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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透过车库缝隙吹进来,瑞穗在车停稳的刹那就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得近乎焦躁。
她掏出钥匙,插入门锁,门轻响一声,鞋也来不及脱,脚步一踏进玄关便带起地板一声闷响。她沿着楼梯小跑,扶着扶手快步向上,掌心微微发汗,指节因为攥紧而泛白。
她太熟悉这栋房子了,熟悉到不用思考每一个转角。可这一次,熟悉中却多了一点不安。她在卧室门前顿了顿,指尖抖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卧室静悄悄的,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晚风气息。
祥子穿着松软的睡衣,侧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沉睡着,额前发丝微微贴在脸侧,呼吸平稳,神色安宁,身上看不见半点异样的痕迹。
瑞穗站在门口,屏住呼吸凝视着她,直到确认祥子确实毫发无伤,才悄然松了口气。
“她还好吗?”她走近房间。
“如你所见。”美奈美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身边靠着的睦,“睡得很安稳。”
“......不过按理说,她应该更有精神才对吧?毕竟刚吃饱哎。”
瑞穗没有接话,只是缓步走近床边。
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心中那点悬着的不安终于彻底松了下来。祥子的睫毛微颤,嘴角扬起一道柔和的弧度,看起来是做了个安稳的好梦。那份沉静又柔软的模样,让瑞穗也忍不住轻轻笑了。
她扶住床头,伸手拂过祥子额前散乱的发梢,但就在手指滑过耳侧时,瑞穗忽然停住。
脖颈侧,那片柔嫩的肌肤上,有一处浅淡却无法忽视的痕迹,隐约浮现出晕红的形状。双指撩开睡衣的衣领,更多的吻痕显露出来。
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她抬起头,望向坐在一旁的美奈美。
“不必谢我。”美奈美笑着说,甚至还冲她轻轻眨了下眼,“小祥吃得很饱,小睦也学会怎么喂她了呢。”
丰川瑞穗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
“你——”她咬紧牙关,拽起美奈美的手腕,力道毫不掩饰,“出来说话。”
睦站起身,刚迈出一步,就被瑞穗转头柔声制止:“小睦,你留在这里陪着小祥,好吗?”
“瑞穗。”美奈美却淡淡出声,站住不动,“让她一起吧。”
瑞穗蹙眉,声音带了几分严厉:“这件事和她无关,我只找你。”
“可小祥现在的样子,她最清楚。”美奈美抬手轻拍睦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而且......我不认为她是个局外人。”
“美奈美。”瑞穗语气终于锐利,“我只拜托你照顾她,可没让你牵扯进孩子。”
“你不会没想过小祥为什么会露馅吧?”美奈美打断她,眼神淡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哦,对吧,小睦?”
睦不敢看瑞穗的脸,低着头,站在门边一言不发。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也清楚她们俩有多亲。”美奈美又笑了笑,“要不要问问,是谁告诉小睦关于体质的事情?”
“......走吧。”
瑞穗低声说完,松开手,率先迈出房间。
美奈美甩了甩手腕,也不恼,转头看向睦:“你也一起,别落下了。”
睦看了眼床上的祥子,又看向瑞穗。
瑞穗这时已经站在门边,转头温柔地朝她伸出手:“没关系,我们等会儿再回来陪她,好吗?”
睦点点头,快步跟上,她看了一眼瑞穗伸出的手,眼神闪了闪,将手覆在腿侧,盖住隐约的白痕,只默默低头从她身侧走过。
当睦站在二人面前,将下午的事情讲完后,便低下了头,两手紧紧攥在一起,等待着瑞穗的审判。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瑞穗看着她僵硬的手指,眼神微动,终是轻声叹息。
“......谢谢你,小睦。”
睦怔了怔,抬头。
瑞穗的声音温和,带着藏不住的疲惫。她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然后低声补了一句:
“也对不起。你不该面对这种事的。”
“不是这样的......!”睦连忙开口,声音有点急,“您不该跟我道歉,这明明是我......我碰了她的尾巴,是我导致的。”
瑞穗摇了摇头:“我知道。”
“她的状态很特殊,就算没有你......也早晚会出事。”
“你不应该知道的。对此,我很抱歉。”
她说着,转头看向美奈美:“...也谢谢你了,美奈美。”
“若不是你,真不知道祥子会出什么事。”
美奈美靠在沙发上,晃着杯中残茶:“谁叫你这么求我。”
“嗯,是我拜托的。”瑞穗微微点头,低声重复。
“但我没说要你教小睦‘怎么做’。”
睦的身体即刻绷直,眼神慌乱地看了两人一眼,又低下头去。
“还有留下那些痕迹。”瑞穗的目光越过茶几,定定地看着美奈美。
“哦......”美奈美挑了挑眉,“所以你要给我什么样的惩罚呢,瑞穗?”
“你会知道的。”
“我很期待。”
气氛凝固在两人对视之间,但未僵持多久。
“我还是不觉得这种事该让孩子卷进来。”
瑞穗缓眉,目光这才落在睦的身上,语气忽然柔了下来,但却并未因此失去那份不容抗拒的坚定:
“小睦,你还只是个孩子,这种事不该由你来面对。”
她走近几步,蹲下身来,眼神与睦平齐。语调温和,却字字斩钉截铁:
“以后,还是交给我们大人处理就好。”
睦下意识低下了头,又倏然抬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她说着,就转身走向楼梯。
“我们该走了。”
“等等。”美奈美忽然开口。
“那以后呢?”她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小祥以后怎么办?你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吗?”
“你今天是碰巧回来得及时,”美奈美看她一眼,“但下次呢?小祥这事会持续一生——你一个人,怎么保证每次都能喂她?”
“我已托人研究替代品。”瑞穗依然平静,“我不在时也会安排人看着她的。”
“哦天哪,瑞穗,”美奈美扶额,语气忍不住带上点调侃,“你是要给你女儿安排特勤密探吗?小祥以后是准备住监控室里?”
“......”
“而且她会长大。”美奈美慢慢地说,“她会有想要的生活,会有朋友,有喜欢的事物,可能还会有喜欢的人。”
“你能永远陪着她吗?”
睦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我知道不能,但我会物色她身边的人,能陪伴、能理解她的人......我尽可能为她安排好一切。”
“可你物色的再好,也不如自己选的。”
“睦就是她选的。”美奈美说着,笑了笑,补了一句,“你看看她们俩,根本分不开。”
“干脆直接给她们定个娃娃亲吧。”美奈美看向睦,语气出奇认真。
“森美奈美。”瑞穗站起身,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你怎能这么轻松地,把你女儿的未来当成玩笑?想一句就一句地定下来?”
