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九月初，暑气并未全然退场，但清晨的风已然带上了立秋后特有的清爽，拂过脸庞时，隐约渗着一丝沁人的凉意。今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也是我最期待的时刻。在这一天里，我终于能见到新一批可爱的孩子们，毕竟这也算是我成为老师的初衷——作为一名已经在这所私立实验中学任职三年的数学老师，我其实对自己的上一届学生并不满意，尽管他们非常让我省心且成绩良好，以至于我什么也没干就评上了新晋优秀教师并成为了这届初一三班的班主任。但是他们大多太过死板，缺少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认真学习是好事，但我更希望他们能像正常孩子那样自在活泼一点，这才是我如此钟意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原因。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4点，今天应该不会有新生报道了吧。
“唉，感觉跟上一届差不多啊，没有特别中意的呢”
我半趴在桌子上用笔尖漫不经心地在登记表上划拉。
“准备下班吧！”我慢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收拾资料，就在这时，一个男生匆匆跑到了我的面前。
“老师好！对不起来晚了，我是来报道的。”男孩说完便低头俯身，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看样子像是一路跑过来的，我放下手上的文件，问到：“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爸妈呢？”
“诶？他……他们有事来不了，我……我一个人不能报道嘛？”
“哦哦，这倒不是，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说起来，今天来报道的学生几乎都有家长陪同。
“我……我叫林晓陆”男孩支支吾吾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我也看清了他的样貌。刚过一米6的个子，蓝白校服衣口上隐约沾着墨水的痕迹，稚气未脱的脸蛋稍微带一点肉感，兼顾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帅气和可爱，蓬松的头发上几根自然翘起的呆毛，再加上刚刚运动后脸上的红晕，煞是可爱。我看得入神，心脏也跟着砰砰乱跳。
“老……老师，有什么问题吗？”男孩见我迟迟未动，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说话时手指会下意识的揪住衣角，眼神也会不自觉的向下转移，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啊，没什么问题，林晓陆同学是吧，登记好了，恭喜你成为初中生哦，我是你的新班主任，叫我王老师就好，接下来你可以先去参观参观教室，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先回家了，记住明天上课不要迟到哦。”回过神来的我瞬间就是一套标准的营业话术。话音刚落，男孩便急忙道谢转身匆匆离去……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第二天上午，所有的学生基本都到校了，交代完新学期的一些重要事项后，就到了喜闻乐见的自我介绍环节了，对作为老师的我来说，这个环节还是非常重要的，毕竟是我熟悉这些孩子性格特点的关键一步，日后想要了解就比较费劲了。不过这一次我对其他人的自我介绍并不感兴趣，但是林晓陆同学的话，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大家……好，我叫林晓陆，平时喜欢画画和看书，很……很高兴跟大家成为同学……。”
果然不出所料，林晓陆同学支支吾吾的完成了自我介绍，看似是平平无奇，但是在这个班里却显得有些另类了，因为其他孩子的自我介绍都跟小作文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的家底昭告天下，兴趣爱好什么的不是当下的热门游戏就是球鞋与追星。从这一刻起，我已经预料到林晓陆这孩子可能并不会太合群。不过我也不会干预就是了，毕竟我的爱好就是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所有的孩子都一样，全是供我娱乐的对象罢了……

【交集】

转眼间新学期已经快过去一周了，班里的孩子们也开始熟络起来了，甚至已经出现了好几对情侣……对于这种情况身为班主任的我也不会过多干预，只要不是过于明目张胆，我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林同学嘛，貌似没什么动静啊，每天都安安静静的也不找人说话，同学之间的问好也表达得磕磕巴巴。
“性格是不是有点太孤僻了。”我自言自语道……

