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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6,高傲冷艳的冰山校长美母被迫对人渣父子的屈辱侍奉

[db:作者] 2026-11-20 21:29 p站小说 5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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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铁门被赵刚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的巨响还没落定,赵程就从后面拽着姐姐脖子上的狗绳把她整个人拖进了客厅。她的身体在水泥地面上被拖出一道极长极湿的汗痕,空手道服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低腰裤被尿液浸透后黏在大腿内侧,膝盖上磨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和榻榻米粗纤维黏在一起凝成了暗红色的碎痂。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睫毛被干涸的泪水和眼屎黏成一簇一簇的,瞳孔涣散到找不到焦点。肛塞的震动在赵刚关掉手机app后总算停了,但她的盆底肌还在惯性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群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尿道口还在往外滴着残余的尿液,一滴一滴地落在赵家玄关的灰白色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淡黄色的水洼。她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极轻极碎极沙哑的呓语,翻来覆去只有几个字——不爬了,求你们,真的不爬了。

赵程松开狗绳,让姐姐像一滩被榨干了力气的肉泥一样瘫在地板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客厅的尽头。

妈妈站在沙发旁边。不是坐着,是站着——但她的站姿和她平时在校长办公室里背脊挺直下巴微扬的冰山姿态完全不同。她的后背贴着墙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但那不是在表达冷漠,是在本能地试图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衣服,是赵程和赵刚逼她换上的情趣内衣。

一件极薄极透极窄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裹在她一米七八的模特级身体上。连体衣的罩杯部分只有两个半透明的蕾丝三角形,边缘镶着一圈极细极软极劣质的黑色人造毛,罩杯面积小到只勉强遮住了她K罩杯巨乳的乳晕边缘,乳晕上那圈被激素改造到变成深粉色的皱褶皮肤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两粒乒乓球大小的乳头把蕾丝薄纱顶出了两个极明显极凸出极淫荡的圆形凸起,乳头孔的凹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连体衣的腰部被裁成了一条极窄的布带,只有两根手指宽,从胸下缘直接连到胯骨,把她整片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被赵程压在办公桌上操了无数次的肚脐全部暴露在空气里。连体衣的下半部分是一块倒三角形的蕾丝布片,面积小到只遮住了她阴阜上方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边缘,两侧髋骨的凸起弧线全部暴露在布片外面,大腿根部和耻骨两侧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了两道极细极浅极红的压痕。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渔网吊带丝袜。网眼极粗极宽,每一个菱形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把她修长白皙的大腿皮肤分割成了上百个规整的菱形小块,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尖。吊带的黑色弹性带子从大腿根部的网袜边缘往上延伸,扣在她连体衣腰侧那圈极窄的布带下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黑色网眼的包裹下显得更白更嫩更刺眼,臀瓣下缘那道屁股和大腿交界处的弧线被网袜边缘勒出了一圈极浅极诱人的肉痕。赵程逼她穿的是一双铆钉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得她脚背和小腿崩成了一条几乎笔直的直线,足弓被迫压塌到极限,脚背皮肤绷得极紧极光滑,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极细极淡的静脉青色分支。

她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和姐姐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项圈正前方的金属环上拴着一条细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固定在沙发脚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没有镣铐,但赵家父子知道妈妈不需要镣铐——女儿在这,她跑不了。

赵程走到妈妈面前,一把扯住她项圈上的铁链从沙发脚上解下来,把她从墙壁上拽过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踩得极不稳极踉跄,她整个人撞进赵程怀里,两坨K罩杯巨乳隔着黑丝蕾丝薄纱撞在他胸口上被压成了两团极扁圆极饱满极软弹的肉饼。赵程一只手攥着铁链往上提,把她脖子拉得仰起来,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姐姐被骑在榻榻米上的视频开始播放,手机扬声器音量被调到最大,姐姐的惨叫声、悲鸣声、求饶声、尿液滴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周振拍她屁股那声巴掌响、看台上两百多人的低语声——全部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在赵家客厅四壁间来回撞击,每一个声波都像钝刀一样剜进妈妈的耳朵里。