“瑞穗——”美奈美举起手想解释,却被她一句压住。
“小睦才几岁?”瑞穗语调加重,“你让我们现在就决定她一生的方向?”
她的目光扫过美奈美,又落到坐在一旁的睦身上,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我知道她们感情好,我也知道小睦很关心祥子。可她不该背这么多。”
“祥子身上的事,不该由她一个小孩去守着。光是这个秘密就够她扛一辈子的了。”
“但如果是她们俩一起守呢?”美奈美放轻声音,“她们是彼此选中的啊。你也看得出来。”
“也省得你哪天还得为小祥挑个女朋友。”
“这不是挑不挑的问题。”
瑞穗叹了口气,靠着桌子站着。
“小睦太小了。我知道她懂事,可那不是她该承担的事。这不是她的责任,也不是她该面对的未来。”
“有哪个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替另一个孩子保守一生的秘密?”
“那你倒是听听她的想法啊。”美奈美忽然转头,“睦?”
所有的目光落在睦身上。
“我......”女孩紧张的攥着衣角,声音有些颤,但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不想祥一个人。”
空气停顿了半秒。
“我是她的信徒了......”睦脸突然有些红,“我想永远都是。”
“信徒?”美奈美轻笑一声,没再打断。
“您说以后会变……那就变好了。”
睦看向瑞穗:“我现在就想跟她一起。以后也是。”
“请把祥放心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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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睦猛地一颤,被下身的痛意拉回了神智。
“睦,不能分神哦。”
祥子低声提醒,微微放松了尾巴对性器的缠绕,紧接着又重新让其上下滑动,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在想什么?”
“想起了祥告诉我的那天。”
“啊...”祥子了然,“已经过去很久了呢。”
“就不能忘掉吗?”回想起那天的信誓旦旦和窘迫的结局,即便过去多年也令人感到难堪。祥子嘟哝着,本稍有松弛的尾巴又一次紧紧收拢。
“不会忘的......”尾巴恶意地收紧使那份快感如电流般穿透身体,睦仰起头 ,引出一声止不住的低吟。
祥子侧身压上去,唇落在颈侧,轻轻一吻。她抬手,掌心贴上睦滚烫的脸颊,引着她回过头,唇与唇就这样贴上。
棉帽被随意扔在床脚,原本穿戴整齐的素白和服,如今已经被推搡得散乱开来。褶皱的布料滑落到手肘以下,胸口完全敞开,露出因体温而微红的皮肤。发簪也掉了一枚,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
——今天下午,若叶睦和丰川祥子举行了婚礼。
在京都的一座神社。在双亲和神明的见证下,互相戴上戒指,许下誓言。
这条路并不短。
在母亲告知与睦的“婚约”时,祥子是开心的——昨晚的事还没被消化干净,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和睦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那份喜悦仅维持到得知自己是返祖的魅魔,会发情,需要通过和人做“那种事”来维持生命。尽管睦的态度始终明确,祥子仍难以真正接受。可无论是彼此的双亲,还是睦本人,都以坚定的态度表示赞同。她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订婚第二年,第一代替代药剂终于问世,却对她毫无作用。此后几年里,药剂一遍遍改良,又一遍遍失败。她开始讨厌起这副不听使唤的身体,厌烦自己身上不可逃避的本能,对睦的愧疚,也在这样的反复中,一点点加深。
升入初中后,森美奈美去了澳大利亚,参加一档荒野求生节目。
没人知道那节目为期多久,也没人明白一个日本影后为什么要拿着柴刀在雨林里抓蛇。
她刚走,祥子就被瑞穗安排搬去了睦家,行李都不需要带。不久,瑞穗声称公司紧急,需去海外办事,留下了从小看着祥子长大的佣人和细致的嘱托后,也登上了飞去澳大利亚的航班。
青春期起伏不定的情绪对魅魔仍然适用。那些轻微的烦躁、不安,都会被身体放大,最终转化为难以忽视的渴求。为了摆脱这样麻烦的体质,她几乎翻遍了家里的藏书,只为寻到某种解决办法——至少别必须和人做爱才能活下去吧?这设定太恶俗了!
她尝试过寻常的驱魔。
按书上的说法,流程没问题,咒语也念得很标准——除了她自己估计大概很可能也算恶魔这件事。
烧伤范围从肩膀到背,一不小心靠着椅背就疼的抽气。
她还尝试过仅靠唾液充饥。
每天定量亲吻,做个认真实行素食主义的魅魔。
结果第七天凌晨就陷入应激,和睦做了一整天。
之后她再没提起过这件事,只能庆幸美奈美阿姨人在海外,家里够安静。
冥想、祈祷、网络上匿名帖子的偏方......完全没用。
大抵是摆脱不了魅魔的身份了,她想。
高一暑假的某一天,祥子试图把那枚无形的戒指,轻轻地摘下来。
那晚,她们谈了很多。
欲望、厌恶、自由、责任、未来......
她原以为睦不会否定这些话,至少会沉默一阵子。但事实是——她的所有顾虑、迟疑和想象出的理由都被一个接一个打碎了。
不是妥协,也不是勉强,更不是出于责任或者义务。那是一种坚定到理所应当的态度,就像她本就应当被如此爱着。
第二天清晨,她们正式开始交往。祥子也没再提过“解约”的事。
即使偶有不安,也总会被对方拉住。
在睦的喘息逐渐平稳后,祥子依旧侧伏在她身边,尾巴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点白浊,尾端轻巧地送至嘴边,她微张嘴唇,舌尖先是触碰,然后缓缓舔过,像是在回味似的,一点一点咽下去。房间里只剩心跳声和被褥轻微的窸窣声。
“不会忘吗……”祥子摩挲着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指尖缓慢掠过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声音低低的。
“那时候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呢。”她自言自语似的开口,“让睦成为信徒什么的……”
“现在也是。”
像当年一样认真,像誓言一样沉重。
祥子的呼吸微微一顿,眼神悄然变了。她忽然贴近,用那句童年回忆里的戏言低声在睦耳边复述。
“——信徒大人。”
睦一怔,身体再次做出那些年少时同样的反应。
那灼热的反应来得太快了,甚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快。比起年少时那个不懂事、惊慌失措、偷偷躲进被窝试图掩饰一切的自己,可现在,睦连那点遮掩的余地都来不及生出——也不需要了。
她微微抬眼,目光里夹着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害羞吗?……也许是的。
毕竟只是一个词,只是爱人用那样柔和又真诚的声音,唤了一句儿时的戏言。她的身体就已经这样老实地做出了反应,仿佛这些年过去了都只是幻觉,她仍旧是那个分不清爱情友情的少女。
不过她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
“啊......”祥子惊叹一句。睦刚刚才泄过身,如今疲软的性器又突然坚挺。那股冲动热烫得发紧,也把祥子一并带入记忆深处——那个夏日午后,睦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把什么遮住的动作,如今回想起来,格外好懂了。
“原来当初,是在藏这个吗?”