某天晚自习放学，教室里只剩下林晓陆，他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陷在臂弯里，只有肩膀在无法抑制地轻轻抽动。我照例来到教室关灯锁门，偶然瞥见趴在桌子上的林晓陆，出于老师的职责，我轻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放学了哦，林晓陆同学，你还不打算回家吗？”男孩缓缓抬起头，飞快地用袖口抹了一把脸，试图擦掉所有证据，但湿漉漉的袖口和通红的眼角反而让一切更加欲盖弥彰。我看着他刚刚哭过的脸庞，由于长时间趴在桌上而后翻的刘海，为男孩此时的窘态又平添了几分可爱，也让我的心再次悸动起来。过了一会，男孩缓过神来，仅仅“哦”了一声，便如同被剥夺了最后的归宿一般，匆匆逃离了教室，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飞快跟了过去。
“等一等，林晓陆同学。”男孩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往外走去，情急之下我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指触碰到他肌肤的一瞬间，我惊呆了。那仿佛像是棉花糖一般的触感，柔软的简直不像话，感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印迹。
“有什么事吗，王老师？”男孩侧过头来悻悻地看着我，我下意识把手撤回，松开地一瞬间甚至还能看到男孩手臂上的肉在微微颤抖，我咽了咽口水说道：“啊哈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刚刚好像看你在教室里哭来着……”话音未落，男孩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扭过头继续朝外面走去。
“诶诶诶！等一下，老师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你有什么事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跟老师说啊，老师可以帮忙解决的嘛。”
“就算不能解决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些啊！”
听到这句话后男孩终于愿意停下脚步，慢慢蹲坐在楼梯口。我凑上前去正准备开口，男孩却缓缓说道：“我不想回家……”
“啊？是跟父母吵架了吗？”
男孩不语。
“天色不早了，让你一个人回家肯定也不安全，总之我先给你家长打个电话吧。”我翻了翻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林晓陆父亲的电话，拨了过去。“嘟嘟嘟……”电话那边一直是忙音，连续打了好几个也无人接听。“你爸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我抱怨道。
“肯定又在喝酒吧……”男孩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唉，不管了，总而言之今天你先去我家里住一晚上吧。”我并未留意男孩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答应得还挺干脆。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身后，随我一起上了车，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我多次尝试跟他聊天，但话到了嘴边总也说不出口，就这样，在一片寂静中，回到了我租借的公寓。我招呼他进门，他也很懂事的换掉了鞋袜，随后便呆站在玄关口。
“别傻站着了，把衣服脱外面去洗澡吧。”
“哦……”
男孩谨慎地脱衣，仿佛慢动作一般，四肢也变得笨拙起来，我想上去帮他，无意间触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糯米团子一般的软弹，细腻又带着些许微凉，仔细一看，男孩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色差，白净得像一件艺术品。
我轻咳一声“林同学平时不怎么运动吧……”
他楞了一会“嗯……因为平时也没有人愿意陪我一起玩。”
我沉默了，看着他缓缓走向浴室的背影，我不由得想，这孩子身上也许有什么苦衷或者隐情吧。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每每看着他，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欲火难以发泄。想到这，浴室里也开始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水流落在地面发出稀稀拉拉的响声，我坐在沙发上愣神，手里攥着男孩脱下来的校服，忍不住轻嗅了一下，看起来脏脏的校服却没有过多的异味，有的只是男孩淡淡的汗味和轻微的皂香，将校服反转过来，我发现上面的墨痕又增加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好一会了，可是男孩却迟迟不出来，我担心地敲了敲门。
“洗完了就赶紧出来吧，别着凉了。”男孩并没有回应，思考再三，我打开了浴室的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的大脑短暂宕机了几秒，男孩跪坐在地上，手捂着小腹。见我进来连忙捂住自己的私处，扭过头来说道：“老师……这里……好胀……”
见此情景我会心一笑，“这样啊，林同学没有自己解决过吧，让老师来帮你吧。”
我蹲坐在男孩身旁，轻轻拨开他的小手，将男孩的嫩茎小心地握在手里，随后开始慢慢抽动，男孩的皮肤过于细嫩，我不敢太使劲，只是用两根手指轻捻住肉茎，随后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卵袋。过了一会，男孩的性器终于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挺立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别乱动，马上结束了。”男孩听罢安分不少，转而开始大口哈气，时而发出稚嫩的呻吟，与浴室里升腾的热气交织在一起，仿佛像是欲望的催情剂，使我的下体也开始微微勃起。于是我加快速度，将男孩所有的压力都释放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浪叫，滚烫的精液从男孩的肉茎里流淌出来，男孩如释重负般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我缓缓起身，淡淡地说道：“洗干净就出来吧……”随后离开了浴室。关上浴室的门后，我盯着手上残留的液体，不由自主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仔细品尝起他的味道，清甜，醇厚伴着一股特殊的腥香，让人回味无穷……