她低头看着屏幕。她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教她怎么扎头发、怎么系鞋带、怎么在空手道比赛前绑护腕的女孩,那个在国旗下讲话时连声音都不抖一下的女孩,此刻正四肢着地跪在体育馆榻榻米上,脖子上套着狗圈,被一个矮她半个头的猥琐男生骑在腰上,一边爬一边失禁。她看到女儿的乳头被隔着道服揉捏到喷奶,看到女儿跪在地上趴在周振脚边哭着说“我爬,我听话”,看到女儿的眼眶里涌出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看到女儿膝盖磨破的血迹在榻榻米上拖出了两道极刺眼极鲜红极长的血痕。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哭,是嘴唇肌肉群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抽搐。她的眼眶里迅速积满了一层极薄极亮极透明的泪膜,泪膜把日光灯管投射在她角膜上的冷白光点折射成了好几个晃动的碎光。她的下巴开始往下塌,颧骨上方的皮肤在泪膜积聚中泛出了极不正常的暗红色。她的双手五指张开扣在赵程握着铁链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扭打,没有抓,没有骂,只是死死地扣着,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极轻极哑极碎,和她平时在全校师生面前做开学讲话时那种清亮威严的声线判若两人,轻到赵程站在她面前都差点没听清。

“婷……婷……”

赵程把手机屏幕贴到她眼前。镜头特写切到了姐姐被周振用手指隔着道服夹住左乳头搓动的那一幕,画面里姐姐的悲鸣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极尖锐极撕裂,每一个字都裹着鼻涕和眼泪——“求你了不要碰那里,不要碰呜呜呜呜——”。妈妈的眼眶里那层积满的泪膜终于在姐姐这声悲鸣里破了,眼泪从她外眼角涌出来,不是淌,是涌,极烫极急极猛,从颧骨上方滚下去顺着脸颊流到她下巴尖上,滴在赵程攥着铁链的手背上。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空气只进不出,喉咙被眼泪和颤抖堵死了,嘴角往下撇的弧度弯得极用力极痛苦,整张脸被泪水洗得白了三分。

“看够了吧。”赵程把手机锁屏塞回裤兜,扯着铁链把妈妈拽到客厅正中央,指着他脚下瘫着不省人事的姐姐,“今天在体育馆,你女儿这条命是老子保下来的。换别人坐她身上那就是拖到场地外面接着操。老子能把她提回来,老子就能把她再扔回去。”他松开铁链,妈妈踉跄后退两步磕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铆钉高跟鞋打滑,整个人跌坐在沙发坐垫边缘。赵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咧出的笑容在日光灯下发黄发黑发亮,语气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极黏腻极残忍,“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第一个,你主动,从现在开始自己掰开大腿,自己凑上来,自己把你那对奶子塞到老子嘴里。你伺候得老子舒服了,你女儿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怕,今天体育馆的事到此为止。第二个,你不用动,老子直接踩着她脖子把她踩醒,明天就让她穿着今天这身空手道服去你们学校门口跪着。让全校学生排队在她脸上来一发。你说得对,你女儿是挺骚的,你这个当妈的肯定更骚,不然怎么生得出这种货色。怎么样,选吧。”

妈妈坐在沙发坐垫边缘,修长的双腿在黑色渔网袜里蜷起来往后缩,铆钉高跟鞋从她左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瘫成一团肉泥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女儿,看着女儿脖子上那条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黑色皮革项圈,看着女儿膝盖上两道还在渗血的磨伤。她的眼泪滴在自己大腿网袜上,泪水渗进菱形网眼里浸湿了腿侧皮肤。她用右手按住自己的左胸口,五根手指蜷缩着攥紧拳头,指节陷进左胸上方黑色蕾丝薄纱里,攥得那块布起了极深极乱的褶皱。她嘴唇翕动了很久很久,久到赵刚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来回踱步,久到姐姐在昏迷中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在嘴里呓语了一句“妈、疼”。然后她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声音,不是咆哮,不是咒骂,是一声被人从心尖上活活剜下一块肉才会发出的极轻极闷极惨的呜咽。

