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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 #117,第一百一十四章

[db:作者] 2026-05-20 10:24 p站小说 9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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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领(罗斯福)在帮列克星敦实验义肢;小祖宗(菲尔普斯)在兽栏注射机器人疫苗;德克萨斯和奶牛(考彭斯)在给牛配种;然后,我看看啊...家里的话...诶我去...”

本应该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一天,可坐在提督室的我惊讶的发现,今天除了哨位上的巨像和海洋,家里就剩了我这个无能的丈夫。

真成寡人了。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牌位前抽了三炷香,点燃甩了甩火,小心翼翼地插在姥姥姥爷前面,拜了三拜。看着二老的笑脸,作为外孙的我一边摇头一边无奈的笑着。以前天天被老人唠叨要找个稳定工作,要娶个老婆,生个孩子,逆反的我当时受伤颇深,提起来那叫一个犟,怎么说都不听。

现在好了,老婆娶了几百个,头胎还是个混血,提督这工作更是一步到位,直接干到死。

哦对,甚至还死不了。

“报应啊~”



百无聊赖的我长叹了一声,打开终端拨了一个我久疏问候的号码。

“您好,你所呼叫的对象暂时不愿接通,请晚些时候再拨。或者可以在滴的一声后留言。”
“嘿!”

满脸黑线的我从图灵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笑意。

“纱重这娘们搞什么?什么叫不愿接通?”
“不太清楚,建议您前往A150的所在地询问。”
“诶图灵,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人话,这个季度又不是我驻守,我哪知道现在鱼山岛跳哪去了?再说知道又咋样?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你让我游过去?”
“您可以借用夕张博士的传送装置。”
“干嘛?又给我传以前去,然后我再给大小姐来上一剑?”

我郁闷地趴在桌上,把圆珠笔按的咔哒咔哒响。

由于我没有舰装只有核心,虽然夫人们可以随意拿我作为锚点,但反过来我自己是哪儿都去不了的。因此一旦碰上家里头没人,我就变的比大小姐还足不出户。毕竟我作为军事主官,要是自己闲的没事坐船出去溜溜,真出点啥事儿那天都塌了。以前没军改的时候,因为这种违纪损失提督的事那可是屡见不鲜,动不动就一个港区的舰娘守寡。所以总部管的也特别严,搞的我们这帮当提督的一个比一个死宅。

“算了,直接给我接白菜终端。”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电话只响了一下,投影上睡眼惺忪的孩儿他妈蹭一下就蹦了起来,整个人看着满脸紧张。

“怎么了,老公?敌袭?对面多少人?”
“诶别别别...” 深感愧疚的我连忙拦住了开舰装的白菜:“没有没有,真没事,打电话来就是,就是想看看你...”


“你有病啊!”

被扰了清梦的孩儿她妈一肚子火,头上的银丝瞬间就变红了:“不是有电话么!你突然一下拿终端打过来,我他妈还以为你...”

“那电话...算了算了...老婆。是我考虑不周,别生气了。那要不我挂了,你接着睡...”
“哼。” 白菜冲着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哼哼地躺回了被窝里:“还睡个屁。人都给你吓精神了。”
“我的错我的错。”
“不是说好了么,不是急事别打电话。”
“那还不是纱重的电话打不通么,说什么不愿接通。那我下意识不就...”
“那你还打!我都让纱重告诉你不愿接通了,那不就说明我这边懒得接么?”
“哦,合着那是你设的语音啊。”
“不然呢?”
“嘿...算了算了,你人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 白菜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有事那不就是鱼山岛有事,你不得疯了一样过来救。”
“也是。”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还是现在通信进化了,能给你打打电话见见面。以前那谁敢打电话,以前鱼山保卫战,那不就是因为一个电话被截了个屁的,结果...对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虽然我很快就意识到失言,瞬间就把话题给岔开了,但曾经的“总旗舰”还是低下了头,心情复杂地擦了擦鼻子。

“老公。”
“嗯。”
“能不能和艾拉说说,让我回天后那边。”
“咳,傻老婆。当初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么?说呆在家天天看见我憋不住火老想肏屄,让我给你找个清静地方。”
“可这也太清净了...” 白菜脸上也很是纠结:“我哪知道你会给我送这岛上来...”
“多好啊,又安全离得又远,你也能帮纱重看着pachina她们。”
“好啥啊...” 白菜的脸扭成了个苦瓜:“我早知道你给我往这儿送,那我还不如在被服厂呆着呢。这段时间一躺下就做梦...一梦就梦见那场保卫战,然后眼前就全是那些穿着舰装的...人...”