又过了一会，男孩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我丢了几件以前上学时穿的旧衣服给他，“先穿这个吧，你的衣服今晚得洗过之后才能穿。”
男孩接过衣服便开始熟练地更衣，没有了最开始的拘谨，宽大的衣服在男孩身上显得是那样的不合身，等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后，客厅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咕咕”声打破了此刻的尴尬。我僵硬地笑道：“哈哈哈，饿了吧，我去冰箱里给你拿点吃的。”
“没有菜了啊，你吃便当可以吗？”
“嗯……”男孩小心地回应着。
我从冰箱里拿了几个从便利店买来的饭团和咖喱牛肉便当放进微波炉里加热，随后放到男孩跟前。
“吃吧，老师家里只有这个了，别看是冷冻食品，但是味道还不错哦。”
男孩接过筷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筷子刮蹭发出太大的声响。一开始，他几乎是数着米粒在吃，每一次咀嚼都放得很轻，腮帮子只是轻微地鼓动着。但是尝了几口后，便也顾不得什么了，开始大口大口地扒饭。可能是刚刚消耗了太多精力的缘故，只是顷刻间，男孩便消灭了桌上的三个饭团和一份便当。
“果然是长身体的时候啊……”我心里暗暗嘀咕。
吃完后，男孩又恢复了刚刚的拘谨，缓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来。
“谢谢……谢谢老师给我准备这么好吃的饭菜。”
“诶？也没有那么好吃吧，你平时都吃些什么啊？”我挠了挠头说道。
男孩仿佛又想是受到什么委屈一般，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停停停，别哭了，澡也洗了，饭也吃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洗漱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男孩收起眼泪，缓缓移步洗手台开始洗漱，我则是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并在床边为他打好了地铺。
“喏，今晚你就睡这吧。”我指了指地上的床垫。
“哦……”男孩顺势躺下，直接钻进了被窝里，过了好一会才把脑袋探出来。

我唤出小爱同学关闭房间所有的灯光后，仰卧在床上。身旁传来男孩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也搔刮着我的心。过了几分钟，始终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转过头一看，男孩正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夜色下男孩的眼睛似乎会发光，像一只小黑猫，那如刺般的眼神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啊……第一次睡地铺不习惯吗，那……你要不要上来跟老师一起睡？”我尴尬的开口，用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男孩只迟疑了片刻，便拽着被单爬到了我的床上，背对着我。我盯着他白皙的后颈，感受着他和缓的呼吸声准备入睡。就在这时男孩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张开四肢一把抱住了我。空气里瞬间弥漫着沐浴露的淡淡奶香，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令我无比安心的气息。这味道让我沉迷，让我陶醉。我们之间仅隔着几毫米的空气，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而令人不敢逾越。我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微弱体温和炽热的心跳，像冬日里的暖炉，诱惑着我，也灼烧着我。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身侧，指尖绷紧。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这脆弱而珍贵的平衡。本以为我会更加躁动，但不知是今天的种种经历已然让我乏困，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这一夜，我睡得无比踏实……