“我做。你放了她。不许碰她。我做。”

她的右手从自己胸上移开,伸到背后,摸到连体衣的拉链。拉链从颈椎根部一直往下延伸到腰骶位置,她用发抖的手指握住拉链头,手指颤得拉链头在锁牙上打了三次滑,金属锁牙咔咔作响却纹丝不动。她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下颌角凸出两道极硬极用力极绝望的咬肌棱,然后猛地把拉链拉下来。整条拉链从脊柱上往两侧分开,黑色蕾丝连体衣从她身上松脱,从锁骨上滑落,滑过高耸肿胀的K罩杯巨乳,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胯骨凸起的弧线,最终从她指尖滑落堆在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大腿上。她一丝不挂地坐在赵程面前,铆钉高跟鞋只剩右脚还套着,项圈还套在脖子上,泪珠从下巴尖往下坠,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赵程在沙发上坐下来,赵刚坐在他旁边。父子俩并排坐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裤裆已经撑起了两座极明显极丑陋的帐篷。客厅日光灯管的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妈妈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把她K罩杯巨乳表面的每一寸皮肤纹理都照得纤毫毕现。她站在沙发前,铆钉高跟鞋只剩右脚还套着,左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羞耻和恐惧蜷起来抠着地砖缝隙。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拳又松开又攥成拳,指甲在掌心掐出的月牙形血痕和女儿掌心里还没愈合的伤疤一模一样。她的眼泪已经流到了下巴尖上挂着,要滴不滴,在灯光下反着极亮极碎的光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在昏厥中无意识抽搐的女儿,然后抬起右脚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细跟在瓷砖上敲出一声极清脆极孤单的响。她站在赵程和赵刚面前,膝盖距离赵程的膝盖不到一拳。

“跪下。”赵程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命令的快感浓得化不开。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咧得很开,露出后槽牙上镶的那颗银色金属牙冠,在灯光下反着极刺眼极得意极猥琐的光。

妈妈的膝盖弯了下去。不是被踹弯的,是她自己弯的。她的膝关节像生锈的合页一样极慢极僵硬极痛苦地折叠,膝盖骨先后磕在瓷砖上,发出两声极沉闷极重的撞击声。她跪在赵程和赵刚父子俩面前,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甲掐进渔网袜的菱形网格里把网眼扯得变了形。她的背挺得很直,和她平时在校长办公室座椅上保持的姿势一样直,但此刻这种笔直的跪姿配上她脖子上套着的黑色皮革项圈和从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铁链,只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尊被献祭的雕像。她的K罩杯巨乳在跪姿下没有任何支撑地垂在胸前,乳房下缘几乎贴到了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往外侧摊开,乳根处被皮肤牵拉出的弧线从腋前线一直延伸到胸骨旁线,弧度极饱满极具重量感极淫荡。两粒被激素改造到乒乓球大小的乳头从乳晕中央凸出来,乳头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乳晕上那圈蒙哥马利腺体因为紧张和恐惧全部肿成了深粉色的小颗粒。

赵程盯着她的乳房看了整整五秒。不是看,是吞——他眼睛里那种饥渴到近乎疯狂的光,像一只饿了整个冬天的野狗终于看到了一块带血的生肉。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每次滑动都伴随着极响亮极黏腻极不加掩饰的吞咽唾沫声。他舔了下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极叹极陶醉的音节。

