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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镇的夜晚静悄悄的,秘闻馆的暗室里却回荡着齿轮转动的嗡鸣。金发的笨蛋赏金猎人雅珂达被老板扒光了按在特制的妇科椅上。一台浸在媚药里的双齿轮机器从她双腿之间伸上来——大齿轮抵住穴缝慢慢碾,小齿轮顶着阴蒂在转。每转一圈,新鲜的媚药就涂满她被磨得通红的小穴口。乳头上夹着会放电的夹子,脚底还有毛刷齿轮挠她的脚心。她被塞了口球,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地流着口水被那台机器反复送上高潮又拉下来。老板关上门出去散步了,留她一个人在暗室里被齿轮操到失禁。
感谢匿名读者的约稿!与此同时,欢迎来到作者的交流群(599268334),这次的确是自己的交流群了,欢迎大家来交流。
嗯……这是一篇彻底的、从骨头到皮都烂透了的OOC二创,私设,与主线不同,女士被派来管理挪德卡莱,相当于主线时木偶的职位。
1
那夏镇的午后。
奈芙尔坐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封刚送来的信。信封是深红色的火漆封口,上面压着愚人众的纹章。她用指甲挑了挑火漆的边缘,没急着拆,先对着窗外的光晃了晃。
“啧,帕哈岛那位来的。”
雅珂达正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擦她的弓,闻言抬起头来:“哪位?”
“还能有哪位,新来的那位。”
奈芙尔把信拆开,扫了几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信上的措辞很官方,大意是——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希望与秘闻馆建立长期情报合作关系,具体条件面谈。
“愚人众要跟咱们合作?”雅珂达凑过来,金色的猫耳帽子歪到一边,“这不挺好的嘛!大生意啊奈姐!”
“好?”奈芙尔把信纸折起来塞进袖口,翠绿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晃了晃,“愚人众的情报网比咱们大十倍,他们犯得着跟秘闻馆合作?怕不是想借机把我这摊子摸清楚,回头连锅端了。”
雅珂达眨了眨她那双绿色的眼睛,表情大概是在说“我没听懂但你说得对”。
奈芙尔叹了口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整了整领口:“算了,人家都递帖子了,不去不好看,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她谈谈。我走一趟帕哈岛,你看好家。”
“诶?我一个人看家?”
“对,一个人。阿舍鲁给你当副手。”
趴在窗台上打盹的那只黑猫甩了甩尾巴,懒洋洋地看了雅珂达一眼,又闭上了。
雅珂达瘪了瘪嘴,没敢再吭声。
从伦波岛到帕哈岛坐船大约一个多小时,奈芙尔站在船舷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座巨大的要塞轮廓越来越清晰。
月矩力试验设计局。
这个名字她早就听说过。愚人众在古月遗骸上建起的巨型研究设施,据说里面塞满了各种以月矩力驱动的兵器原型。以前是“木偶”的地盘,现在换了主人——在至冬国内部被称为“女士”的那位执行官第八席。
关于这位女士的传闻,奈芙尔打听到不少。
高傲,自负,说话刻薄,脾气火暴。据说在至冬宫里连其他执行官都不太愿意跟她打交道,因为跟她说话太累——她能用三句话把你从头到脚羞辱一遍,而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但奈芙尔也打听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喜欢女子……”奈芙尔当时在柜台后面转着笔,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然后笑了一下。
她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自信的。
虽然平时在秘闻馆里穿得随意,但真要打扮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底子并不差。翠绿色的短发配烟熏妆,眼睛下那道勾状纹路很多人都说很有味道,再加上她那双修长的腿——
也许,这次谈判可以多准备一手。
想到这里,她出发前特意换了一身稍微开衩高了一点点的裙子。
要塞比她想象中更大。
走进大门的那一刻,奈芙尔就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不是来自建筑本身,而是来自里面的气氛。愚人众士兵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然后又齐刷刷地移开。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管道,不知道是月矩力的什么装置在工作。
一个带着面具的士兵把她领到了一间会客室门口,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奈芙尔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会客室比想象中普通。一张长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至冬国的地图,角落里有一个燃着火焰的壁炉。整个房间的温度比走廊里高不少,奈芙尔一进来就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桌子的另一头,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翻看一份文件。
奈芙尔在进门的那一瞬间,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把对方扫了一遍。
白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黑色的长靴包裹着修长的腿部,肩上披着深红色的披风。她的坐姿很随意,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文件。
她就是女士,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虽然之前没有亲眼见过,但此刻奈芙尔可以肯定——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气场,不需要自我介绍就能让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角色。
“请坐。”
女士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奈芙尔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来,把随身携带的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姿态优雅地跷起腿。
“久仰大名,执行官大人。我是秘闻馆的奈芙尔。”
“我知道你是谁。”女士终于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目光继续看文件,“你那间小破馆子在挪德卡莱还算有点名头,不然我也不会让人给你递信。”
小破馆子。
奈芙尔嘴角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恢复自然。
“能被执行官大人惦记,是秘闻馆的荣幸。不知道您信上说的‘合作’,具体是指哪些方面?”