【暗涌】

第二天早晨，闹钟还没响，我便起身准备早餐，冰箱里还有几块黄油和吐司面包，煎上两个鸡蛋再配上一杯热牛奶，这就是我平日最爱的早餐，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我做了两份。黄油触碰锅底发出“滋滋”的响声，男孩似乎被这声响吵醒，睡眼朦胧地走到厨房。
“好香啊，老师，你在做什么？”
“你先去沙发上把衣服换了，等会准备吃早饭。”
男孩收到指令后飞快地奔向沙发，拿起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的校服。
“诶？衣服上的笔迹不见了，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男孩惊讶地问道。
我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哦，那个啊，只需要用一点酒精就能完全去除了，你们化学老师没有教过吗？”
“还没有诶，不过现在我知道了！”男孩此时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崇拜。
“好啦，快去吃早饭吧。”我摸了摸男孩的头，示意他入座就餐。
男孩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我坐在一旁用余光悄悄注视着他，心里想着为什么这孩子吃东西的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全然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老师你不吃吗？”男孩嘴里塞满了面包和鸡蛋，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老师现在还不饿，吃完你先去洗漱吧……”我用手擦掉他嘴角的残渣，又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蛋夹给他。
“不够的话老师这里还有。”
等男孩洗漱完毕，我也飞速解决了盘子里的食物，拿上书包带着他一起开车去了学校。
由于早上耽搁了一会，等到教室时，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坐好耐心等待老师的到来。由于第一节并不是我的课，所以只是站上讲台交代了几句话后便示意林晓陆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回到办公室里细细回味着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之后上课的时候我的目光也会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只是如果恰巧对上了，彼此都会刻意转移目光。我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对这个男孩的情感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也许是渴望他的肉体，也许是更多……
自那以后，林晓陆同学时不时就以问问题为借口去办公室找我聊天，因为很懂礼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都很喜欢他。但不知为何，看见他与其他老师谈笑的情景，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空洞。不仅如此，平时没课的时候我也会在体育课上陪同学们一起打球，其实主要也是陪他，渐渐的，他也开始爱上了体育课。如此种种，不禁让我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不断升温……
转眼间又到了周末，周五下午最后两节都是体育课，大多数孩子都提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校，教室里又只剩下了林晓陆一人。
“怎么了，林同学，今天也不打算回家吗？”我明知故问道。
“嗯！”他拽着我的衣角，用力的点头，望眼欲穿地看着我。
“唉，真没办法，不过这次必须得跟你家长打电话哦。”
说完我正准备掏手机，男孩连忙打断了我。
“不……不用了，昨晚我已经提前跟我爸说好了，周末可能会去同学家里住……”男孩目光闪躲，扯住我的袖口。
面对男孩如此明显的谎言，我并没有拆穿他，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我收起了手机。
“行吧，那我们走吧。”
“好！”男孩如释重负，快步跟了过来。
上车后，我并没有立马回到公寓，而是带着他来到商场，打算给他添置几件新衣服，这孩子每天就是两件校服轮换着穿，我都看不下去了。明明有着这么优秀的脸蛋，不好好利用起来真是浪费了。
“老师，我们到这来干什么？”男孩不解地问。
“啊，也没什么，准备给你买几件新衣服，一天到晚都穿校服你也很苦恼吧。”
“诶？真的可以吗，可是……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了……”男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转瞬间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这个嘛……老师之前帮你申请了助学补助，所以其实也算是花你的钱。”见男孩有所顾虑，我撒谎道。说来也是啊，连他的家长都联系不上，怎么可能成功申请……还好男孩并未怀疑。
“喏，你先试试这件吧。”我随意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连帽卫衣扔给他。
男孩听闻便打消了所有顾虑，兴致冲冲地跑去了试衣间，只是片刻便从试衣间里蹦了出来。男孩张开双臂，期待得望着我。
“嘿嘿，怎么样老师，这件好看吗？”
令我没想到的是，哪怕只是我随意挑选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竟也如此合适。那抹清新的白色像是专门为他调制的，瞬间衬得他皮肤更加粉嫩。宽松的帽子和上面那只小猫图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他身上那份过于早熟的安静，把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和可爱完全勾勒了出来。他看起来……就像学校里最受欢迎的那种阳光又乖巧的男孩子。尽管此刻的我非常想抱起他直接冲到试衣间做一些色色的事情，但是理智告诉我要保持冷静，这里人太多，日子还长着呢……
“非……非常适合你，那这件就装起来吧。”我走到收银台示意工作人员结账，并剪掉了新衣服上的吊牌，将他的旧校服装到了服装店给的纸袋里。难得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就让他先穿着吧。
我们逛了很久，带他买了好几件最近流行的衣服和几双运动鞋，最后还带他去理了发——
“诶，一定要剪头发吗？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啊。”男孩用手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你这头发都好几个月没剪了吧，快点进去！”
“不！我不要！”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我的要求，我只得耐着性子跟他说。
“其实你剪短发会更好看，刘海剪短了也更精神。”
听到这里男孩才勉强答应走进理发店的大门，话虽如此，但真正剪头发的时候他也还是感到不安，随着理发师将他的发丝一缕缕剪下，他的难过溢于言表。不知是为了那些头发而感到不舍，还是对自己的改变感到不安。理完发后，我捏了捏他的脸蛋对他说。
“很清爽哦，果然这个发型更适合你啊。”
“真……真的吗……那就好。”
此时的夸赞对他而言像是一味稳定剂，尽管这也确实是我内心所想。
理完发之后去商场前台把买好的衣服鞋子拿上我们就准备回家了，我提着购物袋，他跟在我身旁，这一次，他的脚步似乎更轻快了一些，偶尔会偷偷瞄一眼那个装着他新衣服的袋子，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点被精心对待后的、羞涩的光彩。或许，这不仅仅是一次购物，更是一次难得的契机，帮他找回了一点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被好好珍视着的感觉。

到家后，他已经轻车熟路地将拖鞋换好，躺在了我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此刻我才清楚的感受到面前的男孩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会因为动画片的某些情节而傻笑，也会对各种新鲜的事物感到好奇，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天真纯粹的孩子。

夜晚他依旧会要求跟我一起睡，偶尔也会跟我有肢体上的接触，他的每次触碰，都令我无比燥热。但现在的我，还不愿打破这种平静。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相，像一只温顺的小兽。我不由得想。这样……这样就好……