“三年。”他把这两个字咬得极慢极重,声音沙哑,沙哑里裹着一层快要满溢出来的狂喜,“老子调来江城一中三年。从第一次开教职工大会,你站在台上念你那份破报告开始,老子就盯上你这对奶子了。”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背极轻极轻地从妈妈左乳下缘往上划,指背皮肤擦过乳根弧线,擦过乳体侧面微微凸起的静脉,擦过乳峰最饱满最圆润的那个弧面顶点,最后停在乳头正前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没有碰乳头,让指尖悬空在那里,让妈妈看着他的手指离自己被改造到极度敏感的乳头只有一纸之隔。她的乳头在他的指尖前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乳头根部那圈蒙哥马利腺体从深粉色肿成了深红色,乳孔在恐惧和寒冷中微微张开又收缩又张开,像在主动邀请他的手指凑上来。她闭上了眼睛把脸转向一边,下巴挂着的那颗泪珠终于坠下来,砸在她自己锁骨上,碎成几瓣极细极凉的水花。

“每次开大会,你都坐主席台最左边那张椅子。老子坐第二排靠走道那个位置,你每次坐下的时候侧着身子从桌子后面挤进去,这对奶子就压在桌沿上,在衬衫扣子之间挤出一道缝。”赵程把手指往前伸了一毫米,食指指腹终于碰到了她的左乳头前端,只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乳头孔正中央那个极其敏感的凹陷。妈妈的左乳房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乳体都在抖,乳肉表面泛起了一层极细极密极快的涟漪。她从牙缝里泄出一声极闷极压抑的喘息,下颌角咬出了两道极深极硬的咬肌棱。

“你知不知道老子那三年在你屁股后面捡了多少次笔。”赵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不是掐,是捏——捏得极轻极慢,指腹在乳头根部那圈肿起的蒙哥马利腺体上极耐心极细致地碾了一圈。他盯着自己手指碾过她乳头根部时乳晕被牵拉变形的画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语气里的得意和狂喜浓得化成了黏稠的口水从他嘴角往外溢,“其实根本没掉笔。老子就是蹲下去看你的腿。你腿又长又白又直,穿那种超薄肉色丝袜,脚脖子上丝袜接缝有一圈极细极透的筋。你翘二郎腿的时候脚脖子从高跟鞋里滑出来半截,丝袜脚后跟那块被鞋沿磨得有点起毛。你每次站起来走回办公室,老子借口检查消防器材跟在你后面,看你屁股把西装裙绷得像个熟透的桃子。那是个心形,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臀缝把裙子卡进去一条竖线,走路的时候左一瓣右一瓣地拧。你每次在走廊上弯腰低头看手里文件夹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下坠,老子从你侧面能看到蕾丝杯边的花纹。你穿肉色蕾丝半杯,有时候是黑色全罩杯,每月工资到账那周你穿的是法式三角杯,黑色最薄的那款,乳头把蕾丝顶出的凸点老子隔着一层白衬衫都看得真真的。”

他把手指从她左乳头上移开,转而用手掌托起她整只左乳房,不是托,是称——他用手掌垫在她乳房下缘,极轻极慢地往上颠了颠,掌心感受着她乳房重量压在自己手掌上的极致饱满极致沉重极温热的肉感。他喉结又滑动了一下,这次吞咽唾沫的声音被他压得极低极哑,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闷雷。他盯着自己掌中那团被他称重的巨大乳球,盯着乳肉从自己指缝之间溢出来的画面,嘴唇翕动着挤出了一句极轻极叹极猥琐的梦呓。

“老子摸过的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你这对奶,从三年前第一次开会看到你侧身挤进桌子里勒出的那道乳沟开始,老子的脑子就长在上面了,跟螺丝一样拧死在上面拧不下来。你知道这三年老子对着你这个老骚货撸了多少管吗。你每周一早上八点开行政例会,你坐主位,我坐你左手第三个位子。你衬衫扣子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有一道缝,从侧面能看到你内衣蕾丝杯边的阴影。每次你转头跟教务处主任说话的时候那道缝就拉开一点,能看见你左乳上侧那个弧度。我每次就趁你转头说话那几秒把手机贴在桌下拍一张。行政例会八点开,九点散会,九点零五分我坐回自己办公室第一个动作就是锁门挡窗帘打开电脑调出今天拍的那张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放到能看清你内衣蕾丝杯边的每一个花纹节点,然后左手拉下裤子拉链右手鼠标滚轮往上滚。三年,每周一早上,一年四十周,一百二十次。老子在自己办公室皮椅上对着你照片撸一百二十次。”