“……”睦沉默颔首。
祥子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笑了出来,眼里盛着感慨与柔软。
她托住睦的后颈,亲了亲她的唇:“现在不必藏了,对吧?”
“嗯。”睦闭上眼,身子往前倾,试图延续那个吻,却被爱人用手挡住。
祥子撑起身子,膝盖分开跪于睦的两侧,身体前倾,尾巴顺势垂下,缠住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柱,从炽热的冠头一路滑至根部,将它稳稳箍住。
她稍稍后抬了点,已经湿润的穴口贴上肉柱顶端,来回摩挲几次,湿润的爱液便涂满了表面。接着,她缓缓伸手,将穴口对准那灼热的性器。
“唔...嗯......”
腰身缓缓下压,柱体一点点被纳入体内,沿着甬道缓慢推进,肉壁在微妙的摩擦中逐寸展开。她慢慢坐到底,臀部贴上睦的腿根。
她扭了扭腰,让彼此贴得更近了些。体内满得发胀,发热的内壁随着动作轻轻收缩,带起阵阵快感。那种被睦占据着的感觉,既踏实又让人心跳加快。两人紧紧交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她沉浸在这份爱意里,连呼吸都带着热度。
祥子很喜欢这个体位,既能主导,又能清楚看见爱人的脸。像现在,睦泛红的眼角和舒缓的眉头,就让她心里一阵满足。
睦的手落在她的腰侧,顺着肌肤缓缓向后滑去。指尖在尾椎处微微收紧,熟练地捏住她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揉,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压下了腰——睦这时的主动迎合,她也喜欢。
“睦喜欢我这样吗?”她忍不住俯下身,在爱人耳边呢喃。
“喜欢。”手掌滑向祥子的背后,掌心的热度里夹着戒指的凉意,将她按得更近。
祥子心里忽然觉得,好像还不够。这样的爱意、这样的紧密还不够。
既已步入新婚,她想更进一步,再近一些,再任性一些。
想把“我属于你”说得再明确些。
想把“你属于我”说得再深一点。
于是她笑了笑,嗓音低柔而缱绻,在爱人耳边撒娇:
“……おくさま。”
.........
..................
...........................
“啊……不、睦……慢、慢一点……!”
祥子仰躺在床上,原本挂在身上的衣物被随意丢在床边。睦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稳稳扣着她的腰,深深没入,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没有间隙。
昏暗不变的房间让祥子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意识被爱人持续不断的律动碾得凌乱不堪。她试过抬手去把睦推开,却只是虚虚地搭上去,随即又被腰间传来的的酸麻冲散,只能紧紧的扣住枕头,好让自己还能保有一丝控制。
乱动的尾巴被睦一把握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尾根细软的绒毛。触感不重,却黏得厉害,顺着皮肤一路蹿上脊背,让祥子不自觉地一阵战栗。腰际的皮肤也被那来回的指腹和指腹间扣着的尾巴蹭得发麻,一点点地烧起来。
她已经去过一次了,大概是她还骑在睦身上的时候。快感来的太满太重,而饥饿提醒她妻子还没打算结束这一夜。来不及从快感中缓过神来,腰还在不自主地颤动,身体就又一次被裹挟着卷了进去。子宫口被肏干得像是点燃一小团火,让她忍不住卷起脚趾,绷紧身体,下意识收紧夹抱。
“祥,再说一次。”睦再次贪心的说道。
可哪怕已经自顾不暇,祥子还是感到为难。
从自她说出那句......那样肉麻的称呼之后,祥子的脸便红了个透。
新婚对她们而言本不稀奇,数年的相伴早就跨过了那条界限。可口中始终未变的“睦”,突然换成那样的称谓,尽管在今天、这个时刻,说出来也顺理成章,却还是化作根冰沁的针,突然扎破了脑袋里那团暖乎乎的甜泡泡。
我在说什么啊......祥子懊恼地想着,与睦热情缠绵的尾巴也悄悄僵住了,不好意思的与爱人拉开了点距离。
还是“睦”最好。她想补一句,可同样陷入僵直的爱人骤然急切的动作显然没有给祥子这个机会。现在,被迫在羞耻与快感中纠缠的祥子不知道说什么了,而无言换来的是身下动作的停顿。
终于可以缓一缓了。祥子合上眼,吐出一口微不可闻的叹息。
心跳从乱跳变得稍微规律些,但越是平静,停在体内的性器就越发让她感到钝胀,本能对此的渴求也就愈发明显,落在脸上的视线也越是灼人。她睁开眼,果然,迎面而来的就是睦泛着水光的注视。
这样的把戏她用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很管用,真是卑鄙。但这次她会撑住的。祥子撇过头,努力稳住呼吸。她一定能撑过去,她——
念头还没刻稳,睦却俯下身来,动作快得仿佛识破了她的犹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咬了一口,像她先前做过的一样。
“再一次,好吗?”体位让她凑不到祥子的耳边,但只是在颈边说出这句话,就让祥子脑中那团甜腻的泡沫重新泛了起来。
“姐姐?”热气贴着皮肤喷涌,尾音黏着喘息。
身体先泄了底。背脊猛地拱起,尾巴挣动着想从睦手中抽出,反被她握得更紧。尾尖被指腹揉捏着,一点点抚过那颗敏感的心形弯钩,战栗像电流一样游走,爱液随之一点一点从穴口涌出,把睦的衣服打得更湿。
突如其来的快感裹挟了全身,穴口一阵紧缩,抽搐般将睦死死收紧,压在眼角的泪珠也被逼了出来。
她的手被激得颤抖,却还是稳稳地从祥子的大腿一路滑到后侧,那是她熟悉的线条,她轻轻托住,将祥子的双腿一并圈入怀中。让祥子的下半身腾空,腰线暴露。她终于继续动作,肏干更深,角度也更狠。
“……!”