“别急。”女士把最后几行字看完,合上文件夹,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终于正眼看向奈芙尔。
那是奈芙尔第一次被女士的目光完全锁定。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直接,锐利,没有丝毫掩饰。她感觉自己在对方眼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摊开的图纸,对方正在逐行逐行地检查上面的每一个数据。
“秘闻馆在挪德卡莱经营了几年,情报网络覆盖伦波岛、希汐岛和部分内陆地区,跟冒险家协会也有合作。”女士开口说,语气像是在背诵一份已经调查清楚的材料,“你的信息来源主要是那夏镇的港口商人和过往旅客,偶尔也能从霜月之子那边拿到一些东西。”
奈芙尔没说话,保持着微笑。但她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发毛了——这个女人对她了解得比她预想中多得多。
“我需要秘闻馆帮我留意几件事。”女士说着,从桌面上推过来一张纸条,“具体内容写在上面。价格你定,但不能高于市价的两倍。我不喜欢被人宰。”
奈芙尔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一个地名。她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个人她确实有渠道接触到,其中一个还是她线人的远方亲戚。
“唔……执行官大人这份委托,难度倒是不算大。只是……”
她抬起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只是什么?”
“只是我恰好也有些小小的需求,需要请求一下执行官大人。”
“说说看吧。”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是关于伦波岛北部那片区域的调查许可。秘闻馆最近接了一个委托,需要进入愚人众划定的管制区采集一些样本。不会触碰任何军事设施,只是——”
“不行。”
女士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您至少可以先看看内容?”
“不需要。那片区域涉及月矩力试验的核心数据采集,任何外部人员进入都可能造成干扰。”女士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秘闻馆如果有业务需求,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向帕哈岛办事处提交申请。流程走完大约需要六到八周。”
奈芙尔深吸一口气。
她就知道会这样。
“执行官大人,这份委托对秘闻馆来说很重要。委托人是一位来自枫丹的研究者,他带来的资料显示那片区域存在某种特殊的月矩力残留痕迹,可能与古月文明有关。如果愚人众愿意合作,调查结果可以共享——”
“共享?”女士挑了挑眉,那个动作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秘闻馆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公无私了?”
“我这不是——”
“你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跟你合作?”女士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奈芙尔,“情报商人的惯用伎俩我见得多了。先抛出一个诱饵,等对方上钩了再慢慢加码。最后发现那个所谓的‘古月文明痕迹’不过是你们编出来抬高筹码的幌子。”
“我可以发誓这绝对是真的——”
“你拿什么发誓?”
奈芙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话被堵得死死的。
好吧,这条路走不通了。
那就换一条。
她放下水杯,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翘着的那条腿换了个方向。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开衩处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分寸拿捏得很好,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刻意,但又能被对方注意到。
“执行官大人说话可真不留情面呢。”奈芙尔歪了歪头,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以为这样的初次见面,大人会对我温柔一点的。”
她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把自己的脚尖伸了过去。
黑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洁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她用足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女士的靴子侧面。
女士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
然后又移回奈芙尔脸上。
那一瞬间,奈芙尔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到任何她想看到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尴尬,没有那种“这个女人在勾引我”的心照不宣的表情。
女士的表情是空的。
奈芙尔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往前坐了坐,把腿伸得更长了一些,这次直接用小腿侧面贴上了女士的小腿。
裙子的布料蹭过黑色长靴的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腿很漂亮,这一点她自己知道。线条修长,皮肤光滑,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平时她很少用这种方式去谈生意,但今天她决定赌一把——既然情报说女士喜欢女性,那她就赌对方会对她这个类型有兴趣。
可女士依然没有反应。
她就那么坐着,垂着眼睛看着奈芙尔的腿贴在自己腿上,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沉默持续了三秒。
五秒。
奈芙尔开始觉得自己的小腿有点发僵了。她本来想再往上蹭一点,但就在她的脚踝快要碰到女士膝盖的时候——
女士动了。
她往后退了一点,把腿移开了。
然后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奈芙尔,用一种……怎么说呢,奈芙尔后来回想起来,那表情大概是一个大人在看一个三岁小孩试图偷吃糖但被当场抓包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女士问。
语气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不是真的在问,她只是想听奈芙尔亲口回答。
奈芙尔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尴尬到极点的红。她的脚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没干什么。”
“哦。”女士拖了个长音,“那就是我误会了。”
她重新坐下来,这回没有靠回椅背,而是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正视着奈芙尔。
“我说,奈芙尔老板。”
“你该不会觉得——”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语气说出了后半句:
“我是那种,你伸个腿过来就会晕头转向帮你办事的女人吧?”