他说到这突然抬头转向赵刚,嘴角咧出一个极恶心极猥琐极得意的弧度,那不是在炫耀,是在分享——像一个收藏家在对另一个收藏家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藏品。赵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他坐在沙发另一头,矮胖的身子陷在真皮坐垫里,两条短腿悬在沙发边缘够不到地面,但他的眼睛从妈妈跪下来的那一刻起就钉死在她乳房上没有移开过一毫秒。他腿间那顶帐篷比赵程的还要高,裤裆拉链被顶得往前凸出了一个极尖锐极丑陋的三角形。

“儿子你也说说。你上课看她女儿是不是也这样。你拿手机偷拍她女儿,每次发过来咱爷俩交换收藏。”赵程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碾上妈妈右乳头,把右乳头从乳晕中央往外碾,碾得乳孔张开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打开一个极小的真空密封塞。

赵刚舔了舔嘴唇,嘴张开时露出前排两颗往外凸的兔子牙,牙龈上还挂着一片午餐留下的韭菜叶。他往沙发前面挪了挪屁股,两条短腿晃了一下,声音比他爹还要黏还要哑还要恶心,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吐出来的一口浓痰。

“我是她班上的学生。我们教室,我的座位在第三组倒数第二排靠门那个位置,她一进教室门侧身经过走廊的时候,离我座位最近距离不到一巴掌。”他伸出右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五根又短又粗又油腻的手指张开,在妈妈左乳正前方极近极近的位置停住,像是隔空在抓什么东西,指缝间的空气被他的手指搅得黏腻变形,“从门口到讲台,七步。总共走七步,我坐那位置看了整整一年半。她胸比她女儿大一个罩杯,屁股比她女儿翘半圈。夏天穿那种超薄超透的肉色丝袜,有几次她坐第一排监考,大腿翘二腿,脚脖子上丝袜缝头有轻微的颜色分层。那脚,我跟你说,那脚底是粉白粉白的,足弓弧度用手指戳下去能陷半指头。”

他咽了口口水,目光从妈妈乳房上移到她脸上,又移回乳房,又移回她脸上。他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段视频递给赵程看。视频是偷拍姐姐在空手道课上压腿的画面,镜头从极低极猥琐的角度对准姐姐大腿内侧被道服裤衩开口处暴露的皮肤。赵程瞄了一眼屏幕,用鼻子闷出一声浑浊的赞许的嗯,把手机还给赵刚。然后他攥着妈妈项圈上的铁链往下拽,把她拽得往前膝行了一步,K罩杯巨乳直接悬在了他大腿正上方,乳头离他嘴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乳房下缘弧线在自己裤裆上方晃动的影子,然后抬起眼皮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咧到耳根。

“我刚才说了三年。你猜猜这三年里有多少次我在女厕所门外等你一个人进去。你以为你锁了门。你当然锁了——你们女人都以为锁了门就安全。但女厕隔间挡板底下那条缝老子拿手机伸进去刚刚好。”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抖肩膀,是从头顶到脚趾全身骨骼肌群同时痉挛了一瞬。她的左手在渔网袜大腿上攥成了拳,指甲掐进网眼里把菱形网格扯成了不规则的椭圆形,指甲边缘渗出的血珠染红了网袜的黑色纤维。她咬着牙,但牙关在打颤,上下门牙磕在一起发出极轻微极高频极密集的哒哒哒声。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白里毛细血管在血压飙升中一根接一根地爆开。