敏感带被更明显的摩擦顶弄,穴口不受控地一阵阵抽动,连带着更多爱液涌了出来,言语卡在喉头,只剩一串止不住的高昂叫喊。
尾巴还在睦的掌心,尾尖被缓慢揉动,像是有意的安抚,却比任何的肏动更另她发软。祥子喘得更厉害了,泪水沿着脸颊滑过耳际,浸湿了枕边。
又一次猝不及防的高潮,混乱的脑袋再度变为空白。身为半个魅魔是不是有点不合格?今晚的主动权应该在她手上的。睦是魅魔的话会合格吗?吸血鬼睦,冷淡堕天使也不错。乱七八糟的想法浮了上来。
“祥?”又一次耐心的询问。
祥子听见自己说出了那句觉得肉麻得不行的称呼,尾音颤抖有点上翘。可她此刻脑子里正飘着那些奇怪的想法,那点羞耻感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在魅魔极具天赋的吸吮下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是件容易的事,听到祥子那声撒娇般的应答,得逞的睦终于不必刻意克制,而是顺应爱人的身体,她松开尾巴,下腹鼓动,憋闷许久的快感随之倾泻,沿脊椎一路窜上颅顶。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爱意与欲望一齐翻涌,直到那一点崩裂。
白浊被尽数吞没,轻轻收紧的触感叫睦舒服的吐出更多,直到确认已经榨得彻底,祥子的身体才满意地松开。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睦伏下身,侧卧在祥子身旁,抚摸祥子那乌黑的角。喘息因为刚刚的激烈未能平复,祥子飘散的目光因为满足而开始打颤。
祥子的进食早已有了节律。魅魔的本性固然贪婪,祥子的胃口却一向不大。自从那次素食尝试失败后,真正的饥饿与发情便未再出现。数年未曾挨饿,又有爱人与亲人相伴,贪欲无从滋长,反倒养出一种慵懒的浪费,从容地享受属于她的馈赠。
“嗯.......”饱腹的魅魔发出一声倦怠的鼻音 在抚摸中逐渐眯上眼睛。
睦看出了祥子的困倦,但,今晚可是新婚夜。
特别的日子总会做些独特的事情。所以她翻过身,从床头柜取出那只小包,拉开拉链,夹层里那张卡片早已备好。
“祥,醒醒。”睦在她眼前说。
眼睛睁开一秒又闭上,祥子只是将爱人搂进怀里,尾巴顺势缠在她的腿上。懒得去理会身下的狼藉,她知道,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时,她们会醒在干净又温柔的清晨里。直到睦那句轻飘飘却充满杀伤力的耳语落下:
“我要使用友情券。”祥子的眼皮顿时抖了下。
友情券——睦九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总共五张,是苦恼礼物的祥子在母亲提点下做出的手工券,写着“可以为我最好的朋友做任何事!”。她还记得当时睦激动地在床上打滚,那反应比收到吉他还大。十五年来只用了两张,一张用于永远的陪伴,另一张......一次极其特别的周年纪念。
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友情券”这三个字了。睡意像退潮一样抽空,只剩下一种预感,在胸口静悄悄地涨起来。
眼珠子转了转,酝酿一会儿后,祥子缓缓睁开眼,眼角泛红,带着刻意营造的泪眼朦胧。可这个把戏的始作俑者怎会就此折服呢?睦只是以同样的方式,将券送得更近。
幸好当初特地要求了双床的蜜月房,至少能留一张干净的。看着怼在眼前的稚嫩字迹,祥子只能再次后悔当初怎么想不到这会用在“友谊”以外的事上。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用指尖轻拂睦淡绿的鬓发,然后抬起身,从她手中接过那张可爱的券,沿着当初用彩笔画出的虚线,将右侧那一栏空白撕下,把卷根还给了她。
睦小心将其折成一个板正的小方块,放回小包里,与夹层中另外两位伙伴安静并排。然后,她赤脚踩上地毯,走到行李箱前,最底层取出一根麦色的绳子,一枚口球,还有——那条项圈。
竟然还留着吗?看到那个熟悉的道具,祥子不由得回想起那个特别又不失尴尬的纪念日。
强忍着涌上来的悸动与不安,她默默坐到床边,从睦手中取过那条项圈,黑色皮革的触感凉凉的,中间吊着一块椭圆形的金属吊牌,在昏暗的月光里闪了一下。
她想了想,爬到床头拿了个枕头,俯身将它放在地毯上,又耐心地抹平上面的褶皱,像是安顿什么珍贵的东西。抬头,她冲睦示意:
“睦,先跪在这上面吧。”
睦照做了。她跪在那张枕头上,静静看着祥子拎起项圈,手指搭在扣带上,准备替她戴上。
“不对,祥。”睦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
“绳子待会在给你系——”祥子话音未落,睦已伸手牵过她的手腕,指尖翻转那块吊牌,让它正对祥子的脸。
金属的凉意几乎贴在了她的喉咙上,铁牌表面刻着一串小字——“Sakiko”。
不是睦的......?
“放心,祥。”睦只是乖巧地从她手中拉过项圈,直起身,嘴角轻轻翘着,带着一贯安静的笑意:
“我买的同款。”
“咔哒”。金属扣扣紧,吊牌晃了晃,贴在祥子胸窝。
稀有的券怎么会用来做同样的事情呢?虽然上次使用后,多少还有几次半推半就的尝试。睦已经勾起随意甩在床上的绳子,金色的眼睛无辜的盯着她。祥子犹豫了一会,还是默默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指尖划过她的手腕,粗糙的麻绳很快就缠绕上来。那是种温柔而缓慢的动作,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紧致,绳索勒进皮肤的那一刻,她压抑地吸了口气,这样粗磨的触感让小腹一阵泛热,尾巴不自觉抖了一下。
“祥,啊——”
睦把口球托在她下巴前,语气依旧平淡,她试着引导祥子开口,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等人。
圆球抵上祥子的唇,凉凉的,她只得仰头微微张嘴,让她塞进来。
嘴巴被迫张开的姿势并不好受,没多久,腮帮便开始泛酸,唾液也因紧张止不住的涌出来。
她努力抬高头,想要那些津液别顺着圆球镂空的地方滴下来,但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因此勒得更紧了些,每一次吞咽都仿佛牵动着那圈束缚,使她时刻都想挣脱逃离这一切。越挣扎,越是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温柔又彻底地剥夺着自由。
而她未注意的是,自己早已悄悄夹紧了双腿,而这一切被睦尽收眼底。
她坐到祥子背后,将她拉进怀中,从背后将她紧紧环抱着。难以保持平衡的无力感让祥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紧张感层层叠加。眼前只剩地上凌乱的衣物与模糊的床沿,听觉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睦的手贴在她绷紧的腰侧,本应是依靠的触碰,却使她的身体更加僵硬。她试图侧头去看睦的脸,哪怕只是一点轮廓,也好让她从这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中脱身。但刚一动,就被睦轻稳地扣住下颌,动作不重,却足够坚定,迫使她将脸重新转回原位。
睦微微前倾,唇靠在祥子的颈侧,呼吸间能清楚听见她紧张得轻轻吞咽。
“夹得好紧,姐姐大人。”
她依旧没改变做这种事时对爱人的称呼。话音落下,便见祥子的双腿在不自觉间夹得更紧,沿着肌肤滑落的湿意渗到她的性器上。睦凝视着怀中人,享受着她因自己而绷紧的腰线,因自己的话语而控制不住溢出口角的呜咽,还有因自己迟迟悬置、仅是呼吸轻拂便开始颤动挺立的乳首。
腰间被毛绒绒的桃心戳了戳,是祥在催促她了。睦在爱人的颈侧蹭了蹭,伸手握住那条藏不住主人心思的尾巴,指尖柔软的毛覆上尾根,一路滑下至桃心的底端,将尾尖稳稳掐住,直指妻子胸前的红樱,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呜?!”