周末过得很快，返校的那一天，班上的同学无不对林晓陆的变化感到震惊。他在班上的人缘也渐渐好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主动跟他说话，甚至还有女同学向他表白……不过后来听说他好像拒绝了，理由是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这天放学，林晓陆身边的几个男同学勾肩搭背的说笑着。
“哇，晓陆，真有你的，居然拒绝人家表白诶，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生隔壁班有好多人喜欢她。”
“就是就是，不过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有魅力，乍一看确实长得挺秀气的嘛。”
“跟哥几个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林晓陆支支吾吾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打哈哈。
“诶，真扫兴，不过话说你跟老班是什么关系？最近总能看见你俩一起出现。”
“才……才没有什么关系呢，老师就是老师！”听到这句话的林晓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仿佛是脱口而出。
“诶……你想什么呢，我们是想着既然你跟老班关系这么好，能不能把下周测试题的答案偷出来？”
“就是啊，话说你怎么脸红了，是发烧了吗？”
男孩这才意识到，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脸颊，耳朵根烫得吓人。心脏像是慌不择路的小鹿，疯狂地撞着胸腔，撞得他几乎站不稳。
男孩被推搡着走出校门，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颗爱慕的种子已经悄然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破晓】

“老班是吗？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我今年也才25啊，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林晓陆正把最近班上的事情一一说给我听。
“还……还好吧，我倒是觉得老师你还挺年轻的。”男孩害羞地挠了挠脸颊。
“这个周末我也能跟老师一起过吗？”他期待地发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嘛，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啊？是什么？”
“那就是——家访！”我拿起家访所需的资料，肯定地对他说。
男孩听闻貌似十分抵触，他并不想回到那个“家”里，更不愿意老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一……一定要去吗？”男孩站着不动，失落地垂下了脑袋。
“当然了，这么久了都联系不上你的父母，你总在老师这也不是办法，作为你的班主任我总得了解了解你的家庭情况吧。”
我拿起资料向外走去，男孩像是失了魂一样默默跟在我的身后。从出校门到上车始终没有一句话，就像初见时那样，只不过这次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等到了男孩家楼下，我才发现这里是一栋非常老旧的居民楼，一眼望去似乎已经不剩几户人家。我根据入学资料找到林晓陆家的楼层，敲响了房门。
“请问这里是林晓陆同学的家吗？家长在吗？我是他的班主任，今天是来家访的。”
等了良久，并没有人回应，这时男孩突然指了指门上的把手。我轻轻扭动，才发现门根本就没锁。
门一开，一股浓重而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其中最刺鼻的是廉价酒精挥发后的酸腐气，混合着烟草、食物残羹若有若无的馊味，以及一种房间长期不通风的霉味。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男孩却像是早已习惯似的，死死盯着沙发的方向……男孩的父亲瘫在沙发上，眼皮耷拉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用混浊、充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欢迎，只有被打扰后的不耐烦和警惕。
我强压着恶心和反胃说道。
“你是林晓陆同学的父亲吗？我是他的班主任，今天是来家访的。”
“家访？”男人嗤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有什么好访的……这小子……没出息的东西……”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充满了厌世的情绪。
“又给你老子我闯了什么祸，没用的东西，跟你妈一个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被刺鼻酒气引出的不适感，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与专业：“晓陆爸爸，是这样的，晓陆这孩子在学校很努力，成绩也不错，我这次来只是想来了解一下他家里的情况，看看学校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
“帮助？”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坐直了些，酒瓶“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帮什么？啊？谁帮我？老子不需要你们假好心！就会来说风凉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横飞，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敌意和偏执。“老子一个人养他容易吗？啊？他那个没良心的妈拍拍屁股就跟人跑了！现在倒好，你们老师也来看笑话是吧？觉得我这个爹当得不行？你来当啊！”
他情绪已然失控，甚至甩出空酒瓶扔向林晓陆，哪怕我奋力将其护在身后，摔破的玻璃碎片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刺破了他娇嫩的皮肤。我连忙撕下身上的衣服布料为他进行简单的包扎，同时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奇怪的是，平日爱哭的男孩此刻并没有哭闹，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早就习以为常，他安静的待在我的身后，仿佛我才是这个男孩真正的监护人。此时的我知道接下来的家访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了，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说不定还会为男孩带来更多不必要的伤害。最后我只是说了一声“保重。”便拉着他离开了这个令人心碎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男孩始终一言不发。等回到了公寓，男孩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我连忙安慰道。
“怎么了，是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男孩摇了摇头，在渐弱的哭声中奋力地挤出几个字来。
“老师给我买的……新衣服被弄脏了……呜呜呜……”
我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哭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个，此时我的心脏像是猛地挣脱了缰绳的野马，血液也跟着沸腾，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晓陆，老师……可以抱抱你吗？”
“嗯……”男孩一如既往地听话，轻轻地点头道。
我使劲地将他拥入怀里，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的一切，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他的耳朵。男孩像是挑逗一般，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老师，还可以再过分一些哦。”