奈芙尔感觉自己的耳根在烧。她快速地把腿收了回来,裙摆落下来盖住了脚踝,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是秘闻馆的老板,而是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讲话的小学生。
“没、没有这个意思。”
“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耳朵也红了。”
“……那是壁炉太热了。”
女士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冷笑。
“行,壁炉太热了。”
她拿起桌上那张纸条,在手里折了两下,朝奈芙尔的方向推过来:“纸条你拿着,内容记牢之后烧掉。报酬方面,按照之前说的,不超过市价两倍,你回头列个账单送到要塞北门的值班室,会有人处理。”
说完这段话,她站起来,把披风拢了拢,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来,侧脸在壁炉的火光中映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对了,奈芙尔老板。”
“……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的腿确实还不错。”
奈芙尔一愣。
“但是下次别伸到我这边来。”
“我喜欢女子,在至冬国确实不是什么秘密。但我不是每条路边的野猫都会感兴趣。”
“要塞里温度高,我怕你烫着。”
门关上了。
奈芙尔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她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把桌上那张纸条拿起来塞进口袋里,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要塞走廊里的士兵依然面无表情地站着,但奈芙尔总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
然后她拎起包,飞快地走出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
2
奈芙尔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从那夏镇的港口到秘闻馆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今天却觉得无比难走。海风吹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头翠绿色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没心思去理。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我不是每条路边的野猫都会感兴趣。”
啊——!!
奈芙尔在心里尖叫了一声,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奈姐!你回来啦!”
雅珂达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奈芙尔揉了揉太阳穴。
“嗯。”
她把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椅子里,闭上眼睛。
今天不适合跟任何人说话。她只想一个人待着,泡杯茶,然后假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奈姐奈姐,我跟你说!今天有个超棒的委托!”
雅珂达从里间蹦了出来,头上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猫耳帽,护目镜挂在脖子上,手里挥舞着一张纸,脸上写满了兴奋。
“你看你看!伏尼契商会那边送来的!说是要找一件什么古月时期的文物,报酬——你猜多少?你猜你猜!”
她把那张纸凑到奈芙尔面前,几乎贴到了奈芙尔的鼻尖上。
奈芙尔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那张纸。
“还行。”
“对!!就是这么多!!”雅珂达激动得在原地跳了两下,“怎么样怎么样?接不接?我明天就可以出发!”
“……你先放下来。”
雅珂达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纸贴在老板脸上的姿势有点过分,讪讪地收回了手,但还是站在奈芙尔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奈芙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委托的事,明天再说。我今天有点累。”
“诶——可是伏尼契商会的人说最好尽快回复——”
“我说了,明天再说。”
雅珂达终于注意到了奈芙尔语气里的不耐烦。她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老板的表情,然后缩了缩脖子。
“……奈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没有。”
“可是你看起来——”
“我说了,没有。”
雅珂达闭嘴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那张委托书的边角,一副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过了几秒,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那个……奈姐……我能不能跟你说个事……”
奈芙尔睁开眼睛。
雅珂达那副吞吞吐吐的表情让她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你又干什么了?”
“就是……那个……你今天不在的时候,阿舍鲁它……”
“阿舍鲁怎么了?”
“它……它钻到柜子底下去了……然后我……我想把它弄出来……”
奈芙尔的眉头开始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我不小心……把那个——就是你放在架子最上面那层的那个罐子……碰到了……”
奈芙尔的表情僵住了。
“哪个罐子?”
“就是那个……绿色的……你说是什么……须弥带回来的……”
“——你把我的腌柠檬打翻了?!”
雅珂达被这声吼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委托书都扔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阿舍鲁它——”她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角发出一声闷响,“我后来有收拾!我收拾了很久!但是那个罐子碎了……柠檬也……大部分都滚到地上了……”
奈芙尔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一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数值。
那罐腌柠檬是她从须弥千里迢迢带到挪德卡莱来的。
这个缺心眼的丫头——把它打翻了。
“雅、珂、达。”
“在!!”雅珂达立正站好,像一只被当场抓获的做错事的小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知道那罐柠檬对我有多重要吗?”
“知道……”
“你知道我从须弥带过来花了多大的功夫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
“是阿舍鲁先钻进去的!!我本来是想把它抱出来!!谁知道那个架子那么不稳!”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我真的有收拾!我还把碎片都扫干净了!你看!我手上还被划了一道!”
她伸出右手,食指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还是新鲜的。
奈芙尔看了一眼,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你被划伤了就不知道先处理伤口?你在秘闻馆待了这么久,连基本的——”
“我……”
奈芙尔盯着那个划痕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站起身来。
雅珂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奈……奈姐?”
“跟我到里间来。”
“诶?!可是——”
“我说,跟我到里间来。”
奈芙尔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雅珂达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认识这个语气。上一次奈芙尔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是一个来秘闻馆闹事的佣兵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最后灰溜溜地滚出去的场面。
但现在是她在面对这个语气。
“奈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去给你买新的柠檬好不好?须弥的那种?我让商船带——”
“挪德卡莱这种地方,你上哪买须弥的柠檬?”奈芙尔已经走到了里间的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过来。”
雅珂达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的方向,在心里飞速计算着自己能不能在奈芙尔抓住她之前冲出去。
“你要是敢跑,”奈芙尔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像一条蛇在不紧不慢地吐着信子,“明天的委托就别想接了。而且这个月的奖金——”
雅珂达以她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里间。
“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站在里间中央,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奈芙尔,那副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奈芙尔把里间的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雅珂达吞了一口口水。
“奈姐……你到底要干嘛呀……”
奈芙尔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狡黠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她,像在打量一只即将落入口中的猎物。
“你打翻了我从故乡带回来的唯一一罐腌柠檬。”
“我知道……”
“你还在收拾的时候把自己弄伤了,还不处理。”
“……我知道……”
“而且你今天在我回来之前,还撞倒了里间的扫地架。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
“你是不是觉得,因为你是秘闻馆唯一一个员工,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雅珂达使劲摇头。
“你觉得我做错了事,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就能翻篇?”