柔软的触感瞬间陷进毛绒之间,被尾尖顶着反复碾压,又在下一瞬被挑起。乳首很快肿胀发红,每一下都逼得祥子僵住呼吸,胸口发颤,却又不想躲开。她明知这样会彻底失控,可越想拉回神志,勉强与之和解的身体却越是如调教好般诚实地迎合。
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激烈的性爱了,平日被工作和婚礼事物填满的日子让身体习惯了平静。可在如此冲击神经的刺激下,那种本被淡忘的放浪被解封,汹涌地爬满了身体每一个角落。被捂住的声音比她想象地更响,祥子别过脸,却还是能感受到睦的视线,沉默地等待她的沉沦。
她终于忍不住挺起身体,却只是将自己送得更深,嘴角的涎液已经滑落,连喘息都带着一点兴奋的呜咽。睦清楚地感觉到爱人的穴肉正贴着自己昂起的肉柱不安地蹭动着,湿热而急促。
序幕该结束了。
睦俯身望着那截因仰头而绷紧的脖颈,项圈压着喉结,将苍白的肌肤勒出一条清晰的红痕,令人怜爱,又过于色情。她松开尾尖,让那对饱胀的乳首从持续的刺激中暂得喘息。
祥子刚偏过头,还来不及平复呼吸,整个人便被她从后拽进床榻,后背贴上炽热的身体,下一秒膝盖就毫不留情地顶了上来,强行撬开她仍试图夹紧的双腿。
她挺了挺腰,肉柱贴上腿间,沿着那片再次湿透的褶皱慢慢蹭到穴口,再若有若无的掠过那点早已充血的花核。一下,祥子的喉间泄出模糊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抬起,又赶紧僵住,怕那灼烫的东西抽走。
睦没有急于进入,她能感受到穴口在细微的颤,热意一寸寸地沾染上来。她只是缓慢地,故意地用冠头在褶皱中碾磨。每一次蹭弄都牵起一声淫靡的水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绵长。
祥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脊背弯着,紧紧握拳,穴口在翕动中泛滥,每收缩一下就溢出一股,热的发昏。她觉得那东西随时都会顶进来,却又一直没有。她喘不过气,喉咙发紧,想扭腰直接将那肉柱吞没,却根本没法动弹,只能被撩着、磨着、撕开着渴望。唯有自由的尾巴能随意乱动,反复蹭着睦的腰侧,痒意惹得爱人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睦托住她的臀,轻轻将她从自己身上提起,再顺势用膝盖往外抵,那片艳丽的肉褶就这样被暴露的翻开,鲜亮、肿胀、湿漉漉地开在夜色里,毫无遮掩。
她低头咬住祥子颤抖的肩膀,冠头顶住穴口,手臂一收,肉柱猛然贯入。那一瞬间迎来的热与紧让她几乎失控,这里就像是忘记了之前的顶弄一样,太热了,穴肉滑得过分,包得太紧,一点点把整个柱体往体内吸。她闷哼一声,整根没到底,撞得穴口卷缩,带出一串粘腻的水声。
怀中人闷声颤抖着,涎液顺着唇角滑落,在胸前晕开水痕。睦抬手将那片湿意揉进挺立的乳首,指腹打圈,碾磨着先前尚未顾及的柔软。被彻底唤醒的魅魔仰起头,尾巴也悄然绕到另一侧,在快感的波涛中寻找更深入的刺激。
可这还远远不够。睦重新攥住那根乱动的尾巴,一把拽紧,猛地下拉,尾尖直接点上花核,像一记冷电。祥子立刻倒抽口气,身体激烈扭动着。睦立刻抱紧她的胸膛,单臂收紧不让她偏离。
尾尖贴着阴蒂开始打转,有时狠压一记,有时又快速摩梭,像要搅进去。下身的抽插也没有丝毫停歇,节奏越发急促,肏干的声音混着水声和肉响,粘腻而暴烈。
祥子无法逃避,她也不想逃避,只是仰起头,颤抖着全然承受。项圈卡在喉咙,被压低的舌根无力的挺动,麻木的腮帮让她连喘息都感到困难。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盲目地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每一次撞到最深处,那根尾尖就重重压住花核碾一下,快感在体内炸开,层层叠叠地从神经末梢窜起,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把她整个人推向崩溃的边缘。
“呣......呜......呣呣......”
身体自有它的诚实,她的大腿开始抽搐,双眼控制不住地微微上翻,仿佛意识都被撞得离体,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夹紧、渴望,呜咽着往高潮里沉沦。
“哈啊......”