我心头一震，一把将男孩从沙发上抱起，移步到卧室，粗暴的将他扔在床上。看着他毫无戒备的模样，我迫不及待地脱去上衣，扑上去准备扯下他的衣服，可他制止了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弄坏他的新衣。我会心一笑，小心地将他的衣物尽数脱下。男孩终于露出了他雪白的肌肤，我一只手按住他柔嫩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细软的腰肢，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在身下。男孩此时紧闭双眼，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此刻我只感觉口干舌燥，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男孩双唇的触感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我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奋力地吮吸着他口腔里每一丝空气，捕捉着每一种味道，仿佛在品尝一杯醇酒最初那一瞬的芬芳。过了好一会，直到男孩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男孩抹了抹湿漉漉的下巴和通红的嘴唇，缓了口气后对我说。
“老师好粗暴哦……”
我邪魅一笑，用嘴叼起他已经勃起的肉棒，随后便含了进去，我的舌头快速地在口腔里搅动，不断地刺激着他小小的肉棒，只是过了一会，伴随着男孩一声释然的浪叫，全部喷射在了我的嘴里，这次的味道比之前更浓郁，更清晰，更让我欲罢不能。我咂巴了一下，细细品味着男孩珍贵的腺液。男孩用手扶着我的额头，努力从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老师真的……好变态呢……”
我将他翻转过来，小心地掰开他的臀瓣，直到露出里面娇嫩的菊花，男孩的后穴堪称完美，褶皱清晰而又光滑，一收一缩地十分诱人，又由于先前的剧烈运动，男孩的后穴散发着阵阵热气，把我仅存的理智彻底吹飞了。双手粗暴地掰开两边丰满的肉瓣，贪婪地舔舐着中间娇嫩的果实，舌尖感受着男孩菊花上的每一条褶皱，不断发出“吸溜”的声音，仿佛要将眼前的男孩彻底吃干抹净，但我并不满足于此，想要探索更深处的秘密。男孩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菊瓣。
“老师，可以进来哦。”
我掏出自己充血已久坚硬如铁的性器，不停地在男孩的小屁股上拍打着。试探着插入男孩粉嫩的菊穴，
令我没想到的是，男孩的后穴并没有预想中的紧绷，伴随着男孩舒服的一声淫叫，我很顺畅地插了进去。
“你之前自己扩过？”
“嗯……”男孩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用手半捂着脸。
“你从哪学来的，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就是……同学告诉我的……”
这家伙，不过也好，省得我去找润滑液了。话虽如此，男孩的后穴依旧紧致，因刺激分泌出的肠液便是天然的润滑剂，温润的肠壁紧紧包裹住我粗大的性器，而我也在不断试探男孩的极限，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男孩不受控地吐出舌头，大口喘着粗气。我用手指伸进男孩的嘴里抵住他的下唇，搅动着他嫩滑的舌头。男孩也很配合地舔舐着我的手指，我加快了速度，看着他的小香肠似乎又冒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我想要给他更多的刺激……
我身体前倾，用牙将捆在他手臂上的绷带扯下，轻舔他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男孩吃痛，传出一阵“嘶啊”的叫声。我的嘴里多了一丝血液的腥甜，跟男孩身上的其他液体混杂在了一起，此刻比什么猛药都有效。
我继续提速，男孩身上的肉也随着我的抽插不停颤抖起来。终于迎来了高潮，将这数日内的存货全都射给了他，看着他被撑开的菊穴不断流出的精液，我心满意足地起身，男孩却一把拽住我，在我的肩膀种了一颗草莓。看着他涨红的小脸，我无奈的笑出了声。
“你都学了些什么啊。”
“班里那些有对象的男同学告诉我的，他们经常这样做，我……我只是想试试，老师……不喜欢吗？”男孩揽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不，老师很喜欢。”我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
随后我帮他清理掉身上残余的液体，洗了澡吃完饭便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男孩躺在床上傻笑。
“你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开心？”
“嘿嘿，老师今天跟我做了，还留下了我的印记，老师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哦！”男孩天真地说道。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吗，真拿他没办法。

“如果我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样老师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男孩情绪又莫名低落，开始思考起这充满现实的问题。
我跳上床，将他抱在我的膝上，下巴抵住他的脑袋，认真地说道。
“不用哦，就算晓陆是男孩子，老师也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真的吗，那我们拉钩！”
男孩慢慢地向我伸出右手，小指微微蜷着，又带着点犹豫地伸直。我顺势勾住他的小指，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细微的温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拉钩——” 他轻声念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然后，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眼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专注。他将大拇指向上挪动，无比郑重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我的拇指指腹。
男孩幼稚的仪式在此刻仿佛充满了魔力，给彼此都带去了一丝安心，让我无法违背与他的约定。
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力感受着他身上的温热。