雅珂达继续摇头。
“那你说,”奈芙尔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雅珂达比她矮了小半个头,此时不得不仰着脖子看她,“我该怎么罚你?”
雅珂达的脑子飞速运转。
罚钱?不行,她这个月已经没剩多少摩拉了。
禁足?那明天的委托怎么办,那么多摩拉呢!
写检讨?……好像也不是不行?
“奈姐……要不……我给你写检讨?”
奈芙尔笑了。
那种笑容让雅珂达觉得自己的提议可能不太对。
“检讨?你觉得我缺那几张纸?”
“那……你该不会要打我吧……”
“嗯……也差不多……”
3
奈芙尔走向里间最深处的那面墙。
雅珂达跟在她身后,心里还在琢磨着“写检讨”这事能不能蒙混过关,直到她看到奈芙尔在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前停下来,把手伸向墙上挂着的一幅旧画。
那幅画是她刚到秘闻馆的时候就挂在那里的。画的是须弥的雨林风景。
然后奈芙尔把那幅画取了下来。
画后面的墙体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奈芙尔的手指在缝隙边缘按了一下,只听见一声极轻的机关响动,那一整段墙体向内退开,无声地滑向一侧。
雅珂达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她来秘闻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这面墙后面有暗室。
奈芙尔没有回答她,径自走了进去。暗室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是那种暖黄色的、不算太亮的光线。
雅珂达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好奇心还是压过了恐惧,她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暗室不算大,大概也就普通卧室的大小。正中央摆着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椅子。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医疗器械,但是比她在冒险家协会见过的任何治疗椅都要……让人不安。
椅子主体是深棕色的皮革包裹着的金属骨架,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椅面上方有两个凹下去的位置,刚好容纳一个人把腿放上去。椅腿的位置前面有个放置小腿的支架,上面有好几处金属环扣,。座位中央是彻底镂空的,能看到下方有一组精密的机械结构延伸出来。
而在椅子的两侧,还有一对金属臂,末端夹着两个小小的、带电线的东西。
雅珂达咽了一口口水。
“奈姐……这是什么啊?”
奈芙尔走到那张椅子旁边,伸手在椅背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像是在拍一匹自己驯了很久的马。
“专门给你定做的。”
“……诶?”
“你以为你平时那些毛手毛脚的毛病,我都不记着?”奈芙尔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让雅珂达觉得后背发凉,“上个月你把委托书掉进河里那次。上上个月你在屋顶追人把瓦片踩碎砸到路人那次。再往前,你把我刚泡好的茶当成废液倒进水池那次。还有今天的腌柠檬。”
她每说一件事,雅珂达的脖子就缩一缩。
“我早就想好了,得给你一个专门的工具,好好改改你这些毛病。”
“可、可是——这、这个东西看起来——这也太——”
“脱衣服。”
雅珂达以为自己听错了。
“……诶?”
“脱衣服。”奈芙尔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
雅珂达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等、等等等等——奈姐——这、这不合适吧——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翻你的柠檬了!我发誓!我——”
“你之前也说知道错了,然后呢?”奈芙尔歪了歪头,“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选一个。”
雅珂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我自己……”
她站在那里,手指抓着衣角,脸涨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慢慢地解自己的衣扣。
奈芙尔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雅珂达的动作很慢,很迟疑。她先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内搭。她把外套叠好放在一边的地上,然后停住了。
“…继续。”奈芙尔说。
雅珂达咬了咬嘴唇,把那件内搭也脱了。
然后是裤子。
然后是鞋子。
最后,她光着脚站在暗室的地板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和内裤。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抱在胸前,又觉得这样好像更尴尬,于是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内裤也要脱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
“你觉得呢?”
雅珂达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终于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站在那盏暖黄色的灯光下时,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粉红色的。她低着头,不敢看奈芙尔,也不敢看那张椅子,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奈芙尔打量着她。
雅珂达的身材偏瘦,但并不单薄。常年在外面跑委托让她的身体线条很紧致,肩膀和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因为害羞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两粒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了起来。
“过来。”
雅珂达挪着步子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奈芙尔从椅子旁边的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口球,皮革的绑带,中间的硅胶球体不大不小,刚好能填满一个人的口腔。
雅珂达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奈姐……这个就不用了吧……”
“你戴不戴?”奈芙尔晃了晃手里的口球,“还是说你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你的叫声?”
