帝真气自天地强摄。白帝真气本就偏阴,加之太阴之体,受月圆极阴牵引,阳气便再难存留…便会如此…可恨我堂堂八尺之躯,竟要受此奇耻大辱…呜呜呜…】娇脆的嗓音带着哭腔,显见不仅身体化为萝莉,连心性也变得软弱敏感,失了平素的沉稳。他并非没想过解决之法,却只能暗中摸索。身为正道对抗魔教的擎天巨柱,他绝不能将这致命弱点暴露。若落入有心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师弟唐绝升固然绝对可信,但一想到要让素来敬仰自己的师弟目睹这般模样…

【不如死了干净!】岳罗猛摇其头,模样倒显出几分娇憨可爱。他自幼便因容貌昳丽常被误作女子调戏,对被视为女性一事深恶痛绝。

他走到密室门前,其上贴满了封音符箓与重重防御禁制,从外强攻非天阶高手不可破。此乃岳罗早做准备。然此刻修为尽失,他连从内撕去一张符纸都做不到。指尖无意触及下体私密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窜遍全身,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随着经历月圆之夜的次数增多,这萝莉之躯也越发敏感了。此刻,他只能强忍着周身泛起的不适与某些羞耻的冲动,在这斗室之中,苦熬漫漫长夜。

第二章

荒芜边境,万劫窟

魔道残存十五教,今日十四教齐聚于此。几日前,一道惊雷般的消息自中原传来:魔道魁首赤妖老魔,竟陨落于白衣剑神岳罗之手。威震天下的第一魔教血魔教,亦随之烟消云散。

窟前,一座古朴石门巍然矗立,众魔教弟子列阵森严,把守四方。石门上方,一方横匾斜挂,上书三个扭曲大字——妖祖殿。此乃魔道先辈所立。

世间自古分作两域:一为钟灵毓秀、物产丰饶之中原;一为死气弥漫、生机断绝之荒芜边境。此地阴阳二气稀薄,故名’荒芜’。其中死气蚀骨销魂,凡人沾染,必生怪疾。纵使侥幸逃回中原,亦难活过三两载,且死状凄惨可怖:或背生脓疮,痛极而狂;或骨骼异变,破体而出。前朝曾以放逐边境为酷刑之首。然历经无数岁月,终有一批死囚于这绝境中挣扎求生,蜕变为魔道先驱。他们深恨中原生灵,立誓重返中原,遂建此妖祖殿,共商大业。

此刻殿内,巨大的石案旁,环坐着诸多只存于传记鬼谈中的老魔巨擘。形貌虽千奇百怪,却个个面色阴沉,如罩寒霜。

【大哥……当年若趁白帝仙子重伤取其性命,何来今日之祸?】一位灰袍老者喟然长叹,其声如钝锯拉木。他眼眶空洞无珠,头颅肿胀欲裂,如心脏般规律搏动,四窍间更有无名蠕虫钻进钻出,诡异瘆人。正是原魔道第二教——蛊教教主,天蚕子。

【二哥当知大哥心性,】对面,一狮首人身、躯体似由百兽拼凑的雄壮男子接口道,【他当年背弃正道投身魔途,只为求索修行之极境。今虽身死道消,或亦是其所求。】魔教中人多为罪裔之后,唯血妖老魔例外。他本名千武开,乃中原正道巨擘长生殿首徒,因不满正道功法桎梏,重伤同门叛逃边境,欲借死气淬炼己身。一去二十载,杳无音讯,再现时已是凶名赫赫的血妖老魔。

【罢了,不提了。】天蚕子摆了摆枯瘦的手,【此番召集诸位,所为何事,想必心知肚明。我魔道鼎盛时三十二教并立,如今已凋零过半。十年前白帝仙子死讯初传,正道惶惶,我等齐攻其圣地五色广场,本应十拿九稳。孰料岳罗此子横空出世,搅乱乾坤,反令我辈元气大伤。近年来,此子进境骇人,三年前更孤身杀入万劫窟,力敌我兄弟三人犹能全身而退!如今各教逐一覆灭,长此以往,魔道倾颓只在旦夕之间!诸君可有破局良策?】言罢,天蚕子枯指逐一划过石案上那些空置的席位,最终停在血妖老魔的空位。