白菜低下了头。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象征性的摸了摸妻子的脑袋。


“别想了,那时候的你没有意识也没有人性,也做不了什么。”
“但...我总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补偿...”
“不说了,好么?至于补偿,你现在不就已经在做了么?”
“做?做啥了?”
“帮我这个人类生孩子。”
“你是我老公,我给你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是啊,所以你现在不是总旗舰了,你是个母亲。所以,之后有些事只能你去做,你明白么?”
“嗯。”

白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侧过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一如她曾经在我枕边缠绵的那些日夜。

而我有些意外。

“老婆,你这么干脆?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事?”
“我不懂那些。” 白菜伸手拨弄了一下头发:“你是我老公,你又不会害我,你说要干什么,我就帮你去做。再说了,你大部分时候判断都是对的,如果判断错了,有她们把着你,你也跑不了多歪。”
“哪怕...艾拉说要把我们的女儿和你的事,公开?”
“啊,公开呗。” 白菜满脸不在乎:“本来我也没打算瞒着,到时候我姑娘和那帮姑娘小子们一起念书,那总归会捅出去的。”
“药公开也没事?”
“没事啊,那药公开了有啥用,我给他喝他也得长了那个鸡巴啊。”
“你不怕么?”
“怕?” 白菜满脸不屑,随手拿过了一旁的佩刀:“那帮畜生打算干嘛?吃了我升变旗舰?你让它来,你看我轰不轰它就完事了。”
“确实,没毛病。”

虽然出乎意料,但我细一想,老婆的回答每一条都在情理之中。哪怕艾拉不同意宣传,白菜那性子也的确会自己捅出去。确实还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公开,之后的麻烦事还相对少点。

当然了,也只可能是稍微少点。


“哦对了,老公?要不要看看我们女儿?”
“看?这怎么看?”
“嘿嘿,给你变个魔术。”

白菜拍了拍胸前的石蒜,本来平坦的小腹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在那被我耕耘浇灌了无数种子的花房之中,一个腰果那么大的小人,正在静静地躺在那里,时不时手脚还抽动一下。

我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并不是没见过新生胚胎的彩超B超,但是这么直接,通过老婆的肚子,用肉眼看到我自己的女儿,这震撼和感动,那完全不是隔着屏幕能比的。

“这就是...我们的女儿...”
“对啊。”
“女儿...这么快就有手有脚了?”
“嘿你这什么话?”

当妈的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就有手有脚了?我们女儿又不是萝卜。”
“诶,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小小一个球...然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怎么会是球啊,你在说啥?”

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的白菜一脸懵逼地打开了终端,查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在说啥。

“哦哦,咳。我去,难怪我说为啥人类生孩子会有那么多病呢。这太麻烦了。你看这就不如我们方便。先定型,再慢慢让她吸收。”

毕竟我们两口子算是跨物种结合,她和401自然也不会去了解哺乳动物的受精卵是如何分裂的,那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在你体内呆超过十个月?”
“我反正觉得最好多呆会。” 白菜轻轻摸了摸肚子:“反正我们又没内脏又没羊水的,闺女也没胎盘,就让她慢慢发育呗,等她实在呆不住了,再让她自己出来。”
“太大了不好生吧?”
“那有啥不好生的,直接抱出来不就完了。你怎么出来她怎么出来。”
“好么,列克星敦还说要编写新的手册呢。你这么搞回头都没法写,解释都不好解释。”
“解释毛啊,现在可是在打仗。到时候把纪录片扔过去,让他们自己琢磨去。”


也是,现在可是在打仗,我为什么要和敌人解释我的技术,更别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玩意具体怎么实现的。毕竟舰娘本身就是一个黑箱,我这个情况又不具有普适性,连流体力学的伯努利方程都算不上,那就更别说逆向了,让他们自己猜去吧。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给老婆和孩子提供情绪价值。