雅珂达的脸又红了一层。
奈芙尔走到她面前,把口球举到她嘴边。雅珂达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个硅胶球体滑进了她的口中,刚好填满了她的小嘴。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方,无法自由活动。奈芙尔把绑带在她脑后扣好,调整了一下松紧度,确保不会勒疼她,但也不可能被她自己挣脱。
雅珂达发出一声含糊的“唔”,感觉口水已经开始在嘴角聚集了。
“好了,坐上去吧。”
雅珂达看向那张椅子。
椅面比她想象的要高一些。她扶着椅背,试探着坐了上去。皮革的触感冰凉光滑,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椅面,就感觉到椅子中央那个镂空的位置——她的私处正好悬空在那处开口的上方。
“腿放上来。”
雅珂达犹豫着把自己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侧的腿托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分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腿托的设计让她的膝盖无法合拢。
奈芙尔走到椅子前面,蹲下来,开始把雅珂达的脚踝固定在腿托上的金属环扣里。
“这个扣环是真皮内衬的,不会磨伤你的皮肤。”她一边固定一边说,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但如果你挣扎得太厉害,可能还是会留下痕迹。所以,乖一点。”
她依次把雅珂达的脚踝、膝盖上方、大腿根部都用皮带固定在椅子的相应位置。每一个铐环都扣得结结实实,但又留了恰到好处的空隙,让血液可以流通。
然后她绕到椅子后面。
“手伸过来。”
雅珂达把手背到身后,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对宽大的皮铐扣住了,固定在椅背下方。她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现在彻底动不了了。
双腿被固定在大张的状态,双手被锁在背后,嘴里塞着口球,整个人像一只被固定在展示架上的蝴蝶标本。
奈芙尔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嗯,很合适。”
雅珂达发出抗议的“唔唔”声,但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奈芙尔又走到椅子的侧面,从墙上取下一对连着细电线的夹子。夹子的内侧是硅胶材质,有两片小小的金属触点。
雅珂达看着那对夹子,拼命摇头。
“别怕,一开始不会太厉害的。”奈芙尔在她面前蹲下来,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我会从最低的档位开始。”
她拿起一个夹子,对准雅珂达左胸的乳尖。那个小小的粉色凸起因为紧张和室内的微凉已经挺立了起来,很好下手。
夹子张开,含住了那颗乳尖。
“唔——!”
雅珂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感觉不算疼,但是非常刺激——乳头被夹住的感觉,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压迫感。
奈芙尔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个夹子夹在了右胸上。
两根电线从夹子末端延伸出来,连接到椅子扶手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装置上。
“好了,接下来是重头戏。”
奈芙尔走到椅子正前方,蹲下来,看着座椅下方那组精密的机械结构。
雅珂达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椅子在发出轻微的振动——有什么东西在启动。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
那是一大一小两个齿轮状的刑具,大的一个卡在她的阴唇之间的缝隙处,小的抵一个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小的凸上。
“而且,这个大齿轮的设计花了点心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你仔细感受一下——它分成了三段。”
雅珂达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齿轮就已经转到了新的一格。
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碾过了她的阴唇。
那是坚硬得多的颗粒,表面带着细微的粗糙感,每颗大概只有米粒大小,但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齿轮的一段弧面上。那些硬颗粒碾过她娇嫩的阴唇内侧时,带来了一种鲜明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它们不是手指那样温柔地拂过,而是结结实实地碾压过去,带来一阵刺激。
“这是第一段,”奈芙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解说,“硬硅胶颗粒。表面做了磨砂处理,摩擦力会大一些,也会让你印象更深刻。”
雅珂达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齿轮继续旋转。
硬颗粒过去之后,接上来的是另一种触感——柔软的、细长的、带着弹性的尖刺。每一根刺都不算粗,大概和火柴棍差不多,末端收成尖锐的,但因为足够柔软,所以说完全不会划伤,它们不像硬颗粒那样碾压,而是像无数只小小的草芽,在戳刺她最娇嫩的肌肤。弹性的材质让它们在接触到皮肤后会微微弯曲,然后弹起来,产生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第二段,弹性软尖刺。这个的刺激感会更分散一些。”奈芙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感觉怎么样?”
雅珂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试图让那个齿轮贴得更紧。
然后齿轮转到了第三段。
这一段的触感再次截然不同。
这次是触须一样的感觉,那些触须比前两段都要长,材质是极软的硅胶,类似于一群小小的触手,在她已经被磨得泛红的阴唇上缓慢地游走。因为材质太软,它们不会造成任何压迫感,这种轻柔到极致的触感反而比之前的任何刺激都更让雅珂达难以忍受。
“第三段,超软触须。”奈芙尔说,“也别有一番风味。”
雅珂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三段循环。
大齿轮不紧不慢地转着,硬颗粒、弹性尖刺、软触须轮流碾过她被反复折磨的私处。每一次切换都带来全新的感受,让她刚刚适应一种刺激就要被迫迎接下一种。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体验到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奈芙尔指了指座椅下方那个不起眼的金属槽,“看到这个了吗?”