殿内一时死寂。魔道至强血妖老魔的陨落,对众教主而言,无异于泰山压顶。

与此同时,中原碧霞林。

岳罗盘坐于一粗枝之上,气息几近于无,正翻阅着师弟备好的卷宗——此次剿灭目标,欲教的详录。

欲教非魔道原初三十二教,乃灭魔之战后新起之秀,现居十五教末席。近年民间频发离奇诱拐、盗窃案,罪证确凿,但凶犯不仅全无动机,而且遭受酷刑亦不改供词。后遣人假释暗随,方才一窥其盘根错节之状。经数年细查,终摸清这隐秘魔教的根由。

欲教擅操魂媚术。中术者平日无异,然遇特定暗示,便神智尽失,如提线木偶或显出特定人格。日久天长,更会逐渐影响施术者本来的心智。欲教凭此在中原广布暗桩,织就庞杂利益罗网。

岳罗合上卷宗,微微摇头:【受媚术驱策之人,行止刻板,纵被植入人格十分简单,便于掌控。一旦识破媚术根底,反溯追查,并非难事。】

因师弟唐绝升修为临近关隘,岳罗婉拒其相助。毕竟他剑下覆灭的魔教已逾十数,个个凶戾远超欲教。剿灭此等小患,实在是不需要两人同往,多加小心便是。

岳罗已在林中潜行数日,终见两个神情木讷的男子,牵着一辆覆着锦缎的囚车行过。在岳罗的感知之下,笼中皆是十二三岁、姿容秀丽的少女,此刻口不能言,惶然无助。

【这欲教教主,癖好倒是独特。】岳罗匿于树梢,心念微动,不知怎的,他脑海中竟浮现出自己的女童之身,毫无反抗之力的也被铁索束缚,在囚车角落蜷缩着的淫靡情景。一股莫名恶寒伴着不祥预感陡然升起。【荒谬!】他立时驱散这荒唐念头,悄然尾随囚车而去。

囚车路径诡谲漫长,行足三个时辰仍未抵终点。途中岳罗察觉林中布有迷踪之阵,入阵者若不寻得特定节点,终将绕回原地。此阵布置精妙,纵以岳罗之能,欲不破阵而寻得欲教巢穴,亦觉棘手。他对藏身林中的狡狐,愈发好奇。

碧霄林深处,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赫然矗立。其规模堪比朝廷重臣府邸,耗费之巨,令人难以想象。

【干爹一去,那几个老东西去妖祖殿议事,果然撇下了奴家呢。】宫殿深处,一位身裹雪白狐裘的窈窕女子,慵懒斜倚宝座。青丝如瀑,纤指拈着一支紫檀烟杆,不时浅啜一口,吐纳间紫霞氤氲,神情沉醉。

女子身段曼妙丰腴,一袭紧束的绯红旗袍下,峰峦起伏,雪肌若隐若现。朱唇饱满,琼鼻挺秀,一双紫玉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眼角一点泪痣平添妩媚,将诱惑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说到底,还是瞧不上奴家这等倚仗媚术的女流。若非干爹颜面,他们又怎肯将欲教纳入魔道十五教,徒惹人笑话?】女子起身踱了两步,高跟叩击光洁地面,哒哒清响在空旷殿中回荡。

【罢了罢了,也省得见那群奇形怪状的老妖怪,平白心惊。还是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家好,且让奴家瞧瞧,今日可有入眼的‘好货’?】紫檀烟杆轻敲宝座旁木柱两下。