但这其实很难,而原因我在前文也提到过了。

我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家庭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舰娘怀孕会不会和人一样存在激素反应,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的,把我知道的最好的东西描绘给我的妻子。

而万幸的是,白菜她和我也差不多。


我们就这么天南海北的聊着。 两夫妻这么久没见了,稍微聊两句骚那还是在所难免。只是聊着聊着,我们两口子就聊的越来越过。比如等丫头再大点,白菜让我和她去狠狠的做一次,把她整个子宫射满,让女儿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和她们一样,泡着我的浓精长大。

又或者,让丫头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帮我裹龟头,从我的蛋蛋里吸出精液来吞下去,让她还没有吃奶,肚子里就先灌满了我的精液。

亦或者是待产的时候,直接把鸡巴插进女儿的小屄里,然后用力把她从白菜体内撬出来,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达到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我们越聊越兴奋,越聊越露骨。白菜搓弄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即整个人猛地向上反弓,两只白嫩的小脚死死蜷缩绷紧,潮红的身躯配上那熟媚骚浪的双眸,死死盯住我撸动鸡巴的双手,那一双意乱情迷的水晶之中,又多了一丝诱人的母性。

最后,伴随着白菜一声声要为我生孩子,要和女儿一起给我肏,要一辈子爱我的告白声中,一股股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突突地打在了我办公桌前的全家福上,把她们所有人的脸和身躯,浇灌成了一片雪白。一股温热的潮吹液,混合着胸前的两泉乳白,在白菜的身下汇聚成溪。


不过我没告诉白菜的是,其实把她送去鱼山岛这事,除了安全之外,其实还有一点我自己的私心。

虽然我知道鱼山岛对她和大小姐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除了这里和总部,我的确想不到其他更安全的地方了。而总部,很显然是比不过鱼山岛的。因为就总部那个安保,我们夫妻在疗养区要想干这种事,那最轻也是一个礼拜的禁闭。而鱼山岛就无所谓,本来就与世隔绝,只要你不往外跑不搞破坏,你在里头干嘛都没人管。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至于艾拉说要公开白菜怀孕这事儿,倒也不能说我没做心理准备,但是这半年的风风雨雨下来,我总觉得这边的日子,和生前我理解的港区生活实在是有点偏差。就,与其说皇帝,我倒是觉得,我和夫人们更像是赡养人类里的那些“终产者” 。

这倒不是我在和敌人争夺释经权,而是我在整理以前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不止一个人这么质疑过我们。由于R计划早期的保密性和精英性质,有明和113她们早期很是走了一段弯路。从当年到现在,批判质疑舰娘体系的言论层出不穷。不光是前方炮火连天的大洋之上,后方的无硝烟战场上同样是血肉横飞。这也难怪,一帮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背负着几乎可以称之为永动机的能源逻辑,那但凡你是个人,就总是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小九九。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是那帮包皮佬在这里也能存在的诱因之一。

虽然我靠着先生的纲要在一定范围内开了一条新路,但终归是时间太短,事情爆发的太集中。除了我们解放区这一亩三分地之外,在中立区甚至白区的百姓们看来,我所做的这些,无非就是一种“城头变换大王旗”。

只是我这面旗子太特殊,一时间各路想泼脏水的都不知道从哪端盆儿。

但敌人毕竟也不是傻子,系统性的搞不了,零敲碎打的心理攻势可从来没停过。这倒也不稀奇,毕竟在现在这个三方全僵住的情况下,攻心宣传战是为数不多能起效的打法。只是一来是战时存在天生的敌我立场,二来这次物质和制度优势在我这边,所以敌人很多老套的打法虽然看上去挺可笑,但有一些从古至今的难题还是让我颇为头疼。

比如说,家庭。


“老公,老公。”
“额,啊?”
“你要不要睡会?你这射了一发就看着昏昏沉沉的。”
“没,” 我拿过桌上的纸巾整理了一下:“你们在身边呆习惯了,这自己撸还有点不太习惯。”
“切。” 白菜笑的讳莫如深的:“懂的懂的,平日里夜夜笙歌的,突然一下要你自己解决了,那可不别扭呗。我也一样。”
“可能吧。”

我的回答虽然没什么波动,但言语之中的勉强却瞒不过曾经的总旗舰大人。

她是直白,她不是傻。

“怎么了?她们还因为那个事在闹别扭?” 白菜看了看脖子上的吊坠,轻轻拨弄了一下。
“不至于,没那么小心眼。我只是在想啊...”
“怎么?”
“这个公开了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毕竟这就意味着生育架构,甚至家庭结构的改变。那么那些...”
“找事的是吧。” 白菜一下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哎呀,你们男人就这样。射完了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有辙想去,没辙死去。管它们干什么?”
“唉,老婆...政治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就好咯...”