雅珂达艰难地低下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椅子下方有一个半封闭的槽体,大齿轮的最底部刚好浸没在槽内某种微微泛着荧光的粉色液体中。齿轮转动的时候,底部的齿会划过那片液面,带起一部分液体。
“那个槽里装的是特制的药液。我从一位来自须弥的老朋友那里弄到的配方。”奈芙尔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介绍一道菜的做法,“效果嘛……会让接触到的皮肤变得特别敏感。一点点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好几倍。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到雅珂达瞪大眼睛看她,才继续往下说:
“它还会让你的身体自己产生反应。不需要外界的刺激,药液吸收之后,你的小穴会自己开始流水。越流越湿,越湿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容易吸收更多的药液,这是一个停不下来的循环。”
雅珂达拼命摇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抗议声。
“大齿轮每转一圈,都会带起新的药液,涂在你那个正在被研磨的位置上。”奈芙尔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旋转的动作,“就像机械齿轮箱里的油池飞溅润滑一样——齿轮转动的时候把润滑油带起来,飞溅到需要润滑的部件上。只不过这里润滑的不是机械零件,而是你的小穴。”
她拍了拍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项精细工程的自豪感。
“每次涂上去的量都不多,刚好够让那个位置保持湿润,但又不会多到滴下来。随着齿轮不停地转,药液会一层一层地渗透进你的皮肤里,越积越深。最开始你可能只觉得有一点点凉,过几分钟之后……”
她弯下腰,凑到雅珂达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就会发现,你身体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雅珂达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大齿轮刚好完成了又一圈旋转。新的药液被齿轮的齿面带起,薄薄地涂抹在她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的阴唇缝隙上。
那种感觉很轻,只是带着一丝凉意。
但几秒之后,那片接触到药液的皮肤开始发热了。不是灼烧的热,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温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慢慢扩散。
雅珂达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药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嗯,看起来效果不错。”奈芙尔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行了,你在这里慢慢享受。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雅珂达瞪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里写满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的恐慌。
奈芙尔在门口回过头来,对她笑了笑。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也就……我也不知道多久。”
她把暗室的门关上了。
机械的运转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齿轮转动的嗡嗡声,还有那个药液被搅动时发出的轻微的液体声响。
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齿轮还在转着。
大齿轮表面的那些触须和颗粒,正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她最柔软的私密处。她的大阴唇被那个旋转的轮子分开,那些柔软的硅胶齿直接摩擦着她内层更娇嫩的肌肤。小齿轮则精准地对准了她那颗因刺激而逐渐挺立起来的阴蒂,那些软刺绕着那颗小小的豆子打转,时不时有稍硬的颗粒弹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嗯……”
雅珂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被固定住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这种被绑定之后完全无法反抗、把身体最私密的位置完全交给一台机器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那些药液的作用,还是身体本身的反应,还是两者兼有。大齿轮每次划过阴道口的时候,都会把那些冰凉的药液涂抹在她的穴口周围,然后下一次旋转时,那些触须就会沿着湿滑的液体滑得更深一些。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不应该觉得舒服的。这是惩罚。这是奈芙尔在教训她。可是她的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背叛她。
小齿轮上的软刺绕着阴蒂打转的节奏突然变了,有三根稍长的触须同时弹过那颗已经彻底挺立的小豆子。
“唔——!”
雅珂达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向上弓起,又被固定带拉回原位。
她的乳头上的夹子在这时候突然释放了一阵微弱的电流。
那电流不强,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细小的针尖在刺她的乳尖。那感觉说不上疼,但足够让她注意到自己的胸口也变得敏感起来。两颗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挺,颜色也渐渐变得更红了。
而下面的齿轮还在转。
大齿轮的旋转带着那些柔软的触须在她的阴唇缝隙里来回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些触须的走向——有的长一些,能沿着她的缝隙从阴蒂一路滑到阴道口;有的短一些,有弹性,会在划过最敏感的位置时弹跳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她的大阴唇已经被磨得泛红了。柔软的硅胶触须反复拨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内层。那些触须上沾满了药液和她的体液,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还不算完,因为雅珂达突然发现自己的被固定的结结实实的小脚也没有被放过。
这之前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
或者说,从坐上那张椅子开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身那个持续旋转的齿轮和胸前那对时不时放电的夹子夺走了。她的双足一直被固定在座椅前方的踏板上,皮革束带把她的脚背牢牢捆住,脚掌紧贴着踏板表面。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痒从足心传来,她才意识到脚底也有东西。
踏板中间有镂空缝隙,从缝隙里伸出了几组小型齿轮。那些齿轮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和粗糙的颗粒——有些是柔软的毛刷状触须,有些是略微扎手的硬质凸起。它们紧贴着她的足弓和脚掌,随着踏板的震动缓慢旋转。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脚心被那些小齿轮挠得又痒又麻。软毛刷扫过足弓时带着羽毛般的轻搔,而硬质颗粒碾过脚掌中央时又会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这些感觉不像下身那么强烈——它们更细碎、更绵密、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骚扰。
“唔……”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避开那些刺轮。但她的脚被束带捆得太紧了,根本无处可逃。那些小齿轮继续不紧不慢地旋转着,毛刷扫过她的脚跟,硬颗粒滚过她的足弓,软刺扎进她脚掌的皮肤。