殿外久候的两个男子闻声,立时拉着囚车入内。

【退下吧。这几日若无暗示,夜间不必行动。我觉察正道那边,已有人查探。】女子眼波未扫二人,只淡淡吩咐。两声空洞的【是】后,二人退出大殿,径直离去。

女子欣欣然掀开锦缎,细细打量笼中瑟瑟发抖的少女们。片刻后,她黛眉微蹙,面露失望:【平平无奇,半年光景,竟无一个能令奴家眼前一亮。】

【不过嘛~】她唇角勾起一抹狐媚笑意,【纵无佳品,这调教的过程,亦是销魂蚀骨,妙趣横生。且将就一番!】她打开牢门,正欲挑选,一小女孩受惊大哭起来。

女子咯咯娇笑,笑声靡靡,隐含魔性:【呵呵呵,莫怕呀~在奴家这儿,保你锦衣玉食,更享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活!】媚眼流转,眸中粉光迷离,直摄小女孩心神。

【姑娘这癖好当真令人称奇,只可惜,这等快活日子,怕是要到头了。】清冷话音未落,两丈高的殿门已被沛然真气轰然震飞!

女子心知强敌已至,左手掩唇,一声尖利口哨骤响!殿内阴影中霎时涌出二十余道身影,皆目光呆滞,气息赫然是地阶高手,显已尽为媚术所控!

【玄阶九重修为,竟能同时操控数十地阶?手段倒是不俗,可惜……】逆光处,来者身影渐显。待看清其容貌装束,女子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紫檀烟杆‘啪嗒’坠地!

白衣胜雪,容貌俊逸,周身二十四柄莹白飞剑环绕——魔道中人见此三者齐聚一人之身,便知:死期已至!

见袭来的地阶高手竟皆是近年来离奇失踪的正道人物,其中不乏熟识面孔,岳罗眸光一冷,并指凌空一点。一柄飞剑如电射出,剑光流转间,二十名地阶高手几乎同时被剑柄击中要害,闷哼倒地,昏迷不醒。此等神乎其技,令人瞠目。

飞剑击晕众人,去势不减,直刺女子咽喉!最终几乎贴着那凝脂玉颈,【嗤】地钉入旁侧石墙,仅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你这操魂之术,虽能越阶控人,然受控者形如傀儡,招式刻板,十成功力难出五成。较之我往昔斩灭的那些积年老魔,你这教主,未免浅薄了些。】岳罗缓步踱至紫袍女子身前,语带戏谑。

岳罗未言的是,方才运功之际,体内真气竟有一丝滞涩。虽无大碍,却显是某种压制真气的阵法在作祟。

【说说你的事。莫耍花招,你的底细,我们已查探一二。】岳罗语气转寒。

【回…回禀大人,】清瑶声音发颤,楚楚可怜,【奴家名唤清瑶,主修媚术,因功法特异,被血妖老魔收为义女。魔道诸位教主,皆是看在干爹面上,才予奴家这名分……】

【非是奴家愿入魔道,实乃大人所见,奴家修为低微,不过玄阶九重。这乱世之中,身为稍有姿色的女子,若无倚仗,步步惊心…故而…】言语间,她眸底一抹难以察觉的粉芒悄然流转,配上这番凄婉说辞,极易令人心生恻隐。

岳罗面色骤然冰寒,眼中精光暴射!清瑶顿觉头颅如遭重锤,两行鼻血涌出,眸中那抹粉色瞬间溃散——方才她竟胆敢对岳罗施展媚术,遭功法反噬重创!

【妖女胆大包天!我神识之强犹在尔等三大教主之上,也敢对本座使这等下作手段?】岳罗拔出墙上白帝剑,锋刃直指清瑶咽喉。

颈间霜寒刺骨,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清瑶心神,她泪如雨下,欲开口求饶,却因惊惧语不成句。

然素以对魔道冷酷著称的岳罗,此刻竟收剑归鞘:【你入魔未深,尚无命案在身。待我将你私藏财货归还,拐掠之人放归,便饶你一命。现在,带路。】

【当年血妖老魔重伤师尊而未追杀,就此离去。今日我放其义女,也算了却了一桩因果。】岳罗暗忖。他却不知,此一念之仁,日后将令他付出漫长代价。

清瑶见生机乍现,急欲叩首谢恩,却被岳罗止住。

清瑶开启密室机关,引岳罗走向宫殿宝库。途中岳罗察觉一有趣之处:这看似放荡的女子,在他面前,总是不经意地用狐裘遮掩裸露的肌肤。同时,体内真气滞涩之感愈发明晰,这让他对能影响自己这等修为的阵法,好奇更甚。