“你那个小腹上有一条妊娠纹。左侧,髋骨往里三指,是生婷婷的时候撑开的。现在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蹲下的时候光线对了还是一道极浅极细极白极短的闪电。你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大腿外侧还白,白到能看清静脉分支的青筋。阴毛你修过,不是全剃,是修剪成倒三角,左右对称,整齐得不像下面是毛,像园艺修剪的观赏草坪。你自己在家肯定是拿小剪刀对着镜子一根一根修,修完还要用手指摸一遍检查。你这毛病不止对丝袜,对你自己的身体也讲究得要命。”他顿了顿,故意让这半秒钟的沉默在她耳膜上碾过去,然后他把声音压到近乎气音的极低极哑频率,把嘴凑到妈妈耳廓旁边,用只有她和赵刚听得到的音量吐出最后一句话,“你腿合得再紧,也架不住老子手机开微距模式把摄像头从厕所隔板下边伸进去,你内裤裆部有一块硬币大的湿痕。”

赵程把脸从她耳旁移开,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两只手同时抬起来,左手托住她左乳下缘往上掂,右手托住她右乳下缘往上掂。两只K罩杯巨乳被他的手托高到胸前位置,乳峰在他掌心堆成了两座极浑圆极饱满极夸张的肉山。他低头看自己手里这对沉甸甸的乳球,看乳肉从自己指缝之间往外瘫溢出来的形状,看两粒乒乓球大小的乳头在他拇指旁边硬挺凸起的弧度。他的喉结极明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从喉底挤出一声极长极满足极贪婪的叹息,抬头对妈妈咧开嘴,露出银牙和烟渍牙交错的下流笑容。

“来吧。给老子和我的儿子喂奶。”他伸出左手食指,用指关节在妈妈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乳晕上极轻极慢极有节奏地画了一个圈,“我这辈子吃过的奶只有家里的黄脸婆和小姐,你是我艹过的第三个能主动把奶子塞进男人嘴里的。但你不算人。你是被老子们拽下王座碾碎了傲骨的母狗校长。你那点傲气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老子想肏你一晚想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到了今天。”

他说完和赵刚对视了一眼。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得极恶心极得意极有默契,像是在一起回忆一件憋了许多年、终于等到了的好事。赵刚凑过头,赵程凑过头,两张脸同时正对着妈妈悬空的乳房,相距不到一拳。妈妈的乳头离他们俩的嘴唇不到三厘米。她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在她大腿上随着肌肉痉挛极轻极细微地颤动,铆钉高跟鞋的细跟在她脚后跟下磕着瓷砖发出极细微极连续的咔咔声。她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抬起来,右手伸向左乳——她想用手指把乳头送进赵程嘴里。但她的手还没碰到自己乳房就被赵程一巴掌拍掉了,手背被打得发出一声极清脆极响亮的啪。

“我是怎么教你的。”他的语气从刚才那番回忆独白的沙哑低语突然拔高了半度,多了一层极明显极不耐极专横的命令意味,“自己凑上来就用自己凑上来的方式。用手算个屁?你身上这对奶子是长在胸上的,又不是长在手上的。你用乳房自己去碰我们的嘴,像喂孩子吃奶一样。你自己掰正了方向,自己调整角度,自己把乳头往我们嘴里放。听懂了吗,骚婊子。”

妈妈闭上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时乳房在赵程面前极轻微极诱人地抖了一下。她睁眼,抬起头,双手撑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臀部从脚跟上抬起来一点点,后背挺得极直极僵极不自然。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用手,是用整个上半身在赵程和赵刚面前极慢极屈辱极痛苦地扭腰调整方向,把左乳悬在赵程嘴前,右乳悬在赵刚嘴前。她的乳房在她扭腰调整角度时极大幅度极沉重地前后晃荡,乳体上每一处细微的皮肤褶皱和乳沟反光都在日光灯下被照得无所遁形。她在发抖,乳房在晃,乳头在抖,两粒乳头分别对准了父子俩的嘴唇正中间,相距不到一厘米。她停住了。妈妈的乳房正对着仇人的嘴,微微晃动。