然后那些刺轮突然加速了。
原本温和的轻搔在加速后变成了一种剧烈的、让人无法忍受的刺痒。那些软毛刷在她足底疯狂地扫动,硬颗粒从她的脚跟一路碾到脚趾根部,留下一条清晰的、又麻又痒的轨迹。
雅珂达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当然,又被固定带拉回了原位。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得笔直,试图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躲避那些刺轮的折磨。但那些齿轮像是知道她的脚底的每一处敏感带,精准地追逐着她足心最怕痒的位置。
她笑出了声,虽然透过口球传出来的只是一连串含糊的“唔唔唔”声。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来,分不清是因为笑还是因为折磨。她的脚在束带下疯狂地扭动,脚趾交替着蜷曲和伸展,但那些刺轮始终紧贴着她的足底,一刻不停地搔刮着她最脆弱的位置。
最可怕的是,下身那个大齿轮恰好在这一刻转到了硬颗粒的那一段。粗糙的硅胶颗粒碾过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与此同时胸口的电击夹子又释放了一次电流——酥酥麻麻的刺痛从乳尖传来——而脚底的刺轮还在继续加速。
所有快感和痛感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一起。
雅珂达觉得自己的大脑完全空白了。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滴落,身体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剧烈颤抖。她的腰向上弓起,脚趾拼命向下踩——但脚底的刺轮在这个姿势下碾得更深了。
那种混合了极致的痒和极致的快感的感觉,让她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她的眼泪彻底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笑腔和哭腔的呜咽。三处刺激同时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下身的旋转齿轮把她推向一个她不敢触碰的边缘,胸口的余电让她的乳尖还在微微发麻,脚底的刺轮则用持续的痒意把她从这个边缘拉回来,让她既无法登顶也无法逃离。
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模糊。雅珂达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半小时。那个齿轮一直在转,从未停歇。
它不是一个固定的速度,有时候会慢下来,用那些柔软的触须慢慢地抚摸她,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在她适应了之后突然加速,用那些粗糙的颗粒和弹性的尖刺剧烈地摩擦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好几次被逼到了边缘。
那种感觉从下腹开始积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全身的肌肉都会绷紧,她会觉得自己只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个顶峰——
然后齿轮会突然减速,换成最轻柔的那种触须,慢慢地、轻轻地拂过她已经在颤抖的阴蒂。
那种从高峰突然落下的感觉比直接停下来更折磨人。
她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渗出,顺着下巴滴到了胸口。
她的乳头再一次被电流击中。
这次比刚才强了一些。
“唔——!”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胸口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那阵电流很快就过去了,留下了一阵阵酥麻的余波,让她的乳尖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那个齿轮又开始加速了。
这一次,它没有减速。
大齿轮上的那些粗糙颗粒开始疯狂地碾过她被药液浸得湿滑的阴唇。那些颗粒比触须硬得多,带着略微粗糙的表面,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明确而强烈的刺激。小齿轮上的软刺则对着她的阴蒂密集地弹击,飞速地拨弄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豆子。
“唔唔唔——!!”
雅珂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反复推上边缘又被拉回来的感觉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被束缚的双腿试图并拢却做不到,只能在大张的姿势中绷得笔直。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足弓都在颤抖。
高潮了……终于去了……
那种剧烈的收缩从下腹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痉挛,阴道壁在有节律地收缩,把那些药液和她的体液一起绞紧又松开。
大齿轮还在转着,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继续碾过她已经被磨得通红的阴唇。
“唔——不要——!!”
她想喊出来,但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那种高潮后继续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挣扎扭动,但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原位,让她无处可逃。
齿轮终于停下来了。
雅珂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已经把胸前弄得湿漉漉的。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但是电击夹子没有停。
又一阵电流穿过她的乳头。
这次的强度比之前又大了一些。她觉得自己的乳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带着尖锐的刺痛和麻痒。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对这种额外的刺激格外敏感,她不自觉地缩起了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然后齿轮又开始转动了。
雅珂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对齿轮像是在玩一场耐心的游戏。它们不紧不慢地旋转着,那些柔软的触须带着冰凉的药液再次涂满她已经红肿的私处。凉意和刺激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更大的折磨是,齿轮每转几圈,就会有一根特别长的触须从大齿轮的边缘弹出来,精准地划过她的阴道口——不是完全进去,只是沿着边缘划过,带着药液浅浅地探入一点点,然后随着旋转离开。
那种半进半出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发疯。
雅珂达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高潮中恢复,但是新一轮的刺激已经开始积累了。大齿轮上的触须和颗粒交替着摩擦她的大阴唇内侧,小齿轮持续不断地弹击她已经充血到不能再充血的阴蒂。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个被齿轮持续研磨的位置。她能感受到那些硅胶触须的每一个动作——哪一根是软的,哪一根是硬的,哪一根带着粗糙的颗粒,哪一根是光滑的。她能分辨出齿轮旋转的节奏变化——什么时候要加速了,什么时候会减速。她能预感到那种被推上边缘的感觉什么时候会到来。
但预感并不能让她做好准备。
那个熟悉的感觉再次开始积聚了。从下腹深处,像是一团温热的水在慢慢涨满。她的呼吸变浅了,心跳加快了,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连暗室里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肌肤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这次她没有等到高潮来临。
齿轮在最后一刻再次减速了。
“唔——!!”