途经几间密室,偶有浑身赤裸的小女孩自黑暗中爬出,见清瑶如犬见主,摇着光溜溜的臀股便爬至其脚边,亲昵蹭弄小腿。显是长期受媚术调教所致。岳罗杀意微泄,惊退扑来的女童,亦令清瑶冷汗涔涔。此刻她命悬一线,岳罗一念便可令她灰飞烟灭。

【大人,前方便是宝库。】行至深处,两人在一扇厚重石门前停下。

宝库内珠光宝气,金银珍玩琳琅满目,晃人眼目。然万宝丛中,一颗不起眼的碧玉宝珠静静陈列,逸散的一缕幽寒光华,倏然没入岳罗体内。

【不好!】待岳罗察觉异样,为时已晚!体内真气瞬间沸腾如煮,纯阳之气自真气中剥离,疯狂汇聚于阳关!

清瑶顺着岳罗视线望去,解释道:【此珠名唤‘圆月宝珠’,可拟圆月之夜的环境,于奴家这般真气偏阴的修士大有裨益。大人若感兴……】

话未说完,岳罗身形暴退,欲脱离宝珠影响范围!然真气已彻底失控,遁速仅如常人奔跑。刚退回大殿,便再也无法抵御体内剧变,跪倒在地,阳气狂泻不止!

【啊啊啊啊……,嗯哼……❤❤❤】

清瑶仍立于宝库门前,不明所以,亦不敢贸然追赶。大厅方向粗犷的惨叫逐渐演变成一阵阵蚀骨销魂的娇媚呻吟,听得她心旌摇曳,浑身酥软。

娇吟持续约一刻,清瑶银牙一咬,终是决心前去一探究竟。

【大人…大人您无碍……】清瑶自密室入口探头张望,待看清殿中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准确地说,她是被地上那宛如跌落凡尘的绝色小仙女所震撼!

一具宛若嫩藕雕琢的玉体横陈,雪肤透粉,光晕流转。从趴卧姿态来看,身量不过五尺,香臀丰润挺翘,微微轻颤;胸前双峰恰盈一握,,两颗鲜红的葡萄挺立着,含苞待放。下阴光洁如玉,无一丝毛发,粉嫩阴唇正翕张吐露蜜液。如瀑的白发凌乱披散,昭示主人此前承受的激烈折磨。最夺人心魄的,是那张脸——一双蓝宝石眼眸似蕴星辉,琼脂小鼻俏皮可人,樱唇微张娇喘吁吁,丁香小舌若隐若现,诱人一亲芳泽。诸般绝色集于一身,堪称造化神秀,令万花失色。

更遑论此刻岳罗口角擒着香津、玉面飞霞的淫媚情态。清瑶看得喉头滚动,心跳骤停。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自宝座旁拾起先前坠落的紫檀烟杆,换了烟丝,指尖真气一捻,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虽不明就里,但岳罗确已化作绝色女童,且周身修为尽失!

【大人,可是您?】清瑶神情恢复殿中惯有的慵懒清冷。

此刻,攻守之势异也!之前可以随手捏死清瑶的岳罗,已成砧上鱼肉。

【我…我不是!】化作女童的岳罗不仅失了纵横天下的修为,连同男子时的冷静智谋也一并消散。莫说这女童玉容仍有其三分神韵,那袭标志性的白衣剑神袍服就脱在一旁。此言欲盖弥彰,怕是鬼也难信。

岳罗见瞒不过,如受惊幼兽般撒腿欲逃!