睦咬紧牙关,喘息粗重。她的神经被逼到发烫,穴肉贪婪地收紧,催促着她赶紧把那股热尽数倾注。她松开尾巴,手掌压在祥子的小腹,指尖隔着薄皮触到自己抵到最深处时的鼓胀。那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白噪,兴奋与冲动混在一起,驱使她一连数下肏干到底。
高潮如同闪电般炸开,是一场溃败。
祥子的身体彻底崩溃,喷薄而出的淫靡液体甚至濡湿了地毯,而睦也在那一瞬深深埋入,腰椎深处的快感炸开成酸软的悸动,让她发出低哑的喘息。
炽热的白浊再次灌注进宫口,沿着内壁漫开来。纵容性器被紧紧吸附,却仍有不少浓稠自交合处溢出,一点点滴落,拉出细丝。
内壁努力的吸收着,可这曾觉美味的白污,如今却像火苗般灼烧下腹,让祥子饱胀得有些难受。魅魔的本能仍在享受,但过于丰沛的注入让她哪怕在贪心也无法吃下多少。
当性器自穴口抽出,残余的热液伴着痉挛的余韵倾泻而下,溅在床单与床沿上,湿透一片。那本灵巧的尾巴也失去了活力,滑落在床侧,无力地垂着。
“......祥?”睦低声唤了她一声,呼吸还未稳,爱人依旧一抽一颤地紧绷着。她急忙撑起身,伸手按住祥子的腰,视线滑到她还沾有白液的小腹——粉色亮光并未浮现。
确认祥子没有发情,睦松了口气。要是从前,这样强烈的刺激早就能让她彻底陷进去,沦为本能鞭挞的奴隶。如今的妻子早已能从容承受性事上的挑逗,甚至是默认的喜欢。正因如此,她才会放心地任由彼此的私欲交织缠绕。
“嗬……”
耳边传来气息交错的轻音,像是溢出喉间的无意识喘息。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为爱人解开禁锢。
封住言语的圆球从口中取下,被压制许久的舌根终于解放,柔软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微微颤着触到唇边。酸涩的口腔像被冻住般,一时僵硬得合不上,齿缝间仍残留着湿热的空隙。演出已经谢幕,唇边的湿热却还是在呼吸间逸出,顺着下颌滑落,散在颈侧的细肌上。
睦的目光在这副失神的模样上停留良久,仿佛在细细描摹属于自己的美景。她略过项圈,解开束缚爱人双手的绳子,随后让她稍稍转身,顺着那探出的舌尖,吻了进去。
她感受到祥子舌头的僵硬和迟缓,无力也无从回应。祥子的脑袋迷蒙,神志恍惚,完全被睦牵着节奏,无法主动,只能任由温柔的吻在唇间漫开。
睦没在索求过多,在稀碎的鼻息再次粗重时轻轻地将唇滑开,银丝从嘴边滑出,留下余温环绕。祥子微弱的喘息声混杂着无法忽视的疲倦,鼻腔里满是睦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是她太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安心的气息托住她,将她一点点拉入梦境。她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睁开。
睦抚着妻子的蓝发,指尖从发根顺到发尾。腰肢的酸麻退去,她搂紧怀里的人坐起来。
浴室的门一推开,温热的水汽立刻扑上脸,热水自花洒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细细密密地响着。
睦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一团细腻的泡沫,带着微甜的香味,覆在枕在颈侧的妻子身上,指腹轻揉,慢慢擦去那片星星点点的白痕。她又将那条同样陷入浅眠的尾巴轻轻抬起,尾尖还带着微热,湿润柔软。泡沫在桃心上打着圈,把那里的黏腻一点点冲散。
明明不想睁开眼了,但温暖的水滴滑落发梢,全身被滑腻又清香的泡沫包裹,以及下身的奇怪感觉.......好奇还是冲破了困意的指令,让祥子睁开眼,迷蒙的向那里看去。爱人正在自己的私处抠挖着,把残留在体内的一些白浊翻出来。
她稍微偏过头,看着睦专注也带着疲倦的眼眸,心口里那被刺破的泡泡又冒了上来。她抬手勾了一点沾在身上的泡沫,指尖搓了搓,抹到睦的鼻尖上。
睦眨了眨眼,随即低笑着也勾起一点泡沫,按回在她的鼻子。祥子忍不住跟着咧嘴笑了下,但酸意很快从僵着的嘴角涌上来,她蹙眉,把笑意收了回去。
睦牵过妻子的手腕,想抱得紧一些,触到浅红的勒痕时,她停了停,俯下头,抱歉地在手腕处亲了一下。祥子的笑意已经褪去,余温还在,却被什么悄悄压住。
脖子上的硌硬忽然窜了出来,呼吸顿时沉了些。她抬手摸了摸——那条项圈竟然还扣着。她又伸直手,手臂上的勒痕映在眼里,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今晚本该是由她主导的。胸口涌上的不甘让她拍开睦搂紧的手臂,直起身,对坐在她身上。
“睦,满足了吗?”
睦知道祥子的冷脸意味着什么,但还是“嗯”了一声,她对今晚十分满意。
“抱歉……呜?!”她又低头小声回应着,只是眉头皱了皱,没有多少悔意。但没等她继续,祥子一把拽住她疲软的性器,狠狠捏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钝痛从下身猛地炸开,像被重重碾过的麻筋,瞬间沿着脊椎窜上脑门。睦倒吸一口凉气,呼吸被生生卡断。与先前尾巴挑逗式的玩弄不同,妻子的手沿着性器从根部收紧,向上碾挤,力道一寸寸加重,到冠头时指腹在马眼处刻意打了个圈,又狠狠按压。
无力的肉柱被这种酸麻与胀疼交织的反复快感逼得抬起头来。睦的腰背不由自主地绷直,哪怕热水正泡着身体,冷汗依旧不争气地沿着额角滑下。
“呃......祥、祥——啊......!”
睦刚吐出妻子的名字,祥子便抬腰压下,将性器整个吞纳进去。骤然的包裹与挤压瞬间点燃了神经,睦的头猛地仰起,泪水在眨眼间涌满了眼眶。涣散的眼神一瞬聚焦到祥子脸上,她正喘得急促,唇角却已经勾起,像是终于夺回了主导权般,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
“现在……呼……轮到我了吧?”
祥子双手扣住睦的肩,腰臀一沉一提,带着故意的缓慢与沉重。刻着她名字的吊牌随动作乱晃,轻轻敲打在皮肤上。红肿的肉瓣并没有减缓她的征伐,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痛都被身体本能地转化为酥麻。她一次次更深的压下,摩擦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再带着体温与湿热裹住。热水拍打在背脊,带着细碎的水声,和下身的炽热交织在一起。她的喘息贴在睦的耳边,带着水汽与热度,如一阵阵火息灼在耳廓。
睦被迫迎着她的节奏,胸腔被闷住,呼吸断断续续。酸胀与碾压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疼,那疼意像火一样蔓延,却在某个瞬间与快感纠缠在一起,烧得她全身发颤。
那是只有在爱人手里、被彻底压制时才会涌上的兴奋,是一种被允许的臣服。项圈下的吊牌滑过胸口时,这股兴奋更是攀升到顶点。皮肤下的心跳声几乎要顶破胸腔,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不再压抑,而是被迫张扬的颤音。
祥子的双腿还带着绵软,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落下去。半魅魔的体质总是这样,能让身体轻易陷在欢愉里,却没有足够的体力挥霍。但睦的眉间轻皱着,唇瓣半张,主导即将迎来丰收——她不能就此放弃。
自那场......不,更早之前,她就隐约有所察觉,自己寡言的爱人更偏爱这种需要忍耐的过激刺激。带着红痕的手臂紧紧扣着,腰往后扭了两下,给自己找了些空隙,下一瞬,下压的速度就快了。
睦的喘息彻底乱掉,下身的挺动标志着她即将到达极限。就在那股被催出来的热流涌上来发刹那,祥子却抬起腰,只留下沿着青筋涂开的湿滑痕迹。紧接着,那条已经恢复力气的尾巴从背后绕过来,柔软的桃心尖端贴上去,探入马眼。
“啊?!”