是啊，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喜欢的始终是身为男孩子的，原原本本的你……

【烈火】

自那以后，我对晓陆的欲望愈发强烈，脑海里也时不时会想起与他的约定，但是联想到男孩的家庭情况和处境，我预想到这样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太久。哪怕在我的庇护下，他也会逐渐长大，也许最后会离开这座城市，也会离开我的身边，因为我知道，他的心始终是一只自由的鸟。想到这里，我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时间则是下个月的小长假。我会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以我的方式，也算是圆了多年以来我的幻想。
我先是在郊外租了一间独栋小别墅，不为别的，只因这间屋子有着超大的室内厨房和整洁的地下室。之后我订购了一个农村吃席会用到的大号蒸笼，并提前把它放在了地下室里。接下来，便是耐心地等待……

终于到了放假的日子，一大早我泡了一杯牛奶放在男孩的面前。
“晓陆……我是说……如果你以后长大了，还愿意留在老师身边吗？”
“当然会啊，那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吗，我现在也已经是老师的人了哦，我的一切都是老师的！”男孩激动地说道。
有他这一句话就足够了，男孩毫无戒备地喝下了杯子里的牛奶，安然的睡了过去……我在牛奶里加了一点迷药，以确保他在接下来的6个小时里不会醒来。

这也意味着我必须马上行动，我将他瘫软的身体抱到车上，踩足油门，一路驶向郊外的别墅。
确保周边没有人后，我将他拖到地下室，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处理台上，看着男孩安详的睡颜，竟也有些下不去手，但是想起男孩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想到他的身世，哪怕活着也是痛苦的吧，如果没能遇见自己，男孩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是我给予了他新生，那么由我来夺去他的生命也并无不妥，这是我应得的。我拼命给自己洗脑，想用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罪恶，但是时间告诉我不能犹豫下去了，每迟疑一刻，男孩就有可能遭受多一分痛苦。我拿起刀刺入男孩脖颈上的主动脉，鲜血“咕噜噜”地溢出来，顺着台上的凹槽，流入下面的塑料桶中。过了好一会，直到切口处不再涌出鲜血，我拿抹布擦去男孩身上的血渍，看着他脖颈处“咕咕”冒出的血泡，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料理这来之不易的食材。男孩放过血后的胴体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净，我拿起一旁的屠刀对准他肚脐眼的位置向上划拉，男孩的皮肤很嫩，稍一用力皮肉便四处绽开，流出花花绿绿的肠子，上面还贴着少许淡黄色的脂肪，看着煞是喜人。我将男孩的大小肠尽数取出，又将其余脏器一一去除，男孩的每一个器官都如此的健康，没有一丝病变和衰老的痕迹，我将它们用密封袋装起来放进冰箱里备用。接着用水清洗腹部的空腔，等一切准备做好后，我便抱着他上楼，放过血去掉内脏的男孩变得更加轻巧，仿佛躺在我怀里的只是一个柔软的肉块。等到了厨房，我将提前泡发好的糯米，豌豆，胡萝卜丁等配料塞入男孩肚子里，并用针线缝合。接着用上好的清酒擦拭男孩身体的各个部位，抹上海盐粒，最后再用柠檬水清洗，如此反复三次，这样做能最大限度去除腥味的同时而不破坏男孩的本味。处理好之后，我用隔热纱布在男孩俊俏的脸上围了几圈，确保蒸汽的高温不会破坏他的面容。最后把他放置在了定制的瓷制托盘里，摆好姿势后慢慢送入早就准备好的蒸笼里。我看着他平静如水的脸庞，如同初见时那般安静，纯粹，也许他也会满意这样的结局吧……

随着底下火焰越烧越旺，蒸笼里也渐渐传出阵阵水汽，此时，厨房里开始飘散出一股极其清淡、湿润的香气，混合着水汽、一丝微不可察的咸味，以及男孩最本源的那一点点奶香，若有若无，诱人探寻。
随着时间推移，蒸汽不再温柔，它们变成了无数股强劲、滚烫、乳白色的激流，喷涌而上，无孔不入地包裹、穿透、抚摸着男孩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肌理。它们钻进他小小的身体，渗透进紧密的肉纤维之间。
男孩的皮肤由原本哑光的白色，逐渐变得通透、油亮，呈现出一种类似上好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皮下的脂肪层在热力下悄然融化。它们变成金黄的、香醇的汁液，一部分缓缓向下滴落，汇聚在蒸盘底部；另一部分则反向向上，渗透进肉质纤维之中。