【站住!】清瑶敕令响彻大殿,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岳罗娇躯一僵,动弹不得。

【到奴家身边来,让奴家好好瞧瞧大人您。】岳罗身不由己,行至清瑶面前。烟杆轻挑,托起那张颠倒众生的娇颜。

【好好看着奴家的眼睛,大人…奴家美吗?】清瑶眸中妖异粉芒再聚,凝成惑心旋涡。岳罗目光触及那粉色深渊,脑中思绪顿化飞絮,唯余一片混沌暖融,只觉舒泰无比。

【美~】岳罗湛蓝眼眸神采尽失,空洞无神。威震天下的剑神,竟被这曾不屑一顾的’小把戏’,轻易操控了心神。

【奴家素喜为宝贝取名,】清瑶在’大人’、’您’字上咬得极重,满是讽意,【不如…大人往后便叫‘月萝儿’可好?月亮的月,萝莉的萝哦~】

【嗯。】月萝儿乖巧点头,俏丽的脸上还沾着些许水渍。

【那么,往后见了奴家,大人要自称‘萝儿’,唤奴家作‘主人’。记住了?叫一声听听。】

【主人❤❤❤!】月萝儿嗓音娇媚入骨,一声呼唤直酥了清瑶半边身子。

【乖萝儿!】清瑶心花怒放,【先告诉奴家,萝儿生得这般天姿国色,为何平素偏要化作那臭男子模样?】

【回禀主人,】月萝儿眼神空洞,【萝儿生来便是太阴之体,体内排斥阳气,根本无法修行。幸蒙师尊白帝仙子垂怜,以毕生功力相授,方得引纳天地阳气入体。然…然一旦受圆月之力牵引,阴气鼎盛,萝儿便会…便会…】即便处于被控的失神状态,谈及此处,月萝儿绝美玉颊仍浮起羞赧红晕,娇小的身姿左右扭摆,足见其对此记忆何等抵触羞耻。

【便会如何呢?】清瑶语带挑逗,素手不安分地抚上月萝儿下体。

【我…嗯啊~便会无法自持,泄精不止…最后…嗯…最后化作这般羞人…呀!羞人模样…且近年愈发敏感…嗯…稍被触碰…嗯呐…便会高潮…嗯啊啊啊啊❤❤❤!】似为印证其言,末句出口时,清瑶纤指挑开粉嫩阴唇轻轻一抠,月萝儿果然一声娇啼,娇躯乱颤,蜜汁如泉,喷了清瑶满手。

清瑶将湿手凑近鼻尖,非但无腥,反有缕缕异香,更令她停滞多年的地阶瓶颈隐隐松动!

【哈哈哈!天助奴家!】清瑶笑得花枝乱颤,【宝库中偏巧有此‘圆月宝珠’,竟将威震多年的岳剑神送到了奴家掌心!】

【不过话说回来,萝儿今日可真是吓煞奴家了,险些以为小命不保呢!】她话锋一转,烟杆轻点月萝儿鼻尖,【你这般惊吓主人,该当何罪?】

清瑶忽地揪住月萝儿白发,将其小脸按向自己腿间:【说说看,奴家这里的味道如何?】

【唔…好臭…好骚…呕!主人…萝儿难受…】月萝儿本能挣扎,奈何幼童之力,如何拗得过玄阶九重的清瑶?只能被死死的架在清瑶的玉腿之间,嗅吸那浓郁尿骚,干呕连连。

【不对,不对,】清瑶声音如魔音贯耳,【萝儿记住,这是世间至香!你会为它甘愿付出一切。记住了?】

【至香么?嗯…萝儿记住了!】仿佛清瑶下体当真化作异香,月萝儿竟贪婪吮吸起来,神情迷醉。直至清瑶推开她,小脸上犹带恋恋不舍。

【久闻岳剑神剑舞冠绝天下,】清瑶掩唇轻笑,【萝儿今日为奴家舞上一曲,舞中向奴家赔个不是,奴家便饶过你这小坏蛋今日的冒犯,如何?】她真气微吐,自殿壁摘下一柄用作装饰的桃木小剑,送至月萝儿手中。以月萝儿此刻纤细臂力,寻常铁剑难举,此木剑正堪一舞。