雅珂达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种感觉比没有更难受。她的眼尾已经泛红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乳头又被电了。
“呜——!”
这次的电流比之前强了不少。那不是酥麻了,而是真正带着刺痛感的电击。两颗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深了,周围的乳晕也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她哭着摇头,但没有人能看到。
齿轮又开始慢慢旋转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都要慢。
那些柔软的触须像是带着某种怜悯——如果一台机器能有怜悯的话——缓慢而轻柔地拂过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那种温柔和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个触感。
她把腰向下沉了一点,试图让那个齿轮贴得更紧一些。
然后又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羞耻感让她的脸更红了。
大齿轮转到了粗糙颗粒的那一段。那些颗粒缓慢而沉重地碾过她的阴唇,带着药液和她的体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颗粒的形状和硬度,它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压力印记,然后被下一波颗粒覆盖。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长触须。
它再次探到了她的阴道口。这次它没有只是划过——它进去了。
只是最前端的一小截。但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后格外鲜明。雅珂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根触须在她的穴口停留了一瞬,然后随着齿轮的旋转被带了出来。
“……嗯……”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遗憾的呻吟。
然后那根触须又来了。
这次进去得更深了一点。
雅珂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触须在自己的小穴里轻轻地搅动——很轻,很浅,但是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药液,让那个位置变得越来越湿润。而外面的小齿轮还在不紧不慢地弹击着她已经足够敏感的阴蒂。
三次。
四次。
每一次那根触须进入的时候,雅珂达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的身体在主动地迎合那个进入的动作——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个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又来了。
这次的积累比前两次都要缓慢,但更加无法抗拒。那些药液在她体内发挥作用,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的接触。她的腰在轻轻地扭动,被绑住的双手在椅子后面握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
然后齿轮停了下来。
雅珂达愣了一秒。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在第九次被拒绝登顶之后,她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了。她哭得很厉害,胸口的起伏带动了乳夹的电线晃动,但那对夹子只是安静地夹在她发红的乳尖上,暂时没有再放电。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变得通红。私处更是被折腾得惨不忍睹——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上面还残留着混合了药液和体液的湿润光泽。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浆果。
暗室里只剩下她抽泣的声音和齿轮偶尔转动一下发出的轻响。
过了很久——可能是几个小时——门终于开了。
奈芙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果汁,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椅子里那个哭得稀里哗啦、浑身泛红、还在微微颤抖的雅珂达,挑了挑眉。
“哟,还活着呢。”
雅珂达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唔唔”声回应她。
奈芙尔慢慢走过来,在椅子前面蹲下,看着雅珂达那张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擦掉雅珂达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怎么样,下次还敢不敢打翻我的柠檬了?”
雅珂达拼命摇头。
“嗯哼。”奈芙尔看起来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站起身来,按下了椅子侧面的一个开关,“那我帮你解开。”
束缚带一根一根地被松开。雅珂达的手腕、脚踝、膝盖、大腿——所有的束缚都在几秒内解除了。
但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瘫在椅子上,口球还塞在嘴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奈芙尔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绑带。
口球被取出的那一瞬间,雅珂达觉得自己的下巴终于得到了解放。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奈姐……”
“嗯?”
“我再也不敢了……”
奈芙尔低头看着她。
此刻的雅珂达实在是……太糟糕了。浑身泛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乳尖上还夹着那对夹子,私处更是一片狼藉。她抬着头看着奈芙尔,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水光,活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奈芙尔忍不住笑了一下。
“知道错了就好。”
她把手里那杯果汁递到雅珂达嘴边。
“喝点吧,补充水分。”
雅珂达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觉得自己的意识终于慢慢回来了。
“能站起来吗?”
雅珂达试着动了一下腿,然后摇了摇头。
奈芙尔叹了口气,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后背,把她横抱了起来。
“诶——!奈姐——我可以自己走——”
“你刚才连站都站不起来,走什么走。”
雅珂达脸红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奈芙尔的肩膀里。
奈芙尔抱着她走出暗室,穿过里间,走进秘闻馆的主厅。
外面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红色的光。
雅珂达的机械臂在刚才被脱掉衣服的时候就取下来了,现在她的右手是一只普通的、纤细的手臂,正紧紧地抓着奈芙尔的衣襟。
“奈姐……”
“嗯?”
“……柠檬的事,我真的对不起。”
奈芙尔低头看了她一眼。
雅珂达的眼眶还红着,但表情是认真的。
“……行了,知道了。”
她抱着雅珂达走到沙发前,把她放了上去,然后去里间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今晚就在沙发上睡吧。明天再收拾你。”
雅珂达裹着毯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绿眼睛看着奈芙尔。
“……奈姐。”
“又怎么了?”
“那个暗室里的东西……你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定做的吗?”
奈芙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早点睡。”
雅珂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把自己往毯子里缩了缩。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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