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异物感让她身体一僵,这和那时被祥子不好意思的用脚尖碾压不同,滚烫的热流被尾尖死死堵住,像被卡在极窄的瓶口,怎么也冲不出去。酸胀在下身盘旋着,一圈圈缠到小腹,燥得她双腿在热水里乱蹬。
“啊……祥……!”
“叫我什么?”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和之前的调戏不同,这次是实打实的求饶。
“乖孩子。”祥子低沉而冷傲的声音落下,哪怕尾尖堵着,性器还是急促的溢出几滴清液。
“在坚持三十秒就好。”
水面轻轻摇晃,仿佛连时间都被拉长。
主人的声音轻快又绵长,每一次数字都像在浴室蒸汽中缓缓回荡——
“一……二……”
睦感到皮肤被水温包围,却又隐隐刺痛,意识像漂浮在雾气中,思绪模糊。
“十一……”
她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浴缸边缘,指尖感受到冰冷的瓷质与自己炽热身体的鲜明对比,冰与火的交替加剧了错乱的感觉。
二十二秒时,睦感觉身体的一角似乎要崩塌,感官被海浪反复撕扯,渴望释放却被出口的枷锁死死箍紧。
“——三十。”
尾尖缓缓撤出,随即狂潮般的酥麻和轰鸣涌遍全身,水花轻轻迸溅。
液体从肉柱上滑落,稀薄而不尽人意。她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那未排尽的渴望。忍耐为她带来满足,性器的闷堵又令她既焦躁却无计可施。矛盾的欢愉包裹全身,她低声呜咽,终于哭了出来。
今晚终于能结束了,祥子满意地想着。她温柔的擦去睦脸上的泪痕,将湿发抚在耳后,低下身,舌尖细腻地舔弄着已经软塌的性器。根部浸在温热的水中,她顺着肉柱上的青筋,细细清理那些稀薄的白液。随后,她用舌尖绕过冠头,再含住整个性器,将睦排不尽的白液一滴不漏地吸进嘴里。欲望被轻易勾起,她自然地伸向自己下身,一边揉搓敏感的阴蒂,一边品尝着这美味却略带涩意的白浊。
最后一滴热液被祥子吃净,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睦那难得失神的脸庞上。她的神色柔软而迷离,反而让祥子心跳加速,情欲不减反增。揉搓越发急促,又加了双指探入自己的穴口,模仿着睦曾经给予的节奏,急躁地抽插着。
“睦……睦……”
放浪的低吟在浴室回荡,淫液喷溅于温热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热气渐渐散去,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祥子轻柔地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睦的背脊,指尖触及的余温依然温热。睦也细心地为祥子拭去水珠,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熟悉的轮廓。彼此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还带着刚才的余韵。
终于,浴室的门被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在那张干净的床上躺下。刚泡过热水的身体仍带着滚烫的余温,二人自然而然地隔开了一点距离,唯有尾巴轻轻搭在对方的腿上。
疲惫和满足在胸口交织,尾尖的触感像一条细细的温线,牵着她们的呼吸与心跳。伴着轻微的喘息,渐渐沉入梦乡。
—————————————————————————
睦被阳光唤醒时,先是下意识地伸手向枕边探去,却只摸到一片空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眯着看了片刻,才缓缓撑起身子,掀开被子下床。
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的绒感驱散了些许凉意。她揉了揉眼,沿着弥散在空气中的茶香望去,目光很快落在窗边的身影上。
祥子倚在窗台,松松地披着一件浴衣,衣带随意地系着,露出锁骨与胸口的红痕。她一手端着着瓷杯轻啜,尾巴缓慢地滑过平板屏幕。窗台上的餐盘摆放整齐,面包与水果仍未动过,另一杯红茶静静冒着余温。
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洒落,给颈间那条黑色项圈镀上一层暖意。睦的目光被它吸引——在有些凌乱的发丝间,它依旧安静地扣在那里。
察觉到动静,祥子转过头,唇角扬起,像是专为她准备的笑容。
“早安,睦。”她的声音清澈而温柔,语气中透着从容,好像已经起床很久。
睦走近几步,地毯细密的触感伴着茶香一同包裹住她,让她觉得这一刻比阳光更暖。
“早安。”
“洗漱完后就来吃早餐吧,这里的红茶还不错。”祥子抬手轻轻晃了晃瓷杯,金红色的液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睦点了点头,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转身进了浴室。温水拍在脸上的瞬间,残余的困意才被冲散。她刷完牙,又用热水仔细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自己赤裸着,颈肩还有些浅痕。
她拉开洗手台下的柜子,找到一件干净的浴袍,理好衣襟,把腰带系得板正。走出浴室时,阳光依旧照在窗台上,祥子坐在那里,姿态端正而安静,尾巴缓慢地划动着屏幕,仍专注地看着平板。
“祥,在看什么?”