月萝儿恭敬接过木剑,挽了个起手式,旋即翩然起舞。

月萝儿深谙剑道至理,其舞纵无真气加持,亦是惊世绝艳。出剑如皎月破海,气势恢宏;收剑似流云散尽,了无痕迹。虽无杀伐之威,却尽显剑神纵横睥睨、潇洒不羁的风骨神韵。此刻神功尽敛,徒留供人玩赏的作用。配上那倾世玉颜与白花花的肉体,看得清瑶目眩神迷,愈发沉沦于这新得的小玩物。

只是月萝儿口中吟诵的,却是另一番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

【萝儿只是条杂鱼萝莉,顶撞了主人罪该万死…】

【萝儿要当主人一辈子的泄欲淫萝给主人谢罪…】

不知是否清瑶暗中操控,月萝儿每念一句,声调便娇羞一分,双颊红晕更如滴血。

【嗯啊啊啊啊啊❤❤❤!】

一舞方歇,清瑶轻拍两掌。台前月萝儿闻声,凄艳哀鸣骤起!两只小巧的嫩乳来回晃动,如玉双腿间如开闸洪水,噗嗤噗嗤狂喷不止!

【齁齁…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呀❤❤❤!】月萝儿小手徒劳地捂住不断痉挛的蜜处,欲阻狂潮,却是枉然。最终双眸翻白,在灭顶快感中昏死过去。

即便瘫软在地,那隐秘花园仍汩汩溢水,止息不住。唇间亦泄出无意识的娇媚呜咽。

清瑶款步上前,俯视着那张因高潮而彻底崩坏的雌媚小脸。

【真可惜,】她指尖划过月萝儿潮红的面颊,【若非情势所迫,奴家真想与萝儿一直玩下去呢。可惜啊,若我家萝儿久不归返,那些正道迟早会循迹找来……】

她环顾这金碧辉煌却已染上淫靡气息的大殿,眼中不舍。目光最终落回月萝儿脸上。【要在天阶高手神识中,种下连其自身都难察的暗示么…】清瑶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于奴家而言,倒是个有趣的挑战呢…】

【大人!大人!您怎地失神了?】岳罗视线倏然凝聚。

【我…身在何处?】岳罗只觉头痛欲裂,浑身虚脱,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真实而恐怖的噩梦。

他环顾四周,自己正手持白帝剑,立于一片宫殿废墟之中。面前立着一个约莫及笄之年的少女,容貌寻常,正摇晃着他的肩膀。

【咦?大人您说什么胡话?不是您刚刚从那妖女手中救下我们的吗?那妖女的魅术竟能伤及大人神魄?】少女满面关切忧色。

【对…对了!我方才在与欲教教主清瑶交手。此女修为诡异,竟能与我周旋…姑娘你是…雀儿?】

【正是呢!】少女雀跃道,【大人您方才从那魔教妖女手中救下小女子,还答应收小女子为贴身侍女呢!】

【胡言!我岂会……】岳罗本能欲驳,脑中却似真有一段模糊记忆浮现。

【姑娘,我方才想必是失言了。岳某独来独往惯了,不惯与人相伴。】岳罗深知自身体质隐秘,月圆之夜的异变绝不可泄露,断不能收什么贴身侍女。

【大人…】雀儿眸中瞬间盈泪,泫然欲泣,【小女子已无亲无故,家人尽遭那魔女毒手…求大人发发慈悲,收留则个!毕竟……】她语声凄楚,惹人怜惜。

【毕竟‘萝儿最乖了’,不是吗?】雀儿眼中奇异的粉芒一闪即逝。岳罗正欲再次拒绝,话到嘴边,竟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呃…也罢。只是有时深夜我有要务,你需独居,不可前来寻我。可记下了?】

【嗯嗯!小女子记下了!其余被救之人就在不远处,咱们快跟上吧!】雀儿欣喜连连,拽着岳罗雪白衣袖,便往林外行去。岳罗却未察觉,身后那片断壁残垣间,根本寻不见欲教教主清瑶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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