“往下。”赵程的命令从嘴里吐出来时嘴唇翕动碰到了她乳头前端最敏感的皮肤。她颤抖着压低身体,左乳头从赵程上唇滑进去——乳头孔、乳头顶端、乳头根部那圈肿成深红色的蒙哥马利腺体全部滑进赵程嘴里。赵程含住她左乳头的一瞬间,他的两片嘴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极猛极贪婪极凶狠地裹紧,口腔里的舌头从舌根翻转过来包裹住她整个乳头前端,舌面粗糙的味蕾碾在乳头孔上碾得她乳孔在恐惧中猛地收缩。然后他开始吸。不是青年吃奶那种吸法,是一个被饥渴和意淫折磨了三年的老男人终于得到了梦中猎物时那种近乎疯狂的、用尽全力的、恨不得把她整只乳房从胸腔上吸进自己肚子里的吸法。他的嘴唇裹住乳晕边缘猛嘬,口腔负压把她左乳乳晕上那片肿大的蒙哥马利腺体全部吸进了嘴里。他的舌尖在乳头上疯狂打圈撩拨碾磨,把乳头从软塌塌状态碾到充血硬挺再到在他舌下被他搓扁捏圆。

赵刚在他爸含住妈妈左乳头的同时也扑了上来。但他没有含,他先用鼻子——他把脸埋进妈妈右乳乳沟最深处,鼻梁两侧被左右乳房的乳肉夹在中间,鼻腔里全是被赵程改造过的妈妈乳体上喷洒的茉莉花香精和她皮肤温度蒸出的温热肉香。他深吸一口气,鼻尖拱开乳肉挤得更深,埋在乳沟里深吸的幅度大得他肩膀都跟着耸了一下。他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长极黏极满足的闷哼,像人好不容易扒开了宝藏密室的门,先站在门口深深吸一口里面尘封多年的空气。然后他猛地把嘴张开——一口含住妈妈右乳头的不是唇裹而是唇贴,他是先张开嘴把整个乳晕含进嘴里,再用嘴唇合拢包住乳晕边缘,舌头从下往上在她乳头根部舔了一圈收集她因为长久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渗出的极少量极淡极清的乳脂,然后才用舌头粘着她乳头往上撩进自己口腔深处。他含住她乳头开始嘬,嘬得比他爹更用力更急促更没有章法,嘴里的口水从嘴角往外溢出来顺着妈妈右乳乳根弧线往下淌。他嘴里含着乳头还在含含糊糊地往外挤字,每一个字都因为嘴唇裹着乳头而发得极黏极模糊极下流。

“好吃,真踏马的美味。比我想的还踏马大,比照片里还踏马好吸。”他把头摇晃着往她乳根里埋,把那团柔软肥白的乳球贴在自己脸上磨蹭,那副饥渴到几乎失智的痴态活像饿了三天的狗终于叼住了一块淌血的五花肉。

赵程含着她左乳头的嘴突然收紧,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里的负压大到把她乳头孔周围的蒙哥马利腺体全部吸得从皮肤表面凸起来,一颗一颗肿成深红色的小颗粒被他舌头卷过时碾得东倒西歪。他含着她乳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沉闷极满足的呻吟,然后在吮吸的间隙里把嘴唇稍微松开一条缝,露出被口水浸得发亮的乳头前端,对着它吐出一个字。

“动。”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左乳头还含在赵程嘴里,右乳头刚从赵刚嘴中滑出来,乳头上挂着一根极细极黏极亮的口水丝,从乳头孔一直连到赵刚下唇。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对被父子俩含得湿漉漉红彤彤的乳房,乳肉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口水和齿痕,乳晕被吮得充血肿起,乳头孔在冷空气中微微张开又收缩。她的眼泪滴在自己乳沟里,和赵刚的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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