她坐到窗边,把餐盘稍微推近自己,随手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
“母亲大人发来的邮件。”祥子的尾巴在平板上迅速滑动,屏幕上的页面飞快上移。她放下瓷杯,将平板递给坐在对面的睦,随后微微眯起眼,任由阳光沿着睫毛与脸颊铺开。
睦接过平板,映入眼帘的是瑞穗的祝贺、期许与离开的歉意,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而简洁。留言后附着一张照片——她与皮肤古铜般健康的美奈美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在船上迎着寒风拍下冰川的白影。邮件中还提到一个重要发现,详情放在附件里。
她指尖轻点,切换到附件窗口——很快,一篇论文出现在屏幕上。
《南极未知区域的发现:奇幻生物与史前秩序的线索》,署名为莱拉·克劳馥,一位传奇探险家兼考古学家。论文末尾标注着:感谢丰川集团对本项南极未知区域考察项目的大力支持与全额资金投入;感谢森美奈美以个人名义为项目提供的宣传支持。
睦的视线在屏幕上滑动,文字一行行映入眼底——
近期,在南纬82°17′,东经54°03′的冰原深处,勘探队经雷达勘测发现冰层之下藏有一个异常规整的神秘空洞。探测仪确认,其最底部散发着稳定且强烈的白光。
为获取更多信息,研究团队在历时一个月的挖掘后,选用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白鸽,背负微型摄像装置,在指令下跃入白光。十五分钟的实时影像中,光后的景象清晰可见——一个与现世截然不同的区域,边界不断扭曲变形。尽管观测时间有限,画面中仍出现了多种超出人类认知的生物。
报告称,近来更有形貌诡异的生物从空洞飞出。它们长着角与尾巴,外形酷似传说中的恶魔。
睦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那行“酷似恶魔”的描述,在她脑海里泛起了难以忽视的联想。
“这就是……”
“丰川家魅魔血脉的起源。”
祥子垂下眼,手指轻触杯沿,像是借此平稳心绪。片刻后,她抬眸看向窗外,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落下一层细光。
“现在还只是猜测,”她的声音平静却不乏笃定,“仔细比对照片后,那些如恶魔般的生物,很多特征与我并不相同。”
睦轻声道:“祥身上的已经很淡了。”
“嗯,我知道。”祥子微微颔首,唇角牵起极轻的弧度,“但这下终于能更接近真相了——关于我身上的,乃至这个世界的。”
在还试图抗拒血脉的那些年,她翻阅过无数祖上传下的古籍与秘录,渐渐对这个世界有了不同的理解。天使、恶魔、妖精、神明……究竟是彻底消失,还是只有人类看不见了,她无法确认。但她确信,除了恐龙,这片大地曾经归属于一种更为奇幻的秩序。
而克劳馥博士的发现,让这种确信终于有了凭依。
一瞬间,睦捕捉到妻子眼眸里闪烁的光芒。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祥子轻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却坚定:“放心。研究还处于初步阶段,那边的生态、危险系数,还有很多未知,远没到可以轻率涉足的地步。”
“太危险,祥。”睦依然没有松口,“你不必执意。”
“你知道的,母亲大人以前为了研究替代药剂,花了不少钱和时间,才做出了几乎一比一复刻精液成分的药品。”
“但那对你不起作用。”
“是啊。”祥子无奈的将手按在小腹,“那我吸收的是什么呢?灵魂?精气?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眼神里闪过迷茫,“我对这未知的血脉几乎一无所知,但或许,那片属于它的世界能给我答案。那里的同族,也许知道身体渴求的到底是什么,她们能帮我研制更完美的替代品。”
“不需要。”睦微微皱眉,下巴抵在祥子的肩上。手看似无意地一拂,衣领松垮地滑落,沿着锁骨一路向下,终于褪到肩外,让那曾经被反复欺负的乳首暴露在晨光里。
“我在,这就够了。”
“睦……”祥子稍许挣扎,制造出两人之间些许距离。她牵住睦的手腕,指尖轻触那条她为自己戴上的皮质项圈。
“你把它留着,不就是想彰显这个 。”
睦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神中却藏着不加掩饰的骄傲。
“对我来说,睦也是。”祥子低声道,语气像是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私语。
“所以啊,”蓝发从肩头滑落,额头轻轻蹭了蹭睦的肩膀,“我才不要我们一定得至少三天见一次面。”
睦一愣:“祥?”
“那是我拖着你走进的规矩。”祥子垂下眼,“本来你完全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学校和专业,但你还是出于担心,选择跟我走了。”
睦的眼神像是要打断她:“祥,明明还夸过我种的番茄甜。”
“是,你在种植上的确是个天才。”想起家里那片花花绿绿的后院,祥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可在这里,能带你走得更远的教授……不多。”
她顿了顿,“你本可以去瓦赫宁根的农学部,那里有更好的设备,也有你很想跟的那位教授。”
“可你还是来了我所在的学校,进了那个经费全靠你的研究室。”
她抬眼看着睦,压着心里的愧意,“从小到大,你就被我的血脉、我的需要绑着走。”
“我说过的,祥。”
“我不在乎。”
“抱歉,我对此无法释怀。”
“我不想你再迁就了,睦。那片新世界,也许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并肩。”
睦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着,那些年轻时的夜谈,在她记忆里依旧带着热气,仿佛只要提起,就能驱散一切不安。她原以为,那时已经让妻子放下了心里的负担。
可时间并没有抹去那份愧意——它只是换了个安静的方式藏在她眼里。
她们的感情,从未依附于祥子的特殊,也不会因它的消失而淡去。
“……冰川的话,可以。”
“还早着呢。”祥子从餐盘里捻起一颗青提,送到睦的唇边,“我还没和克劳馥博士确认细节。如果母亲大人那边没事的话,可以直接先去了解那边的情况,把能查的都查清楚。”
睦咬过青提,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多久?”
“肯定不是现在。”祥子的手指又一次扣住杯耳,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摆动,“不过,现在有件事必须先做。”
睦愣愣地看着她,眨了眨眼。半晌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的迟疑让祥子忍不住轻叹,指尖敲了敲杯沿,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一丝不满:“这个,该取下了吧?”
睦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脖子上的银色吊牌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都快到中午了。”祥子的语气带着迫切的催促。睦这才低下头,带着一丝羞赧和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地把项圈取下。
离退房不到一小时,地毯上的狼藉还没收拾,二人都只身着浴袍,头发凌乱而蓬松,空气中残留着彼此的温度和未散的暧昧气息。
“我去收拾行李,祥去换衣服吧。”睦站起来,弯腰捡起散落的饰品,顺手和项圈一起塞到了行李箱的小夹层里。
“好。”祥子喝完红茶,肩膀往前一耸,把掉在胳膊肘上的衣服重新搭回肩上。幸好前晚她们已经把干净衣物叠好放在桌上,祥子在浴室里待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干净利落地出来,角和尾巴也消失无踪。
只是一个眼神交会,二人便默契地换了位置。祥子整理着桌上堆好的褥袴,手指顺着柔软的布料细腻叠起,将它们整齐地放进行李箱。她瞥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床,回想起昨夜的激情,脸颊不由得染上红晕。她拉起被子,把那些只属于她们的痕迹小心遮住。
行李收拾妥当,房卡递给前台。二人牵手走出酒店,与彼此刻有二人缩写的戒指相连,脚步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街道上,人声和车声交织,她们随口聊着餐厅的位置、晚上起飞的时间,笑声在喧嚣里轻轻散开,直到身影隐没在转角的光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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