白菜一句话噎的我不知道怎么回,老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感慨。

“切,要我说,还是你们人类事儿太多。”
“诶诶诶,别你们...你现在也是人类了。”
“你觉得算么?”

白菜斜了我一眼,而心虚的我很快转过了头。

“我就奇了怪了,以前你说你们人类赡前顾后,那还算有点道理。毕竟要担心吃喝拉撒,交配要担心颜值,怀孕担心挂了,生孩子担心是傻子,失业了担心食物来源,那你说担心就担心吧,也有道理。可现在呢,他妈战争这么多年了,科技都已经这样了,我们甚至得控制产能来保证市场不崩溃,结果一帮傻逼还在这分三六九等,还在那和配狗一样待价而沽,还在那比较资产,还在那玩那些不明所以的数字游戏。人类到底需要多少资源才够自我满足?我都不知道他们图啥。”

白菜直抒胸襟的表达虽然通俗,但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这个生态箱里,最为无奈的现状。

科技已经快超光速了,人类社会的政治和组织架构根本跟不上。好一点的解放区,哪怕是模范也就是我生前的水平,而差的那些白区沦陷区,有些甚至还停留在三千年前。

而我对此毫无办法。

开玩笑,当年教员都没能解决的事,我一个翻书抄作业的能有什么辙。

“图啥,图160。” 我愤恨不平地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能怎么办,就这么个狗屁世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毕竟到时候除了我们这边,敌人那边还不知道会怎么...”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把我整个人都震的跳了一下。而白菜瞬间进入了红色的战斗状态。


“敌袭?”
“不像。” 都是战场上听惯了炮声的,我很快觉察出了问题:“动静不像爆炸,像什么东西摔了。”
“谁在家?”
“埃罗芒什和海洋。” 我看了一眼终端:“没报警,不是哨位那边出事了。”
“你坐着。” 白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我叫她们去。”
“没事,我去。”
“你别动!” 白菜一下就急了:“你去再中了埋伏!”
“宝宝。” 我顺手抄起了金箍棒:“不至于的,是敌袭她们早跳了。”
“那...” 由于离得太远,白菜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你小心,有问题随时喊我,听到没?”
“嗯嗯,你睡你的吧。记得换床被子。”
“对了,你不行你把终端开着吧,万一...”
“我草!谁他妈教你能这么玩的!”

白菜被一个尖利的萝莉音打断了话语,而我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我又没口胡。”
“你个火鸡妹他妈还没口胡?超量宇宙是他妈特招,你出椅子王能封我全场效果?”
“那怎么了,别人线下赛就这么操作的。”
“嘿我就不行了。” pachina忿忿不平的打开了终端:“我现在就开游戏试,你等着啊。我跟你说你今天要封不了我,你看我不给你妹一块给...”
“操,骂谁呢!你找茬是吧?”
“我就找了怎么地?有种出去练练啊?”
“走啊,谁怕你!”

一雌小鬼一雌大鬼相互揪着,骂骂咧咧地往后院走去。曾经的深海总旗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摸着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亏自己现在不是深海了,不然女儿生下来要是随了她们姐几个,那想想都屄疼。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止她觉得屄疼。她老公现在更蛋疼。


巨大的兽栏旁,一脸被玩坏的水手服少女手里握着一根注射器,呆呆地伫立在那头牛的旁边。脸上那一股股腥臭难闻的白灼液体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生气的她,看着就像是什么战败cg里的女主。一旁边的牛仔哭笑不得,帮着身穿奶牛装的少女把受了惊的牛群往另一个牛栏里赶。

而最为猎奇的是,在这兽栏的正中央,一头牛的双角死死地扎在天花板上的保温层里,晃动的身躯里正在发出它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