几个小时后，浓郁的香气开始穿透蒸笼的束缚，强势地宣告它的存在。那不再是清淡的水汽，而是饱满、醇厚、带着极致鲜甜感的男孩肉香。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熄灭了灶里的烈火，打开了蒸笼的盖子，顿时一团极致鲜香的云雾喷薄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厨房，那是浓缩了整个男孩精华的气息。男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玉色，紧绷而油润。仿佛用筷子轻轻一碰，皮肉便可自动分离，那种酥烂，是近乎于“融化”的质感。

我迫不及待地将男孩端上餐桌，还没等热气消散，便用刀叉切下了他的右脚，象征性地吹了几下后，便一口咬下男孩胖嘟嘟的脚趾，牙齿接触到的一瞬间，像是肠衣炸裂的口感，内里的汁水喷涌而出，里面的嫩肉也略带嚼感，夹杂着淡淡的汗味和浓郁的肉香，让我爱不释手，男孩的脚掌也同样极品，与脚趾不同的是多了些许撕扯的快感，我吃得狼吞虎咽，甚至忘记了蘸料，男孩的右脚便被我消灭干净。此时我意犹未尽地看向盘子里半跪着的男孩，身上的热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从男孩的口鼻和肛门处还是升腾起缕缕薄烟，我看着好生欢喜，兴致满满地爬上餐桌，俯身凑近男孩的屁股轻嗅起来。并没有闻到意想之中的异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糯米和蔬菜的清甜，还有男孩健康肠道的味道，我轻轻挪动瓷盘，男孩的屁股竟也跟着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因为蒸的时间和火候恰到好处，男孩的屁股还是如同生前那般软弹。我看着男孩臀缝里还在出气的小孔，用舌尖亲自感受他的温度，稍一用力，肉汁便从菊穴流淌而出，我顾不得烫嘴，一口咬下了男孩的菊花。这个部位的肉会更加Q弹且更有嚼劲，但也只需咀嚼几下便在嘴里化作了肉沫。我用手掰开男孩的臀瓣，但只是稍稍用力，指尖却差点嵌入肉里，我抬起男孩的双腿，扑向他性感的屁股，连皮带肉直接啃下，男孩的臀肉异常肥美，没有过多肉的纤维感，更多的是脂肪黏腻的口感，味道极其鲜美，让人上瘾。只一会的功夫，男孩的半个屁股便以被我吃干抹净，随后我顺着男孩残缺的臀部，撕扯下一块大腿内部的肉来，这个部位的肉同样嫩滑，连接着肌肉的脂肪和筋膜在蒸汽的作用下化作了胶原蛋白，紧紧得包裹住肉质，一口下去是满满的胶质感，就连脂肪最多的地方也丝毫不显肥腻。欲望得到暂时满足的我缓缓从餐桌上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刀叉切割起男孩其余部位的嫩肉，腰部，腹部，手臂，肩膀……每一个部位都是那样的可口，由于特殊的处理方式，男孩肉的味道跟他生前的体香有些相似，每一口都是熟悉的感觉……最后我切下男孩的肉棒，掰开他的嘴拽出里面的嫩舌，蘸了蘸用男孩肝脏制成的浓稠酱汁，一并放进了嘴里，极致复合的香气和口感让我沉醉。盘子里的男孩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食材，不再是一个美味的肉块，而是一件艺术品，他能让人得到食欲和性欲上的双重满足……

我将没吃完的肉切割好放进冰箱，这几天我也只会食用男孩的肉来充饥，然后将所有关于男孩的衣物全都焚毁殆尽。等这一切做完，我摸着吃撑的肚皮坐到沙发上，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满足和空虚……

【余烬】

事后由于林晓陆特殊的家庭情况，我并没有被追责，男孩的父亲也只是向学校索要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并没有要求警方继续调查，不过这笔赔偿金对私立学校而言也算不了什么。我回到学校，看着教室里的空位陷入沉思。直到最后，只有我认可并接受了林晓陆同学的价值，也只有我在他短短的十几年人生岁月里留下了难忘的回忆，只有我配得上他一身的美肉……

多年以后，我依旧在这所学校任职，却再也没能遇到一个像林晓陆一样的孩子。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林晓陆的学生证，这是我唯一留下的关于他的物件，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过的证明。学生证上面的男孩笑得是那样的别扭，就跟我初见他时一样，也是那么的不自信。我将学生证反转过来，上面是用黑色记号笔写的几个字，虽然早已随着岁月的消磨褪去了些许痕迹。但在阳光的照耀下，依稀能看见上面写着的是——
“我最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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