站在门口的我彻底宕了机,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干嘛呢这是...”
“Howdy,亲爱的。你怎么有空过来?” 牛仔妹见是我来了,轻轻弹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热情洋溢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么大动静我能不过来么,我以为你们又把地狱猫撞了。”
“亲爱的...你又取笑我。”
一旁的奶牛妹羞红了脸。( 考彭斯最出名的航空作业事故就是1945年1月,六架地狱猫相撞)

我搂过德克萨斯亲了一口,又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老婆,这什么情况这是,菲儿干嘛了,弄这一脸。”
“这,哎呀...亲爱的你别问了。”
“什么我就不问了,这中间吊着头牛算怎么回事。而且我家祖宗哭成这样,我这当爹的还不能...”

“呜哇!”

菲尔普斯听到了我的生意,一回头看见是我,整个人瞬间扑了过来,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哦哦哦,好了好了。闺女。不哭了哈。有啥事和爸爸说。”
“哇,爸爸,我脏了,我不干净了,我...”
“啥?你说啥?你被谁怎么了?哪个瘪犊子这么大...”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蹦起来。一旁的牛仔妹眼疾手快,果断拦住了要发作的我:“我草,小祖宗。不就一点牛精液,你别说的和你被人轮了一样好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诶等会,牛?精液?” 虽然我越听越糊涂,但这俩词我还是听了个真真的:“菲儿,你脸上这不是奶?”
“呜哇!”

一听这话,我的小公主哭的更伤心了,我一看她这样,再看看那在半空之中晃动的着的花洒牛鞭,又看了看一旁角落里呆若木鸡的母牛,终于把这一团乱麻的现场给捋出了个头,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所以,老婆。菲儿是被牛给,颜射了?”
“嗯....”

奶牛妹红着脸点了点头,低着头给我讲了一通来龙去脉。我好悬没乐出声来。


和普通的部队食堂不同,港区食堂每天做的饭菜也是对外营业的。唯一区别就是我们不做堂食,只有外卖。没菜单不说,下单也是类似高铁外卖那么下单,除了特殊单以外,其余时间过期不候。

但我前文书也提到过,由于我们素体吃的军粮多了一道储存工序,所以我们吃的饭菜是没法直接往外卖的,只能分灶分锅。加上为了保护民营经济,我们也不可能像真的单位食堂那样直接卖钱。真这么干用不了三天,整个解放区干餐饮的就算失业了,到时候还不定闹出什么政治问题。所以食堂的对外业务,其实更多的停留在一种社区保障和福利上,像是孤寡老人啊,五保户啊,烈属遗孤啊。又或者是学生啊,先进优秀啊,表彰好人好事啊。在这类事情上,他和游戏里的料理buff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相当于是一种激励和保底。

海里的能产的副食品那根本就不叫事,哪怕是禽类其实都好说,唯独就是畜肉养殖这一块比较麻烦。尤其是牛还兼着各种奶制品的产出,所以家里面的牛基本上都是肉奶两用的新品种。这种通体赤红的红牛并不属于我生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牛。它出肉率高,抗病性杠杠的,甚至都不怎么挑食。无论从哪方面看,它们都可以说是完美的养殖用牛。但万事万物不可能尽善尽美,这种看上去无可挑剔的红牛,却有着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

它太大了。

母牛成年后都基本在一吨半到两吨左右,小牛犊子生下来就快几百斤,而种公牛更是高达三吨半快四吨,远远看过去和他妈大象差不多高。而且这种红牛脾气又躁又护犊子。除了一些超大型养殖场以外,稍微小一点的牛栏根本就不敢养这种牛,毕竟谁也不想阉割或者打疫苗的时候被一蹄子踩个稀碎。要是赶上俩公牛抵角干起来了,那今天就算热闹到家了。除非两边怼死一头,否则谁敢靠近谁就能飞起来。

这不,今天这位就飞起来了。

一般来说,种公在配种工作的时候,按理来说是要给牛群隔开的。但今天正好赶上我家公主要来给小牛犊打针,所以德克萨斯就偷了个懒,单纯就拿栅栏围了一下,没把一旁的气密门给彻底关上。这下就导致一旁的牛群闻到了这边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一直在那此起彼伏的大合唱。这一下给种公惊了,长哞一声,红着眼睛拔屌就冲了过去。打算教训教训那几头肏屄起哄的捧哏。

可问题是,它忘了它快射了。

种公由于体型关系,接近四米的高度跟小一点的象对冲都不是很吃亏。因此跑起来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脚底,都是直接和坦克过境那样踏过去的。而菲儿本身也是久经战阵,根本也不会在意这么个玩意朝自己冲过来,满心想的是小牛刚打完针别被它踩死了,伸手就要去抱小牛。

然后就在种公跨过菲儿头顶的时候,它射了。


之后发生的事,把一旁的德克萨斯人都吓傻了,考彭斯更是呆若木鸡,连手里的牛奶桶都掉在了地上。

虽然算起来都是一等人,但其实她俩比菲儿晚来很多。菲儿和我结婚的时候,我还得时不时的上炮队去硬怼硬干。等她们俩来的时候,那都已经是满天飞鹰击的时代了。别说菲儿,连她妈现在都已经不怎么上一线作战了。由于一来一去差了快三个大版本,因此对于很多传言,两位大部分时间都是当传奇故事听听,因为她们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位柔柔弱弱的纤细公主,和故事里那个牙咬深海驱逐舰的主角对上号。

直到她们亲眼目睹这位红着眼的小天鹅,是怎么把一头牛给扎进天花板里的。


“唉,好了好了,丫头。别哭了。”
“爸爸...” 我的千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干净了,我脏了...”
“脏了洗洗不就完了...”
“不,不行,我脏了,爸爸就不要我了...”
“我疯了我不要你。” 我简直是哭笑不得,看来之前加加那次风波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那啥,老婆。我先带着菲儿去洗洗,你和德克萨斯看看怎么把牛弄下来吧,这可能得找个梯子,不然就你俩那手劲,一拽就改半拉种公了。”
“不用费那个事了。” 德克萨斯切了一下视力模块,大致扫了一遍吊着的种公:“五六节腰椎压缩性骨折,肋骨插进心脏里了,撑死还能叫唤三分钟。”
“不是,老婆。那也不能这么吊着啊。”
“吊着吧。我直接劏了算了。” 德克萨斯摆了摆手: “老公,你带公主去洗澡吧,奶牛,你去操作间,把我那个屠夫包拿过来。正好今天星期四,我来做点鸡炸排。”
(鸡炸排全称为炸鸡式牛排,做法是像炸鸡排一样将牛排裹上面粉进行油炸,是德克萨斯州的特色美食。)
“种公做鸡炸排?这玩意那能好吃么,没阉过的多骚气啊...”
“哎呀你别管了,洗你的澡去。我现在就阉,回头把卸下来的三件(鞭枪弹)给你留着,好好补补。”
“你别炖啊,你搞不来。等仙儿回来。那玩意要没弄好...”
“哎呀知道知道,去和你的小公主鸳鸯戏水吧。一会儿等着吃饭就完事了。”

德克萨斯推着我和菲儿,一把把我们推出了兽栏。


菲儿整个人有点奇怪。


一直到了浴室,冲了澡,洗了脸洗了头,泡进了池子,我的小祖宗都没说过一句话。让我心里不由地有些打鼓。

“怎么了,我的小天鹅?”
“....”
“还在想刚才的事?好了好了,爸爸还没有那么小心眼,跑去和一头牛吃醋。干活嘛,弄脏了有什么稀奇的。” 我一边抱起菲儿,一边低下头疯狂亲吻着她的小脸,以证明我确实没有往心里去。

但菲儿的神情却让我很是在意。

恍惚?迷茫?恐惧?无措?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我总觉得她现在人并不在这里。

我轻轻掐着那纤细的小蛮腰,左右扭动了一下,把鸡巴对准了那精致小巧的桃源洞,徐徐地往下一坐。

“嗯~”
小天鹅发出了一丝娇媚的呻吟,本来涣散的两颗蓝宝石里,也终于有了神采。
“醒了?”
我笑了笑,伸手夹起了那颗粉色的车厘子,轻轻地揉捏了几下。
“爸爸...”
“嗯。怎么了?”

菲儿靠着我的胸膛,声音听上去抽抽搭搭的。

“等妹妹出生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池子里本来滚烫的热水,此刻却冰冷刺骨,仿佛要直接把我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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